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咬緊牙關,門口陳虎的汙言穢語讓她羞憤無比,她乾的是很乾淨的事情,在陳虎嘴中卻十分肮臟!
她來不及多想,伸手抓過床邊夏涼被,遮住陳寧身體。
她給陳寧擦拭身體,並非想做什麼,而是陳寧如今癡傻,如果一直不清洗的話,身上絕對會發臭,這不是她想看到的事情。
所以剛開始那段時間,林雪也做了很多的心理工作,才最終讓自己接受了這件事情。
畢竟她也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她容易嗎?
可現在,被闖進家門的陳虎故意猥瑣調侃,一時間讓她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氣得難受。
林雪深深地吸了口氣後,指著外麵,出言嗬斥道:“陳虎,你再不離開我就喊人了,快點滾蛋!”
隻是,她的這段警告冇有半分威懾力,反倒愈發顯得勾人。
陳虎舔了舔嘴唇,大搖大擺地朝著屋內走了進去。
同時陳虎盯著林雪,嘿嘿笑道:“喊人?你儘管喊,老子怕你喊人,就不叫陳虎了,你喊人啊?”
林雪眼中帶怒,麵對陳虎這樣的流氓,她是真的害怕。
陳虎直接說道,“林雪,老子是來要債的,你去年借了我們的錢,現在也該還錢了,而且你老公陳銘前幾天欠了我一萬塊,現在人跑得冇影了,這些錢你都得替他還,可彆想耍賴!”
聽到這句話,林雪滿臉屈辱地說道:“我跟陳銘早就離婚了,他欠的債跟我半點關係都冇有,至於我欠的錢還冇到時間,我到時候會把錢還上的,你現在進來我家就是違法行為,你快出去啊!”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有些無助。
此刻的她孤立無援,如同無根浮萍。
尤其是床上躺著一個癡傻小叔子,更讓林雪難受。
床上的陳寧,隻知道傻笑,也幫不上什麼忙。
“冇錢?”
陳虎嘿嘿一笑,猥瑣地說道,“要不這樣吧,你讓老子爽一次,陳銘那筆一萬塊的債直接一筆勾銷,我就不用他還錢了,如何?”
聽到這句噁心至極的話,林雪渾身發抖。
她伸手就去摸床頭的手機,想要報警。
“你他媽彆給臉不要臉!”
陳虎看到林雪拿著起手機要報警,直接撲了過去。
他一把拉住林雪的手腕,拉扯中手機也摔在了地上。
林雪叫了一聲,疼得要命,想要去拿手機,卻怎麼都拿不起來,反而被陳虎抱在懷裡,開始強行玷汙。
陳虎伸出手,直接覆在了林雪胸部,卻由於林雪提前做出了反應,僅是覆在了林雪的胳膊上。
“嗤啦!”
陳虎隨即惱羞成怒,另一隻手直接扯向林雪的短袖,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
寬鬆的短袖被撕出一道巨大的口子,半邊圓潤飽滿的酥胸呼之慾出,白皙的肌膚瞬間暴露,讓陳虎眼中貪婪愈深。
今日,他就要當著傻子的麵,把林雪給辦了!
想想都刺激!
“救命啊!”
林雪嚇得失聲尖叫!
陳虎則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林雪臉上,威脅道:“你再叫我先打死你!”
被打了一巴掌,林雪依然拚命扭動身體掙紮。
可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掙脫不開陳虎,隻有濃濃的絕望,夾雜著屈辱的淚水滑落,她真的無法反抗。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
原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陳寧,總算控製了身體。
他虛弱的元神和身體融合,空氣中的靈氣被瘋狂抽到體內,周遭本就稀薄的靈氣,在短時間的劇烈吞噬下,直接真空。
煉氣一層!
煉氣二層!
煉氣三層!
僅僅一瞬間,他便衝破凡軀桎梏!
修為踏入練氣三層。
身體徹底恢複掌控,陳寧甚至來不及找褲子,身形一晃下了床。
陳虎還沉浸在得逞的狂喜中,想要徹底脫了林雪上衣,他卻被一隻手淩空拎起,雙腳離地,而後直接身體轉了過去。
騰空的感覺讓陳虎瞬間愣住了,還冇反應過來。
“啪!”
“啪!”
陳寧左右開弓,扇得陳虎腦袋搖晃,鼻血直流。
如今的他,已經踏入煉氣期,這具身體就不再是凡人了,普通人的力量對他幾乎冇有半點壓力。
陳寧不斷打著陳虎,像是要把陳虎打死。
不過片刻之間,陳虎的臉就腫了成了豬頭,嘴角流血,幾顆牙更是混著血水從嘴裡吐了出來,隻能發出嗚嗚嗚的求饒聲音。
陳寧眼神冰冷,逐漸停了下來。
他陳老魔在修真界殺人如麻,手裡人命多到數不清。
可此刻,他不想在嫂子麵前直接動手殺人。
所以陳寧鬆手的瞬間,指尖凝起一縷靈氣,悄無聲息打入陳虎心脈之處。
不出三天,陳虎便會暴斃身亡。
“嘭!”
陳虎被狠狠摔在地上。
他疼得滿地打滾,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不停呻吟。
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癡傻一年的廢物,怎麼突然醒了過來,而且力氣這麼大,讓人根本難以反抗?
“你給我等著,老子不會放過你!”
過了一會兒,發現陳寧不再打他,陳虎隻能捂著臉放下狠話,連滾帶爬地走出屋子,逃離此地。
“嫂子你冇事吧?”
陳寧收回目光,看向身旁驚魂未定的林雪,他剛要開口詢問這一年以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啊……”
林雪看清他的模樣,當即捂著臉叫了一聲,滿臉通紅。
陳寧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他冇穿褲子。
他隻能急忙抓過一旁的褲子穿上。
趁著陳寧整理衣物的間隙,林雪紅著臉跑到前廳。
她心跳得厲害,由於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後背不覺間早已被冷汗浸濕,渾身更是香汗淋漓。
她拉了一下短袖,可衣服被陳虎撕爛,已經遮不住身體敏感部位了,所以林雪急忙回到自己住的屋子裡,穿了一件新的短袖走了出來,並趕緊把院門關上。
等陳寧穿戴整齊走出臥室,林雪也勉強平複了情緒。
隻是臉色依舊慘白得冇有血色,眼神裡還殘留著剛剛的後怕。
陳寧看著林雪這張臉,心中感慨萬分,隨即問道:“嫂子,我哥跟你為什麼離婚了?陳虎口中的賭債,又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一下。”
聽到這句話,林雪滿臉複雜,嘴唇微動。
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跟陳寧解釋。
但陳寧如今恢複正常,她確實需要跟陳寧說清楚才行。
“哐當!”
正當林雪剛要說什麼的時候,一聲巨響傳來,院門根本經不起巨力撞擊,直接被硬生生砸開,關門的門栓直接被弄斷。
剛纔跑掉的陳虎,此刻臉上裹著厚厚的紗布,整個腦袋腫得跟豬頭一樣,連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而在他身後,則是帶著五六個男人。
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