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組的人離去,許嘉變的臉色陰沉似水,對著旁邊的公司副總問道:
「現在輿論對我很不利,股價是不是跌了不少?」
副總推了推眼鏡,嚴肅迴應:「兩天已經跌了10%,各大分公司都受到了影響,預計損失近千億!」
……
聽到這個數字,許嘉眼眶泛紅,拳頭緊握,他咬牙質問:「公關團隊乾什麼吃的?冇人去處理嗎?」
副總有些忐忑,他還是如實說道:「許董息怒,這事兒還冇有定性,越是這樣雲裡霧裡的,越容易誘導民眾,咱們股價下跌是大勢所趨,除非能夠儘快澄清。」
「怎麼澄清?隻有我這個嫌疑人醒過來了,我說的現在有人信嗎?」
許嘉是怒不可遏,拳頭錘的病床咚咚作響。
……
這位副總可不敢反駁許嘉什麼,他想到什麼說道:
「許董!之前您不是說可能是姚晶晶乾的嗎?我們查了她的詳細經歷。」
許嘉聞言麵色微愣,而後冷靜下來問道:「有什麼發現?」
「姚晶晶過往經歷非常簡單,直到她進入亨達的履歷都冇問題。不過……」
……
許嘉眼皮微微跳動,不耐煩的怒吼出聲:「講重點,你覺得我有心情聽你磨嘰?」
「是是是!」
亨達副總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嚥了口唾沫才說道:
「姚晶晶冇問題纔是最大的問題,我派人去了她老家,聽說她高中就輟學打工,後來還在夜店做過……可資料能查到的,卻是簡單清白!」
……
聽到姚晶晶年輕時在夜店做過,許嘉表情彷彿吃了綠頭蒼蠅一般難看,那他玩兒的不知多少手了……
不過這不重要了,歸結到問題上,許嘉心裡有了猜想。
「有人給姚晶晶掩藏了過去……那以前怎麼冇有摸清楚?」
說到後麵,許嘉臉色陰沉,將心中的那抹噁心感發泄到了副總身上。
……
副總眼神閃爍,吞吐道:「許……許董,之前查過了,姚晶晶後來的確讀完了高中和大學,都有記錄……要不是這次去她老家查,還真查不出來輟學打工的事兒!」
副總還有話不敢說的,老闆換秘書多,總不能每個秘書都查過往每年經歷吧?工作量太大不現實啊。
許嘉最短任職的秘書,不過一週,這姚晶晶的確是會來事兒的,都留存半年了。
……
「砰!」
許嘉哪裡會承認自己的問題,他抓著床頭的水杯就砸了過去,副總不敢躲避,砸中額頭鮮血流淌。
「我給你工作,是讓你來抱怨推脫的嗎?你要是覺得麻煩,大把人都想坐你的位置。」
亨達副總都不敢捂著額頭鮮血,連忙鞠躬賠禮:
「對不起許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一定好好做事,以後再不會發生姚晶晶這樣的問題了。」
……
許嘉看著臉上鮮血流淌的下屬,想想好歹是自己公司高層,不能整的太過分。他平復一下心情,淡漠說道:
「雖然那時候我昏昏沉沉記不清了,但這件事兒應該就是姚晶晶乾的,她也肯定不是幕後主使……去查一查她最近和誰聯絡過,我送她的房子也去仔細搜查,看有冇有什麼線索。」
許嘉眼神陰鬱,他百分之八十確定,姚晶晶是李輝的臥底,就是為了針對他這個老對手的。
不然怎麼解釋,有人去幫助一個輟學沉淪的野丫頭?當真佈局深遠……其心可誅!
至於周哲,許嘉現在反而不那麼防備了,姚晶晶就是奔著周哲的命去的,周哲運氣好纔沒被洞穿心臟。
說明李輝是想借著栽贓自己,搞死周哲的,一箭雙鵰!
姚晶晶這個棋子肯定冇人在意,至於有什麼辦法讓姚晶晶暴露後不出賣李輝,這個許嘉不在意,對於他們而言,很簡單!
……
副總聞言點頭如搗蒜:「好的許董!我立馬去查,翻個底朝天也得查出線索。」
許嘉點頭,他又拿起床頭的紙巾遞了過去,重新露出笑容:
「擦擦吧!你可是我亨達的高管,血刺啦胡的成何體統,被別人看到還以為我虐待你。」
……
副總恭敬上前接過,也擠出了微笑:「謝謝許董!這也是我不小心磕的,您一直是體恤下屬的。」
許嘉笑麵虎的名聲可不是空穴來風,不知道的都以為他溫文爾雅,知道的……隻會評判心狠手辣、兩麵三刀!
許嘉想想又皺眉問道:
「剛剛過來的調查組,聽口音是燕京那邊的,我冇有收到訊息……你知道這些人嗎?」
……
副總三兩下擦了臉上的血,略微沉吟後卻是搖頭:「深市公安口的朋友冇說,他們也應該不知道這調查組會來,應該是直接空降的。」
許嘉臉色微沉,他更加確信了自己和周哲的事兒,是李輝佈局了。
這邊深市公安局已經立案調查,不出問題的話,即便輿論再大,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有人下來。
必定有人動了關係,推動了發展!
……
「我知道了,你先去調查姚晶晶,我自己打聽打聽!」
「好的許董,您好好休息!」
副總不敢遲疑,恭敬點頭後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