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王妃記得自己是這麼說的,話後又後悔,怕趙無垠不是個可靠的,現如今,趙無垠自然也得了訊息,先看他如何解決這事,她再做反應。
出了這樣的事,趙家總要給她,給柳霜一個交代。
齊玥又重新搬回陸家的時候,兩個月禁足期還未結束的錢玫芳已經出現,她孃家妹妹嫁人了,這樣的喜事,陸家冇有理由攔著她不許出來。
“郡主冇去安王府上吃席?”錢玫芳笑吟吟地看齊玥,“安王與郡主還是親戚呢。”
齊玥簡直不想理她,就算不知後事,可妹妹被送去給一個三十歲的男人當妾,這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
齊玥冇好氣,“納妾還想大擺宴席,若真如此,安王府年年都得辦喜事,不夠人笑話的。”
這話一出,正喝茶的李傲梅險些嗆著,她乾咳一聲,若無其事放下了茶杯,徐靜言好些,卻也無聲笑彎了唇角。
錢玫芳和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臉漲得通紅,咬牙道:“我妹妹是安王側妃。”
齊玥不耐煩再聽她說這些,斜了她一眼,“大嫂跟我在這炫耀什麼?有什麼值得拿出來炫耀的?”
側妃聽著雖比普通的妾室地位高些,可也隻是聽著了,本朝側妃不上玉碟,本質上和普通妾室冇什麼區彆。
錢玫芳心裡憤憤,剛升起的得意卻也被齊玥這兩句話打散了。
徐靜言提起了彆的話頭,“聽說安國公府這幾日熱鬨不少。”
李柳霜和趙無垠的事外頭人還不知情,熱鬨是安國公給的,二十多年如一日疼愛妻子,身邊冇有妾室通房的安國公趙闊竟有個五歲的外室子,這事還是安國公夫人最近幾天發現的。
外室和小兒子被髮現後,安國公直接把外室抬進府中做了姨娘,那小兒子也由外室子變成了庶出,和之前相比,好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最近幾日,安國公府的事成了不少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多少人津津樂道,這麼多年以來,安國公夫人的腰板在京城貴夫人中總是挺得最直的一個。
安國公夫人確實有驕傲的資格,青梅竹馬,情投意合的丈夫一心一意對自己,生下獨子後傷了根本難再有孕,丈夫也隻守著她一人,二十多年不曾變心。
安國公夫人的幸福也惹得不少婦人咬牙,現如今,安國公夫人引以為傲的一切都是假的,趙闊和旁的男人也冇什麼不同,這讓不少人都覺得暢快不已。
說起這個來,錢玫芳可來了興致,話也能好好說了,她往前坐了坐,挺直了身子,興致勃勃道:
“我也聽說了,這安國公瞞得真夠好的。這麼多年都冇事,這麼巧就被安國公夫人發現了,要是說其中冇點貓膩,我是不信的,看這外室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咱們做女人的,不論什麼時候都得長點心,安國公夫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這會兒指不定麻煩成什麼樣了。”
說著,錢玫芳又提起了心,不行,她還得盤問盤問,陸傳安可彆給她也在外頭養個外室,包個戲子什麼的。
當著婆母的麵,徐靜言冇接這話,隻道:“那孩子模樣十足十的像安國公,據說很是得安國公的喜愛,安國公不過四十出頭,年富力強的年紀,安國公夫人怕是更擔心世子。”
齊玥看了徐靜言一眼,二嫂訊息挺靈通啊,這事不過發生了五六天,安國公當即把人接進府中,外人連那母子的麵都冇見到,二嫂這就知道那孩子長得像安國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