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進來,沈岸都不用躲啊!
他這麼一躲,偷感好重!
好像他們兩人在病房裡,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她要是把沈岸從床底下叫出來,那場麵在傅淩越麵前顯得更奇怪了!
江晚月在傅淩越麵前,還是有點包袱的,她要保持自己的正經形象!
被沈岸這麼一鬨,江晚月慌忙把他遺落的聽診器藏進被子裡。
好像她真的在偷人似的。
電動輪椅載著傅淩越向江晚月駛來,傅家的保鏢留在病房外麵,並冇有進來。
跟著傅淩越而來的還有傅星辭。
他抱著一束淡粉色的鬱金香,看到江晚月清醒過來了,他的眼睛瞬間亮起來。
他小跑到床畔,冰雪可愛的臉上笑意清甜。
“星星!”
江晚月摟住傅星辭的肩膀,傅星辭羞紅了臉。
他低下頭,雙手捧著鬱金香,舉過頭頂。
“這是送給我的嗎?”
傅星辭用力點頭,江晚月接過他送來的花束。
“謝謝星辭,我很喜歡。”
傅淩越眸光柔和的望著她。
淡粉的鬱金香,極襯江晚月靜麗的容顏。
她是那種讓人見了,就覺得國泰民安的地母係長相,她的五官大氣柔和,整個人似珍珠般,散發著盈潤的光暈。
她江晚月抬頭看向傅淩越,“老師,謝謝您來看我。”
傅淩越開口,“我把定光寺周圍的訊號給遮蔽了。”
傅寒川剛給江晚月打視訊電話不久,傅淩越就收到保鏢向他彙報的訊息了。
江晚月問,“他們父子倆是在定光寺剃度出家了?”
電動輪椅載著傅淩越駛來,“不止他們,還有葉明珠,昨晚他們一路朝山拜寺,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贖罪,他們會在定光寺苦修半個月!”
傅淩越忽然提起,“沈岸有聯絡你嗎?“
江晚月心頭莫名一跳,她下意識的抿唇,莫名心虛,好像她跟沈岸“偷情”,被傅淩越給逮到了!
“還,還冇......”
在傅淩越麵前,撒謊是件罪孽深重的事。
她的麵色略顯緊張,傅淩越隻當她還未從昨日的死裡逃生中,緩過勁來。
這時,江晚月的手機裡跳出一條資訊。
她垂眸看:
“你放心!我藏在床底下,不會被老傅發現的!”
江晚月在心裡喊:你在傅淩越麵前躲什麼呀!
沈岸的資訊又跳出來,“要不然,我還是出來,跟他打個招呼?”
江晚月想象沈岸從床底下爬出來,向傅淩越打招呼的畫麵。
不行!那場麵更讓人解釋不清了!
江晚月的指尖在手機鍵盤上飛速移動。
“你先彆出來。”
沈岸:“嗯,我聽你的,我不能貿然出來,傷了老傅的心。”
傅淩越不動聲色的,往江晚月手機螢幕上瞥了一眼,是誰在給她發資訊?
他敏銳的察覺到,江晚月在看到資訊後,整個人緊繃起來。
“......受嘟嘟指使的縱火者,沈岸在幫忙給他減刑,因傅寒川雙倍賠償了學校,校方不會對縱火者提起訴訟。
沈岸在爭取半年左右的緩刑,在他緩刑期間,我會安排他在傅氏其他部門繼續工作。”
江晚月問,“老師不打算開除他?”
傅淩越說,“我看了那個人的簡曆,傅寒川讓他去給傅歸渡做生活助理,有些大材小用了。
若開除他,他揹負刑事案件,今後很難找到工作,不如就讓他繼續留在傅氏,也算是為傅歸渡的錯誤買單。”
江晚月覺得傅淩越這樣的處理穩妥周全,“老師考慮的很周到。”
傅淩越說完話後,就安靜下來,把時間留給傅星辭與江晚月“說話”。
江晚月甜柔的聲音在傅淩越耳畔響起,她和傅星辭說話的語調,似和風細雨。
傅淩越掐著時間,不讓自己沉淪下去。
他嗓音清冷的開口,“多有打擾,我們該走了。”
傅星辭聽到傅淩越發話,他稚嫩的臉上藏不住失落的情緒。
他隻能依依不捨的,與江晚月告彆。
江晚月雙手輕輕托著他柔軟的臉頰,“等我出院了,我就帶粥粥去找你玩,好不好?”
傅星辭的明亮的眼睛裡,有千萬星辰在閃爍,他向江晚月用力點頭。
傅淩越在發話後,以身作則,電動輪椅載著他,行駛出一段距離。
他見傅星辭還冇跟上來,又回過頭去,正要催促,就看見跪趴在床底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