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張三通過一些關係,在拘留室中見到了為首的胖子孫大勇,單獨麵見。
孫大勇依舊吊兒郎當的神情,翹著二郎腿問道:「你誰啊?見我乾嘛?」
張三麵容冷峻,質問道:「老闆給你100萬,讓你教訓那燕京人,你就是這麼辦事兒的?他幾天就能出院了,有屁用?」
孫大勇聞言一怔,略微坐直身子,試探著問道:「你是鄭老闆派來的?」
張三心頭一動,但還是露出不滿的神色,語氣嚴肅:「廢話,老闆對這個結果不滿意,傭金減半。」
孫大勇聞言頓時就炸了:
「什麼玩意兒?後續的一百萬想賴帳?不是他鄭閔親口說隻要簡單教訓的嗎?還是他加到兩百萬傭金的。
我也是按照他要求辦的,你們要是這樣不講信用,就別怪我拉他下水了,他鄭閔是大人物冇錯,但老子光腳不怕穿鞋的。」
好嘛,鄭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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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此時嘴角上揚,露出得逞的笑容:「嗬嗬!那你就翻供吧!」
孫大勇聞言錯愕,他能帶一些兄弟混飯吃,自己不會太蠢,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你不是鄭.....你是誰?」
不是孫大勇不雞賊,能知道自己已經收了一百萬的,隻有自己和那鄭閔,不然不至於認為張三是「自己人」。
張三徹底不裝了,從公文包中掏出一個錄音筆,淡漠道:「我是律師,被你打的那位燕京人的律師。你聽過星恆地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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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前麵說的冇讓孫大勇意外,但後麵的話,卻讓他心裡一緊。
雖然深市在南方,但這裡也有星恆地產的影子,隻是遠冇有亨達在本地的影響力大而已。
但混混作為「業內人士」,星恆的前身星會,他孫大勇是知道的。
聯想那年輕人是燕京來的,還有那鄭閔的身份,星恆和亨達的恩怨.......孫大勇心裡一沉,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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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星恆的人?」
孫大勇忐忑的問著,心裡慌的一批。
張三嘴角上揚,誇獎一句:「不算太蠢,我是星恆的法務部長,被你教訓的年輕人,是星恆的二少爺......100萬,你以為這麼好賺?」
孫大勇得到肯定的答覆,瞬間冷汗涔涔,恐懼直接寫在了臉上。
難怪那鄭閔隻說教訓個年輕人,隻說是燕京來的,還他娘大方的給200萬的傭金,隻為簡單教訓一頓......
他本以為多的是封口費,冇想到......這200萬是買他的命啊!不對,現在還隻收到100萬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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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孫大勇的慌亂,張三繼續淡漠的問道:
「看來鄭閔冇有告訴你全部,那你怎麼決定,是咬出鄭閔,進去蹲個十年,還是繼續抵抗,十天後出拘留所?」
胖子掙紮著,隻看字麵意思,傻子都知道怎麼選,但考究背後,卻是得罪星恆還是亨達,二選一。
畢竟他打的是星恆二公子啊!地位應該比那鄭閔在亨達高吧?可他的老家就在深市,亨達眼皮底下......
怎麼就變成蹲十年了?他這個情況從重也就五年內的有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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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勇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忐忑著問道:「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張三語氣轉冷:「你得想想,你的底子乾淨嗎?我已經對你客氣了,而且......」
張三稍作停頓,將錄音筆給關閉,這才繼續說道:「而且你是混道上的,燕京雖然遠,現在掃黑除惡也很嚴,但我們想整死你......嗬嗬!」
簡單粗暴,張大律師就是這麼剛,但如果有寧剛為孫大勇辯護,就是另一幅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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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勇還在掙紮,現在他腸子都悔青了,亨達和星恆的矛盾,最近是人儘皆知,他一個小蝦米,怎麼敢因為200萬而去作死介入啊?
當孫大勇還在猶豫的時候,張三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視訊電話,視訊對麵的人立馬發問:「張總,是要動手嗎?我們都準備好了,要不要留全屍?」
張三微笑問道:「看看你那邊的情況。」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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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翻轉鏡頭,畫麵遠處是一所幼兒園,一位女人正送小孩進去。
將手機放到孫大勇眼前,張三問道:「這女人和小孩兒,熟悉嗎?」
孫大勇瞬間紅了眼,他自然熟悉了,那是他老婆和兒子。
他激動的起身,但被限製自己的手銬給拽住了:「 你要乾什麼?我警告你,有什麼衝我來,禍不及家人。」
張三見狀風輕雲淡,他冇有理會孫大勇,而是對手機說道:「先這樣,需要動手的時候再叫你,盯緊了就行。」
這威脅的意思明顯,現在還冇乾什麼,隻是盯著你全家,你要是不識趣,隨時讓你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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