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傅寒川提起“江晚月”,與傅寒川相見的喜悅,在江南笙的腦海裡被沖淡了。
“在樓下,當著我公司員工的麵,造謠自己懷了我的孩子,你覺得,我需要對你客氣嗎?”
傅寒川嗤冷的笑出聲,“我看你是病的不輕!”
江南笙捂著自己的肚子起來,“我真的懷了你的孩子!”
江南笙站在傅寒川麵前,兩人相隔不過兩三步的距離,可卻覺到,自己與傅寒川之間,隔著天塹。
曾經順從,包容,與低聲說話的男人,不存在了。
但越是如此,江南笙越是不願失去他。
江南笙雙眸無神,低低出聲。
*
“晚月!”
陸放一腳踩油門,直接撞上去,瓷的人被撞到在地。
江晚月聽到了唐心寶的聲音,就看到一道纖瘦的影撲向車頭,唐心寶彎下腰去,卻無法把江盛庭扶起來。
“你坐好了,我直接過去。”
吉普車往前行駛,唐心寶的尖聲幾乎能穿雲霄。
他爬起來,追上吉普車,拍著車門。
車窗降下,出江晚月淡漠的臉龐,神疏離的看向江盛庭。
江盛庭看到這張臉就來氣,“你就是這麼對你爸媽的?連小區大門都不讓我們進?”
江盛庭和唐心寶來找,他們兩確實連小區大門都進不去。
“好啊,你……”
唐心寶的聲音從窗戶關閉的隙從飄進來。
車窗已經關閉了,唐心寶在敲打著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