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笙要被這個男人氣瘋了,“我們不做點什麼,我們的身體真的會完蛋的!我就不懂了,你都跟江晚月離婚了!你還顧忌著什麼啊?!正因為我們是好兄弟,你就大膽的乾啊!”
聽到江晚月三個字,傅寒川猛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名字,化作無數細小的針,紮進他的心臟,讓他感受到全身都在痛。
江南笙雙手捧住他的腦袋,“寒川,我想救你!我求求你,也救救我吧!”
傅寒川嘗試著抬腳,可江南笙跨在他身上,他根本冇法把她從自己身上弄下去。
“滾!”他怒吼著,就看著江南笙的臉在他的瞳孔裡放大。
傅寒川猛地一轉身,他帶著江南笙一同摔在地上。
“啊!!”江南笙發出痛苦的慘叫,傅寒川如逃命般,蛄蛹著身體,從地上倉皇起身。
江南笙倒在地上慘叫著,“傅寒川!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好疼啊!!”
傅寒川冷眼俾睨著,隻被一點布料遮擋的江南笙。
忽的,他的心臟猛地悸動了一下,劇烈跳動的心臟好似要從他的胸膛,破膚而出。
傅寒川的視線裡,出現了重影,當江南笙神情痛苦的,衝他哀嚎的時候,江南笙的臉變成了江晚月臉。
頃刻間,傅寒川身體裡的暴虐的因子,在血液裡沸騰燃燒起來,他的身體控製不住的猛烈顫抖著。
“寒川!”
江南笙手腳並用的,向傅寒川爬去。
傅寒川整個人被定在原地,他的瞳眸邊緣泛出猩紅的色澤。
從他鼻腔裡湧出的熱氣,在他的嘴唇上方,凝成一片細密的水珠。
江南笙發現傅寒川盯著她不動了,趴在地上的她伸出手,抓住傅寒川的腳踝。
下一秒,傅寒川的瞳孔猛地瑟縮了一下,這時,在他的視線裡,江晚月的那張臉如一層霧般,消散了。
當江南笙的臉,出現在他的視線裡的時候,他心頭的悸動消失了。
身體內,血液的溫度驟降,傅寒川一腳踢開江南笙的手。
“寒川?!”
江南笙疑惑不解的視線裡,佈滿受傷之色。
“我對你冇有那方麵的興趣!你少來噁心我!”
他冷冰冰的吐出這句話,轉身又往房門的方向去。
江南笙就看著,傅寒川抬腳在踹門。
“有冇有人啊?!”
他就不信了,外麵在舉行酒會,就冇有人會從這上門外麵經過。
隻要他弄出動靜,讓彆人知道他在裡麵,就會有人,來給他開門的。
“放我出去!!”
江南笙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艱難的爬了起來。
“寒川,你彆喊了,江晚月把我們關在這裡,她就不會讓我們出去的!”
傅寒川臉上,怒意燃燒,他扭過頭衝江南笙喊道:
“把你的手機拿出來,去報警!”
江南笙委屈,“我把手機落在隔壁房間裡了。”
她怎麼可能拿出自己的手機,讓傅寒川有對外求救的機會呢。
傅寒川知道江南笙肯定在騙他。
他走到江南笙的衣服堆前,一腳踩在江南笙的衣服上,他想從江南笙的衣服裡,找到手機。
江南笙看向傅寒川的西裝褲,她就問道,“寒川,你的手機在你身上嗎?”
傅寒川說,“在褲子口袋裡。”
江南笙就道,“我幫你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