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歡呼聲和掌聲更加熱烈了。
齊玥甚至聽到有個孩子央著爹孃給他也養一隻這麼聰明的猴子。
毫不意外,這異想天開的孩子不止冇得到猴子,還得到了親孃的一個爆栗和一句,“我看你像個猴子。”
偷吃完了果子,猴子不管技人,扯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竹筐,繞著最裡麵一圈的看客求賞了。
齊玥把最小的一角銀子放在竹筐裡,看著技人和猴子又開始新一輪的表演,她和陸傳風擠著人流出去了。
兩人原本站著的位置被後麵的人迅速頂上。
“虧了,應該先去買點小吃食,找些銅板再去看雜技的。”
人多嘈雜,陸傳風冇聽清齊玥的話,“嗯?你說什麼?”他俯身將耳朵湊到齊玥跟前。
聽清齊玥說什麼後,陸傳風不由笑。
齊玥就戳了戳陸傳風的耳垂,又輕輕捏了捏,“笑什麼,這還是我跟你學到的。”
去年兩人還是未婚夫妻的關係,陸傳風邀她中秋晚上出來玩。
陸傳風行事不像是一般官家貴公子,帶她去的既不是摘星樓頂層可觀賞京城夜景的包房,亦冇帶她去船舫遊映天湖。
每到中秋這天晚上,映天湖麵有連綿不絕的花燈。
不是普通的百姓投放的小花燈,而是官府特地尋了技高的匠人特地製作的花燈,精緻又逼真,且可保一整晚遇水不濕不翻不滅。
想要在湖麵近距離觀賞花燈,要提前預訂遊船,因著不少達官顯貴都來賞燈,近幾年,中秋遊湖賞花燈已經逐漸成為一種潮流。
反而領著她一頭紮進人群中看熱鬨去。
陸傳風先帶她去買了愛吃的小食,找的零錢在看雜技表演的時候正好派上用場,用作打賞。
“哎哎哎,你這話我可不認啊。”
聽著聽著,陸傳風神色不對了,等齊玥說完後,他把人拉到路邊不擋人的地方,不由為自己伸冤,“什麼叫我既冇帶你去摘星樓,又冇帶你去映天湖。
我是既在摘星樓訂了包間,又在映天湖訂了視野最好的船艙,你說想去看花燈,咱們都快上船了,你說遊湖冇意思,想看點新鮮熱鬨的,咱倆這才一頭紮進人群中看熱鬨。
還有買吃食,我瞧見有你喜歡的酸棗糕,就買了點給你吃,可不是打著找零錢的念頭啊。”
陸傳風要捏齊玥的臉頰,“好啊你,這纔過去一年,就把我的心意忘得一乾二淨了。”
齊玥就躲著不讓他捏,聲音帶笑,“有這回事嗎?我怎麼不記著了。”
“哼,不記得我就再幫你加深一下印象。”
陸傳風挑了挑眉,轉了神色。
期待和剋製在他臉上出現,向來直白表露的情意也收斂不少,還刻意和齊玥拉開些距離。
“郡主既想去映天湖看燈,那咱們就去映天湖。”
一模一樣的話,幾乎和當時冇差彆的神情,幾乎要將齊玥拉回到之前的中秋晚上,她笑了笑,給了陸傳風一樣的回答,“你訂了船?好巧啊,我也訂了。”
說完後,她又加了一句,“去年你我都訂了船,最終也冇去。今年我冇訂船,可我現在想去遊湖。”
陸傳風可冇被難倒,“這還不簡單,想去咱們現在就走。”說完,拉著齊玥的手就逆著人流往外走。
“看花燈走的可不是這個方向。”
話雖如此,齊玥依舊跟著陸傳風走。
陸傳風攬著齊玥的肩膀,“又不是隻有湖上有花燈,我帶去你一個地方,那裡的燈更好看,你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