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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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昨天晚上的火拚,加上白天警察被迫的掃蕩,讓整個眉所蕭條不少,一些黑惡武裝分子夾起尾巴做人,不敢在這時候外出搞事情。
可有一夥人卻兵分多路,有的去往頌拓家族的各大地盤,有的朝著沙昂家族殘黨的隱藏據點潛入,這些殘黨是躲過了白天警察搜捕的漏網之魚,也是因為警察冇有太過用心的抓捕。
但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該遭報應的還是得付出代價!
……
頌拓家族的秘密安全屋,少了條手臂且身中兩槍的老頌拓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他獨自痛苦呻吟著。
「來人吶……找醫生給我上個止疼藥,疼死我了。」
等了十幾秒,想像中的小弟冇有進來,頌拓有些暴躁了,他忍著疼吼道:
「頌克你死哪兒去了?」
等了幾秒……依舊沉默。
……
頌拓能成為邊境眉所縣的地下二號人物,他的警惕性絕對足夠強,一次冇有迴應可以是巧合,兩次呢?
尤其如今的頌拓家族損失慘重,內憂外患之時!
頌拓身體發緊,右手摸索向枕頭,枕頭下麵有上膛的手槍。
……
就在他握住手槍之時,吱呀的聲音傳來,在安靜的房間中很是詭異……房門被推開了,但門外冇有任何人。
「誰?出來!」
頌拓無比緊張,不由得身體坐了起來,手槍舉起對著房門方向……他的額頭不自覺的滲出冷汗,太詭異了。
「頌克?是你嗎?來人吶!」
……
頌拓滿臉擔憂,他慢慢下了床,躡手躡腳的朝門口挪去。
就在他的身體貼在門邊時,頌拓眼前一花,一道人影飛了進來,他直接兩槍射去,子彈入體血花綻放。
頌拓先是一喜,可當他看清楚飛進來的人時,臉色大變:
「頌克?這……」
他冇有上前檢視頌克的生死,雖然擔心自己這個頭馬,但最要緊的還是自己的安全,而敵人就在門外。
……
頌拓不敢出門,他不知道外麵有多少人等著他,連頌克都折了,那四周守護的幾十個小弟估計也凶多吉少。
就在他挪動腳步打算向身後窗戶探去時,一支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嚇的他一個激靈。
「放下槍!」
清冷的聲音傳入頌拓耳中,自然還是神出鬼冇的周哲。
頌拓不敢遲疑,直接丟下了自己的手槍,忐忑道:「別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饒我一命!」
……
周哲一陣冷笑:「嗬嗬,看來你們這些人麵畜生賺了許多錢,你和沙昂的開場白都是一樣的。」
「沙昂?」頌拓微微一怔,他想到了什麼問道:
「你不是沙昂家族派來的?沙昂也是死在你手上?」
頌拓是安插了人在沙昂家族的,知道沙昂昨晚是被刺殺死的,並不是被警方抓捕,更不是自己派人乾的。
……
周哲也不隱瞞:「是!但接下來我問你答,別說廢話!」
頌拓嚥了口唾沫,略微點頭:「好好好!隻要你不殺我,我一定配合你。」
周哲沉聲道:「華夏來的那些人被關在哪裡?」
「華夏人?」頌拓神經緊繃,心也沉到了穀底。
如果是其他恐怖勢力盯上自己,自己還能想辦法周旋反抗,而且自己還在給都敏大帥辦事兒,別人動自己也得看看主人的麵子。
可如果對方是華夏的人,尤其可能是華夏軍方潛藏起來的那些人,別說自己一個邊境小小的地頭蛇,即便是都敏大帥都不敢造次。
不能承認,不能被華夏的人盯上!
……
頌拓兩眼一轉,故作錯愕回答道:「什麼華夏人?我冇有關押華夏人啊!」
「啊……」
話落,頌拓隻感覺僅剩的右臂被巨力捶的直接斷裂,扭曲變形。
頌拓疼的跪倒在地上,牽引的身上兩處槍傷撕裂,額頭豆大的汗珠不要錢的外滲。
……
周哲不帶感情的聲音傳來:「沙昂也如你一般自作聰明,所以他死了,你也想死?」
頌拓咬牙切齒,咆哮道:「那你就殺了我,如果我死了,你永遠別想知道那些華夏人的蹤跡!」
「嗬嗬!」
周哲並未慌張,他挪開了頂著頌拓的手槍,緩步走到頌拓麵前俯視著:
「你和沙昂不一樣,沙昂把自己的子女留在自己身邊,不過現在應該被你的人乾掉了。但你的三個兒子卻在國外……你猜如果你死了,你的兒子們會如何?」
……
頌拓臉色驚恐:「沙昂的兒女是你送過來的……你別亂來,我的孩子從未參與生意,他們是無辜的!」
周哲卻隻是不屑:「雖然那兩個人是我送到你麵前,但你還是下了殺手……那你的孩子憑什麼例外?無不無辜都不重要!」
頌拓色厲內荏:「你是華夏人,華夏一向講究和平,你這樣做可不符合華夏的處事原則!」
周哲嘲弄的聳聳肩:「什麼原則?我華夏人就該打不還手?別說我冇有什麼牽絆,即便真有官方的任務在,也不妨礙我斬草除根。」
……
周哲的神色充滿了對生命的漠視,這樣的人頌拓見過,那些人全部是殺人如麻,不在乎生死和規則的狠角色。
頌拓怕了,他不想死,也更不想自己的孩子死。
「你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