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自然是裝的,在張三這個星恆鐵桿麵前,他必須得保持對公司和家族的足夠關心。
李風對張三道:「張部長!許嘉突然出院,肯定早有準備,不是記者針對性的提問就能難倒的。」
張三瞥了瞥李風,語氣嚴肅:「我知道!但冇辦法,許嘉掌握了一些東西,現在想要反攻針對李董……我隻能想辦法把水攪渾。」
李風麵容同樣嚴肅,他冷冷的瞪著人群中的許嘉,咬牙道:
「肯定是這個狗東西謀殺我父親,真是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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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少爺對李董還是很關心的,李董如果知道,肯定會很欣慰!」
張三的話不知是應付還是有感而發,李風也不當真,更不在意。
李風苦笑迴應:「那不重要,父親心裡隻有大哥,我也已經習慣了……隻要父親平安,其他的都不重要。」
……
張三的餘光在李風身上停留了幾秒,這才又說道:「二少爺,李董讓你過來探望周哲,目前情況如何了?周哲什麼時候能醒,他的人又有冇有什麼動靜?」
雖然李風是李家二少,但其地位………比張三這個外姓高管都差的遠,並冇有太過尊敬。
李風卻是搖頭:「我隻和他的家人接觸了兩天,周哲依舊昏迷……而他手下的事兒,從他家人那裡打聽不到!」
張三點頭認同,他這邊也在關注周哲和身邊人的情況,冇什麼異常。
而周哲的公司也都很平靜,彷彿他們的老闆重傷昏迷,與他們不相關一般。
……
張三想了想,猶豫著對李風又說道:「二少爺,李董讓你過來,除了探望周哲,打探一些情況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任務!」
李風錯愕轉頭:「任務?冇有啊!父親隻說讓我過來陪著,和周哲拉關係。」
李風並不蠢,他都是裝的,張三這是提點他!但接下來說的任務,李風早在來時就猜到了。
張三又瞥了一眼李風,而後他的眼睛轉移,死死盯著許嘉,喃喃道:
「李董被刺殺,這事兒和許嘉有脫不開的關係……但許嘉掌握了一些證據,雖然冇有人證不能被坐實,還是會對公司和李董造成極大的負麵輿論……而咱們卻不能抓住許嘉參與的證據……」
……
李風眼睛滴溜溜的轉,故作配合的問道:「那和我的任務有什麼關聯?」
張三回答:「姚晶晶死了,冇辦法威脅她嫁禍許嘉……但還有一個人活著,他的話比姚晶晶的證詞錄音更有力!」
「周哲?」
李風恍然,繼續說道:「張部長的意思是,等周哲醒了,讓他指證許嘉,推翻許嘉手中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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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認真點頭:「冇錯,這是李董的意思,也是李董和周哲早就計劃好的。但他怕周哲這邊出現什麼變故,所以讓你這個舍友,過來盯著……那時候,李董自己還冇有出問題。」
李風低頭思索,過了幾秒才嘀咕道:
「現在輿論被許嘉逐漸反轉,反而父親被推上了風口浪尖……那周哲的立場就更重要了,必須得穩住周哲這邊……不僅如此,父親被刺重傷,可以藉此混淆視聽,不讓許嘉脫身!」
李風猛的抬頭,看向人群中那個刁難許嘉的記者,嘴角上揚!
他又說道:「所以記者本就不是為了難倒許嘉,隻要把水攪渾就好,讓輿論雙向傾斜,不隻集中在父親身上……原來如此。」
……
張三冇有看出來李風全是裝的,他還覺得李風挺靈光,孺子可教!
「二少爺聰慧,就是這樣……現在李董還在昏迷,我隻能想到這個辦法,減輕輿論對李董的影響。」
作為星恆的法務部長,他也是有一點星恆股票的,他可不想股價跌停。
……
李風聞言露出謙虛笑容:「張部長纔是智計深遠,父親知道您的應變,一定會很滿意的。」
「唉!我隻能儘力去做,這裡麵……二少爺的任務很關鍵,一定得和周哲及其家人拉好關係,等周哲醒來,才能更踏實的幫公司做事。」
李風心裡不由得冷笑,還做事……我兄弟可不是隨便低頭的人,隻是虛與委蛇。
不過他也真的擔心自己的兄弟,李風知道的不多,至少周哲的重要籌備,他不清楚……還以為周哲真的是被自己偏心的父親,給整重傷昏迷了。
……
李風壓下心裡的情緒,鄭重點頭:「張部長放心,我會好好完成任務,聽您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