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被警察帶走的路上,給自己的秘書發了資訊,讓秘書封鎖他進入警察局的訊息。
身為傅氏總裁,不管他有冇有犯罪,就算他是以受害者的身份,進入警察局的,也會給傅氏的聲譽帶來不好的影響。
可眼下,明擺著他進警察局的訊息被公開了。
傅寒川看著神態悠哉的沈岸,他用力咬下後槽牙,腮幫子也跟著硬鼓鼓的繃緊了。
一定是沈岸對外放出了,他進了警察局的訊息!
而現在,他又當眾公開了,傅寒川是被告方的監護人。
他這是要把傅寒川推到火架子上烤了!
傅寒川深呼吸幾口氣,調整胸膛裡如烈火般灼灼燃燒的情緒。
他又見沈岸往後方偏了偏腦袋,戴著銀手銬的助理魏書辰,滿臉是血的走了出來。
魏書辰麵對著這麼多人,他的眼底湧上恐懼的情緒。
但想到他得幫嘟嘟坐牢,傅寒川根本冇有幫他減刑的打算,魏書辰隻能在此放手一搏。
“我是負責傅小少爺傅歸渡日常生活的助理!上週,傅歸渡少爺命我去勘察學校禮堂,他想在禮堂內,放一把火!”
記者、自媒體博主高舉著攝像機、手機,對準了正在說話的魏書辰。
那些自媒體博主的手機裡,正開著直播畫麵。
每一個直播間裡,都有數萬到幾十萬不等的人,在觀看。
“傅歸渡少爺說,他想要以身犯險,他要留在火場內,等著他的爸爸媽媽去救他!當然,為了確保不傷到其他人,在點頭後,我就立即敲響了火警鈴。
我以為,等可燃物燃燒殆儘了,火自動就熄滅了,卻冇想到,禮堂頂部的材料,並非防火材料......”
魏書辰低著頭道,“我隻求法院,能給我一個公平的量刑!”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有記者在驚呼,“崇德禮堂的大火,居然是傅家少爺指使人放了?”
“傅小少爺也太任性了吧!他以為自己是在玩過家家的遊戲嗎?”
“傅家人這是怎麼管教小孩的!”
“傅總和他的妻子早就離婚了,傅小少爺這是想用苦肉計逼著他父母和好?可他引誘自己的母親進入火場,萬一發生了什麼意外,那豈不是害人害己?!”
“傅小少爺才五歲,他根本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按照律法,法院隻會追究真正實施縱火的人,可他隻是個聽命雇主的話行事的助理啊!隻有他被判刑,傅家卻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這太不公平了!”
“沈岸!”傅寒川冷嗬出聲,“你是想跟我打輿論戰嗎!”
他的聲音裡夾帶著警告的意味。
日光似輕紗般傾撒而下,跌落在沈岸身上他的身形挺拔健碩,氣場昂揚,立體的五官被日光雕刻的越發深邃。
他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傅寒川。
“你以為,我是在拿你當對手嗎?”沈岸嗬笑出聲,他胸前佩戴的孔雀胸針所反射的光芒,落進傅寒川眼裡,隻讓人覺得無比刺眼。
“你對晚月的感情,也不過如此,哪配得上成為我的對手。”
“我隻是在清掃出現在晚月腳邊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