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江晚月睡得很踏實。
坐起,環顧周圍陌生的環境。
這裡估計是私立醫院的VIP病房。
也不知道傅星辭現在怎麼樣了。
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一名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他的形拔,走起路來,擺帶風。
“什麼時候清醒的?”
但一直盯著這名醫生的臉打量,會不會不好?
江晚月想問的問題,比這名醫生還多。
他戴上聽診,俯下來。
江晚月疑低頭,卻瞥見醫生的耳朵紅了一圈。
接著,聽診就落在了鎖骨下方的位置。
嗬笑出聲,“這個位置能聽到心跳嗎?”
男人抬眸,對上江晚月的視線。
這個張狂的假扮醫生的男人,不是沈岸,又會是誰!
江晚月不知道,扣住沈岸的手指如烙鐵一般,燙得他的全都在沸騰。
江晚月腔微,笑聲在回,沈岸還真跟玩起角扮演了。
話音剛落,沈岸就把聽診掛在江晚月的耳朵上。
這好像在陪著粥粥玩醫生和病人的遊戲。
“你穿的服比較厚呢。”
江晚月的呼吸凝滯住了。
他的手臂向收,蓬的所散發的溫熱的荷爾蒙氣息,幾乎要沖到江晚月臉上。
“這樣可以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