周哲的話如果被別人聽來,答案一定是否定的,甚至還會笑話他胡說八道。
但馮二龍冇有,他隻是短暫的驚詫過後,便緩緩點頭:
「信!那……你的重生,應該與你要找的文物有關吧?」
周哲也冇有否認,他回答道:
「前世我是軍人,在迎接某件文物回國時,遭遇了境外武裝的襲擊,我在死前觸碰了那件文物……醒來後,就重生到瞭如今。」
……
馮二龍聞言渾濁瞳孔露出些許精芒:
「原來如此,難怪你這麼執著……不過小友,我並不知道你描述的文物是什麼,我聽說過其他神奇的東西,但從未瞭解過重生相關……」
周哲麵露苦澀:「您也冇聽過嗎?看來我還是得自己尋找,或者……等到未來的那個時間節點,才能揭開謎團。」
馮二龍視線偏忽看向天花板,似在思考著什麼……
……
「小友,雖然我不知道那件東西是什麼,但它一定在歷史中出現過,也許被大家當做神話故事去聽……你也別太著急,緣分到了,它自然就出現了。」
馮二龍自顧自的呢喃,很是平靜。
周哲無奈點頭:「我知道,重生至今時間不長,但我找回了最珍視的家人……可是,如果這一切都是鏡花水月,都是一場夢呢?
我無法接受。」
說到最後,周哲的神色變得無比緊張,甚至恐懼,又有些憤怒。
……
馮二龍靜靜的看著周哲,雖然他見多識廣,但的確無法理解周哲的心情。
重生之事太過離奇,馮二龍隻是比普通人,更瞭解隱秘,更容易接受一些罷了。
「小友,看過老子的道德經嗎?」
………
周哲的心緒被打斷,他狐疑點頭:「有所涉獵。」
馮二龍繼續道:「道常無為而無不為。不強行乾預,反而能成就一切。
上天讓你重來一次,那就順應自然。」
周哲稍作思索,苦笑回答:「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我想把握當下,守護現在擁有的一切……可那虛無縹緲的東西,我又的確放不下。」
……
馮二龍並未反駁周哲,繼續道:「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守護也好,追尋也罷,脫身四相才能抬頭見青天,目標不會遠的。」
周哲認真點頭:「謝謝馮伯父指點,晚輩受教了。」
……
馮二龍語氣低沉些許,說道:
「你說的東西我不清楚是什麼,我們摸金校尉的傳承手劄中,也冇有你要的……不過,你要是有空,就去一趟東瀛吧!」
「東瀛?」
周哲有些懵,東瀛有自己想要的?
……
「咳咳!」
馮二龍虛弱的咳嗽一陣,等氣兒順了些許,才說道:
「當年鬼子入侵,搶走了咱們祖宗不少寶貝。其中有一本《弈冊》,裡麵記錄了許多歷史文物、奇聞怪論,前人都以為那是古代閒書……
但我父親有幸見過,那《弈冊》中記錄的,與傳承手劄的東西相近,甚至對文物的記錄更加詳細,也更加離奇。」
……
「《弈冊》?從未聽過,伯父能詳細說說嗎?」
周哲麵露激動,他托人打聽過,冇有找到馮家被搜走的摸金校尉手劄,現在又有新的線索了。
馮二龍是越來越虛弱了,但他還是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渾厚,發音清楚一些。
「我父親說,那本古籍是秦朝一位方士所起,後來一直傳延,具體的內容我不清楚……但搶走的鬼子應該不會丟掉,好歹是唐朝的東西,還是值點錢的。」
……
周哲並不失望,繼續問道:「那有冇有尋找方向?東瀛雖然彈丸之地,但找一本古書,還是猶如大海撈針。」
「咳咳……」
「伯父……您別說話,我去找醫生。」
馮二龍又咳了,嘴角掛上些許暗紅血絲,周哲緊張的想要叫醫生,但被製止了。
「小友,我不行了,不忙活……那本《弈冊》本是被民國的一位地主收藏,後來去破門掠奪的鬼子,帶隊者是一位少佐,叫什麼筱田丁真……其他的就得你自己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