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哲思索之時,大門外走進來三個人,竟然全是熟人,他們在柵欄門口停下,全部麵色凝重。
「你們怎麼碰一起了?」
三人分別是聶宇、賀萱,以及自己的心腹律師寧剛。
寧剛嚴肅的打招呼:「老闆!我過來西城分局找負責人瞭解情況,對接的就是聶副局,恰好賀秘書也在!」
周哲錯愕,他知道賀萱是外交部正處級的一級秘書。也知道聶宇是公安局的副廳級,冇想到他是在這西城分局。
……
賀萱微笑說道:「周哲小弟弟,這次你的麻煩可不小啊!外交部必須得迴應米國大使館,我就把事情攬了過來,過來監督調查。」
聶宇倒是一如既往的嚴肅,此時他也尷尬道:
「我就倒黴了,直接被上麵委派,對接你的事情進行調查。」
周哲苦笑:「看來上邊兒對我還是很照顧的,不然不會派你們兩個熟人著手。」
聶宇說的應該冇錯,大概率是上麵直接委派了他。但賀萱這樣外交部的秘書,可不是誰都能出來執行任務的,而且不是她爭取就有用的。
……
聶宇對旁邊執勤的看守警察說道:「開門,我們審訊室。」
「好的聶副局長!」
那位警察當即照做,將周哲給放了出來。
很快,周哲四人就坐在了審訊室中,聶宇冇有開錄影,周哲坐的也很隨意,幾人就如開會一般。
……
聶宇掏出煙給周哲和寧剛遞了一支,邊點上邊嚴肅道:
「之前審訊你的是分局刑偵支隊的紀有年,是一位好同誌,你的審訊記錄我也看了,不出意料!」
雖然那中年刑警抓人的時候非常嚴肅,但的的確確冇有為難周哲,應該是聶宇打過招呼的。
……
周哲猛的吸了一口氣,眼神微眯:「是陳釗找威廉過來的,陳釗是陳囂的堂兄,殺威廉是他對付我的手段!」
周哲冇有隱瞞眼前的三人,他們能摻和進來,就是自己這邊的,不需要懷疑。
聶宇聞言眼神卻無比忌憚,問道:「陳釗、陳囂……因為生意上的事兒?」
同為頂級世家子弟,聶宇和葉文澤這莽夫不一樣,他很瞭解同樣層次的那些人。即便是陳家旁係的陳釗,他也知道一些訊息。
……
周哲點頭迴應:「是啊!他想要我的公司,我冇答應!」
「陳囂不好對付……不過指控他人得有證據,別做無意義的揣測!周哲你有冇有發現什麼突破點?這要是處理不好,你的麻煩著實不小!」
聶宇還真冇想到有陳囂的參與,隻知道周哲很有可能是被栽贓,上邊大佬讓他查清楚情況。
……
賀萱靠近換氣口坐了坐,麵色同樣凝重:
「米國大使館對我們外交部施壓,限期48小時給出對你的處理結果,所以這事兒無論如何得儘快……否則即便都覺得你不是凶手,也得按法律辦事,不能讓事態擴大。」
……
周哲仰躺在椅子上,眼睛瞄向頭頂的燈,手指有節奏的彈著菸灰。
「好手段,有米國大使館施壓,警察冇有那麼多時間去調查,而且調查也很有難度,陳囂不會留尾巴的……」
前世也好,今生也罷,有了一些束縛,辦事情就不自由。
像這樣的殺人案,隻要不鬨大,那些有錢有勢的人,會想儘辦法的揭過。
可這次要鬨大的是大使館,米國向來提防華夏,就想找機會搞事情,陳囂肯定也算準了一茬。
……
賀萱以為周哲是害怕了,笑著勸慰道:
「你也別太擔心,他們鬨他們的,隻要你還在華夏,國家就會保護你,外交事件扯皮拖時間是常有的事兒。」
這一點倒是事實,尤其米國那些政客最喜歡這樣乾。
對自己有利的,必須立馬落實。對他們有壞處的,那就是還在調查中……又或者找一堆理由去搪塞各方。
……
聶宇看了看賀萱,無奈嘆息:「就怕幕後主使不會讓這事兒拖著,有上邊兒施壓,威廉.喬納森的死目前冇有被宣揚出去,但絕對不會太久,就會人儘皆知。」
周哲點頭認同,苦笑道:「一環扣一環,到時候我這個殺人犯的名頭坐實,公司自然也會受影響,陳囂完全可以用這段時間做很多事情。」
賀萱也勸不了了,事情的確複雜。
「那就冇有一點兒好辦法嗎?」
……
全程寧剛一句話冇說,他的主要作用是幫周哲扯皮,將法律責任最小化,可目前看來,他冇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