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鎏、心?”
“就是你個狗東西在未來揚言要讓我一手創立的公司破產?!”
“老子不去找你,你還敢自己跑到我麵前?!”
“老子殺了你!!!”
霍祁洲的心裏頓時掀起驚濤駭浪,恨不得直接把蘇鎏心淹死。
但麵上卻是無比鎮定,漫不經心點了點頭,用他一貫的口吻道。
“記住了。”
霍熹微看著這一幕,心幾乎要跳到了嗓子眼!
可刺耳的轟鳴聲一陣接一陣傳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兩個說了些什麽!
霍熹微正迫不及待想朝那邊走去。
霍祁洲和蘇鎏心動了,兩人齊齊朝這邊走來。
所有人都饒有興味地打量著麵前這個剛剛入場的陌生男人。
男人帥的無可挑剔,棕發綠眸,高挺鼻梁,淺粉薄唇,隻是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使得在場想要微信的女孩們紛紛望而卻步。
排在後麵的車手們也紛紛到達。
霍祁洲漆黑的眼眸不斷在蘇鎏心身上打量。
霍熹微隻看一眼,就知道老爸又在打什麽歪主意!
她三步並做兩步,飛快走到霍祁洲身邊,耳語道。
“爸我困了,我要回家睡覺,明天我還準備去上課呢。”
“急什麽,距離明年高考還有一年時間,放鬆幾天怎麽了。”霍祁洲現在很是不爽。
沒在好大兒麵前裝個大的也就算了。
輸了也算了。
偏偏他輸給了蘇鎏心!
從好大兒的口中得知,三十年後,他即將就要輸給蘇鎏心。
媽的,三十年前的今天,他第一次見到蘇鎏心居然就輸給了他?!
霍祁洲真的很想罵這該死的天道!
到底給他安排的什麽破劇本!
他不服!
“不是還有一場?”霍祁洲立馬看向徐敬延,示意他迅速安排。
“霍少說的沒錯!”徐敬延笑著看向已經放鬆下來的大家。
“接下來是我們的心動時刻,獲勝的隊伍,將獨家擁有今晚的蛇山。”
“什麽意思?”蘇鎏心沒聽過,直接詢問。
“是這樣,接下來的比賽,賽車手可以邀請一名伴侶進入副駕駛,第一輛跑到蛇山頂點的車,直接獲勝。”
“我們山頂的風景獨好,可是絕頂的約會聖地,一般人想上去約會都不行,隻能通過這個方式。”徐敬延說是這樣說。
實際上隻要鈔能力到位,他什麽都可以安排上。
他話音一落,不少想把妹的公子哥都開始摩拳擦掌。
贏家獲得約會場地,既浪漫又能在另一半麵前狠狠裝一波。
大家已經開始結伴上車。
考慮到蘇鎏心今晚是獨自前來,徐敬延貼心地說。
“當然,要想一個人欣賞山頂的風景,也沒問題。”
“不過我們這邊也有很多人願意陪你哦,你也可以給大家一個機會。”
這番話算是滴水不漏,不管蘇鎏心想怎樣都可以。
霍祁洲微眯雙眸,迅速在心裏想。
“今晚這個第一名就讓給你。”
“你最好一個人待在山頂。”
“這樣死了也沒人知道。”
他下定決心,正準備叫霍熹微上車去走個過場就趕緊回家安排。
蘇鎏心忽然看向霍熹微。
“我選她。”
霍熹微瞳孔一震。
整個現場靜止了一瞬,隻有夜風悄然拂過,吹起她的長發。
下一秒,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霍祁洲猛衝過去,一把拽住蘇鎏心的衣領,猝不及防朝他右臉狠狠揍了一拳!
“你他媽選誰?!”
“我選霍熹微,你聽不懂人話?”蘇鎏心用舌尖頂了頂被拳頭砸過的腮幫子,也一把緊緊拽住了霍祁洲的衣領。
兩人王不見王的對峙著。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霍祁洲,你是她什麽人就替她做決定?”蘇鎏心冷笑,隻覺得霍祁洲被霍熹微迷惑的徹底。
他之所以要選霍熹微,就是想進一步試探。
偏偏霍祁洲這個蠢貨攔在麵前。
“你他媽又是什麽東西,敢覬覦她?!”霍祁洲的火氣一瞬間直衝天靈蓋!
他四處看找工具,恨不得拿刀子一把捅死他了事!
三十年後他要把他的公司弄破產。
現在他還敢選他的女兒上山頂,鬼知道他想幹什麽!
光是想想都不能忍!
“霍家怎麽出了你這麽個蠢貨。”蘇鎏心寒聲道。
“她和你沒有任何關係,現在你卻為了她迷失心智,我們應該聯手!”
“聯你**!”霍祁洲一頭狠狠撞在蘇鎏心額頭。
他一著不慎,落入下風,霍祁洲直接奔向他早已看中的棒球棒,一把拿到手中,就飛快朝蘇鎏心跑去。
徐敬延嚇了一跳,現場也一片混亂。
大部分人不敢看,少部分人想攔不敢攔。
在這港城的地界,霍祁洲想要一個人的命,誰又敢說什麽?
所有人都一籌莫展之際。
一道身影飛快跑到了蘇鎏心麵前,一把張開雙臂。
她的黑色長發在空中飛揚,發香在蘇鎏心鼻尖縈繞。
霍祁洲硬生生在霍熹微麵前停下。
“阿熹!讓開!”
“我不讓!”霍熹微無比堅定。
現場這麽多人看著,霍祁洲幹點什麽都是罪證!
她是瘋了才會讓!
蘇鎏心神色頓時一片複雜,尤其是鼻尖的香味不斷朝他的大腦進攻,險些快要讓他無法思考。
這危險的感覺……
他瞬間回過味來!
陰謀!
全是陰謀!
她故意挑起她和霍祁洲之間的紛爭。
她不是衝他們某一個人來,她是想害蘇、霍兩家!
詭計多端!
“少在我麵前演戲,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蘇鎏心頭一次這麽情緒外露,他幾乎咬牙切齒。
“別被我抓到!”
他大步離去,霍祁洲已經失智,他不能再待在這裏。
今晚若是繼續和霍祁洲起衝突,那就完全如了這個女人的意!
霍祁洲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惡狠狠將手中的棍棒摔在地上。
霍熹微鬆了口氣。
徐敬延立馬疏散人群。
“想贏的快走!”
大家哪還敢繼續玩,隻順著這個坡立馬離開,悉數下山離去。
唯獨一輛勻速行駛的小貨車逆行而上。
霍祁洲惱火地轉身進入俱樂部休息室。
霍熹微快步跟上。
片刻,空無一人的場地停下一輛白色小貨車。
沉舸戴著黑色口罩撥通徐敬延的電話。
“延哥,我到了。”
“我去!我怎麽忘了你!”徐敬延剛剛也馬不停蹄地走了,生怕觸霍祁洲黴頭。
“你趕緊走吧!霍祁洲剛發飆揍了個新來的人,他現在就在俱樂部沒走,被他看到你,你就完了!”
“滴、滴、滴。”
手機被結束通話,沉舸微微皺眉,看著麵前的俱樂部。
要走嗎?
可是霍祁洲現在就在裏麵,那個女孩很有可能也在裏麵。
隻猶豫了兩秒,他就開啟貨車的門,搬了一箱酒通過後門走進了俱樂部的廚房。
忽然“哢嚓”一聲。
廚房的前門開了。
有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