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曼醫院!
掀開裹屍袋拉鏈,看著裡麵雙眼緊閉,身體已經涼透的「王城」,迪納全身顫抖!
「**!你……你怎麼就死了?你怎麼能死?你死了我怎麼辦?為什麼就不能投效米國?」
迪納咬牙切齒,他對著王城的屍體罵了足有十分鐘,把一切能想到的臟話全部說了出來。
王城死了,他也得被大老闆懲罰,之前說要他陪葬,還是得想辦法回去爭取一下,儘量保住性命!
……
迪納轉頭看向灰水的保鏢,憤怒道:「為什麼這麼突然?昨天醫院不是才把王城救回來嗎?」
灰水成員嚴肅迴應:」抱歉迪納先生!我們隻能守衛,治病救人不是我負責的。」
「**!你……」
迪納臉色難看,但人家說的冇錯啊,冇說保鏢還得會救人的,醫院都冇救回來。
「中間有冇有異常,有冇有出現其他意外?」
……
兩名保鏢知道迪納的意思,另一人搖頭否認:「冇有的迪納先生!自搶救完後,醫生過來檢視過兩次,護士換藥加檢視6次,過程冇有異常……也冇有其他閒雜人等進入病房。」
迪納其實知道自己問的廢話,如果有問題,兩名職責保鏢早就匯報給他了。
「該死,那怎麼會這麼突然,王城身體真被折磨的這麼差嗎?」
兩名保鏢冇再說話,他們知道現在的迪納情緒不好,沉默為上!
……
迪納想想,當務之急不是待在醫院裡麵,他得回去,去研究所見王平。
「走!回去,趕緊回去!」
兩名保鏢自然是不會質疑,三人都冇有理會「王城」的屍體,死人已經冇用了。
……
鎬通研究所。
周哲焦急的等待了兩個小時,他現在與世隔絕,根本收不到外麵的任何訊息,一切都得自己去判斷。
「咚咚咚……」
皮鞋在地麵撞擊的聲音由遠及近,周哲趕忙收斂情緒,變的無聊的頹廢狀。
「哢噠」的小黑屋門被開啟,迪納掛著勉強的笑臉走了進來,他的呼吸急促,應該是來的路上非常匆忙。
「迪納叔叔!您剛剛突然離去,乾啥去了?是不是我父親那邊醒過來了?」
……
直奔主題,讓迪納才擠出的笑容變的難看起來。
「王平侄兒,你的父親……是永遠醒不過來了!」
「什麼?這……是被我氣死了?」
周哲麵色驚慌,這個情緒不是裝的,他是真的擔心。
……
迪納其實也是這麼想的,但他現在不能在冇了王城的情況下,還怠慢了「王平」。
「侄兒你別多想,你父親常年熱衷工作,一直也冇有關注自己的身體,不能全部怪你的。」
周哲還有些不可置信,他呆呆的看向迪納:「迪納叔叔……我能看看父親的屍體嗎?」
迪納聞言沉默,他在思考……現在的情況而言,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行!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叔叔冇有理由不讓你見最後一麵。」
……
四十分鐘後,周哲在卡曼醫院的地下停屍房見到了王城的屍體。
他臉上依舊掛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看模樣無比傷感,至少迪納是這麼認為的。
周哲神不守舍的呢喃:「父親,您……都怪我,怪我說話太難聽了,竟然害您就這麼去了,我對不起您!」
「您起來,您打死我,我願意替您去死……我不逼您了……」
說著,周哲還擠出了幾滴眼淚,簡直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
……
迪納見狀倒冇什麼感慨,他急啊!因為他自己的性命已經掛在了稻草上,大老闆一句話,他就得去死。
當務之急就是讓王平繼承王城的專利遺產,然後轉讓給公司,這是底線……他纔有機會去向大老闆求情。
「這個……王平啊!你父親已經走了,還是別太難過,咱們還有正事要做呢!」
……
周哲依舊是傷心狀,他轉頭看向迪納:「迪納叔叔,我能不能和父親單獨待一會兒?」
「呃……」
迪納看了看停屍間的環境,這裡除了一排排冷藏櫃,冇有其他的物件,更冇有別的出口和窗戶。
迪納咬牙點頭:「行吧!那你可得快點,我們還得儘快想辦法,讓你繼承父親王城的專利!」
「好!我答應迪納叔叔的,肯定會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