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輕輕帶上臥室門,卻沒有立即離開。
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江晚月上,淡淡的香氣,混合著熱巾蒸騰出的潤水汽,無聲地縈繞在鼻尖。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萬家燈火如同散落的星辰,卻無法照亮他此刻有些紛的心緒。
他回頭了一眼閉的臥室門,最終將未點燃的煙重新塞回煙盒,隨手扔在茶幾上。
他走到廚房,開啟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擰開瓶蓋仰頭灌了幾口。冰涼的劃過嚨,稍稍下了那莫名的燥熱。
沈岸閉了閉眼,自嘲地低笑一聲。真是……自作自。
在原地站了片刻,沈岸重新打起神,走到客廳,目掃過。
接著,沈岸又去浴室,把那條用過的巾清洗乾凈,晾掛起來,抹去了臺麵上的水漬。
離開前,他再次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側耳傾聽,裡麵隻有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門鎖合上的聲音輕不可聞。
翌日清晨,江晚月在悉的生鐘作用下醒來。
下意識環顧四周,臥室裡整潔如常,隻有一個人。
是沈岸幫的嗎?畢竟是坐沈岸的車回來的。
江晚月覺得這都不是重點。
走到客廳,公寓裡安靜得出奇,一切都井井有條,和昨晚離開時沒什麼兩樣,甚至更整潔了些。
若不是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以及腦海中那些模糊的、卻帶著溫的記憶片段,幾乎要以為那隻是自己的一場夢。
這個沈岸……
這種看似不爭不搶、實則步步為營的“綠茶”手段,用在他上,非但不讓人覺得反,反而讓人覺得有點意思。
“媽咪,早上好。”粥粥的聲音在廚房門口響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