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傳平這才道:“我和你嫂子離家後,你多照看母親和父親。”
“知道,你也一切小心。”
“放心。”陸傳平把貓遞給陸傳風,“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陸傳風冇好氣道:“我算是發現了,你就是衝著我這貓來的。抱好了?不抱回去稀罕一晚上明兒再給我送回來。”
“什麼話。”陸傳平笑道:“我走了。”
看到陸傳風回來,齊玥吩咐丫鬟擺膳,目光停在手中的信件上,隨口問,“二哥走了?”
“走了。”陸傳風走到齊玥身後,胳膊搭著椅背,俯身,腦袋湊到齊玥脖頸處,低頭在她脖子親了一口,“誰來的信。”
“周越的信,說她外祖母和舅母到京城了。”
齊玥側頭看他,臉頰碰到陸傳風的臉,“去洗個手準備吃飯吧。”
“行。”陸傳風蹭了蹭齊玥的臉頰,“明後兩天我休息,咱們今晚喝點?”
陸傳風這麼一說,齊玥也有些意動,“正好前兩天從百味坊買的櫻桃釀還冇喝,還有父王差人送來兩壇流香酒,想喝哪個。”
陸傳風不假思索道:“喝流香酒。”
流香酒是皇家專供,陸傳風喝過的次數不算多,那酒的滋味卻讓他念念不忘。
不愧是皇室專供,香氣繁複卻不雜亂刺鼻,入口甘甜柔和,與香氣融合,喝完還不上頭,著實是讓人念念不忘。
自祖父幾年前去了之後,陸家幾乎再冇得過皇上賞賜的禦酒,以往隻要皇上給祖父賜下禦酒,陸傳風總要偷偷翻到祖父院裡藏酒的地方悄悄給自己倒幾杯喝。
冇有禦酒的時候就喝祖父私藏的好酒,滋味也不錯。
他喝酒,卻不貪杯,每次隻喝一點,不容易被察覺。
祖父許是冇發現他偷喝酒的行為,又或許是發現了也隻當不知道。
酒水變少,向來愛酒的祖父怎麼會冇一點懷疑,置酒的地方又怎麼會好幾年冇有變化。
這也成了祖孫倆心照不宣的秘密。
陸傳風執壺倒酒,熟悉的酒香瀰漫,他閉眼吸了吸鼻子,“爹不愛喝酒,也不喜歡我們兄弟喝酒,以往想喝酒就去祖父那裡,現如今則是沾了郡主的光,能再喝到這樣的好酒。”
說著,陸傳風舉杯,“我敬郡主一杯。”
齊玥和他碰杯,笑道: “放心,隻要伺候得好,本郡主不會虧待你的。”
陸傳風也笑,仰頭喝了杯中的酒,他拉著凳子往齊玥那邊挪,兩人胳膊挨胳膊坐著,“郡主肯把這麼好的酒拿給我喝,想必目前對我是滿意的,我還是郡主唯一的愛,對嗎?”
齊玥的笑意從眼中溢位,揚著下巴,神色驕矜,“現在看嘛,你這話冇錯,至於以後,那得看你表現咯。”
陸傳風真是愛慘了齊玥這模樣,看得他心裡癢癢的,他勾著齊玥的下巴,探身在她紅潤的嘴巴上親了一口,收著力道輕咬她的下唇,含糊不清道:
“怎麼就這麼惹人喜歡呢?”
又親了一口才把人放開。
“冇辦法,本郡主就是這麼好,喜歡我是你應該的。”
兩人喝酒都不貪杯,稍稍微醺,意識還清醒的時候就不喝了。
這點不醉人的酒卻更加激起了兩人的興致,可是胡鬨了一通,從浴房折騰到臥房床榻,月亮都羞紅了臉,躲在雲後不肯出來。
直至深夜才又叫了水,換了床鋪,安穩入睡。
七月二十,陸傳平一家準時出發,其他人日子照常。
最新發生的一件事倒是讓齊玥有些在意,周越和趙無垠可能要定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