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整張臉紅透了,她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可心裡頭已經在土撥鼠尖叫了。
沈岸眯起鳳眸,笑看著傅寒川黢黑的麵容上,有青筋鼓起。
“傅寒川,你怎麼不笑了?是生性不愛笑嗎?”
江晚月覺得自己是不是因為頭昏腦漲,所以在她的視線裡,傅寒川整個人顫的厲害。
她的前夫彷彿遭受到了巨大沖擊。
陸放倒很淡定,他見識少,對這玩意兒更是聞所未聞,他正一手拿著沈岸的病例,一手拿著手機,在搜尋“裝珠子的用處”。
原來,是在那個地方裝啊!
還能這樣!
沈岸的本錢,雖然已經遠超平均水平,可他名列前茅了,居然還這麼努力!
搜尋完畢後,陸放看沈岸的眼神,多了幾分敬佩。
這種刻苦鑽研的精神,還是值得學習的!
陸放就聽到傅寒川在罵,“淫蕩!”
傅寒川對沈岸的行為,頗為不屑,“真冇想到,堂堂沈氏繼承人跟會所裡的鴨一樣,要裝顆瑪瑙珠子才能討女人歡心!”
在傅寒川的罵聲中,沈岸臉上的笑容未減反增。
“你罵我是因為嫉妒嗎?你連討晚月歡心的資格都冇有。”
傅寒川的心臟猛地一跳,整個人彷彿遭遇了巨大的衝擊,像有原子彈在他的身體裡爆炸,強烈的衝擊波要將他的靈魂都給摧毀!
在他眼裡,沈岸的笑容像小人得誌!
傅寒川的喉嚨裡溢位不屑的冷哼,“要不是我離婚了,哪輪得到你!”
沈岸衝他眨了下一邊眼睛,他臉上的笑容壞到了極致。
“如今終於輪到我了,傅寒川,謝謝你啊~”
傅寒川整個人如置身於冰窖中。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冷落江晚月的是他,耗儘江晚月對他所有感情的,也是他。
傅寒川比任何人都清晰的意識到,把江晚月推遠,是他一手造成的。
陸放還有些懵懵然的在問,“你掛男科就是為了做這個鑲珠手術?”
“這樣的手術,當然得讓我放心的人來做,今天來複查,功能已經恢複差不多了!”
說到這,沈岸的腰板都挺直了。
陸放皺眉低語:“你就冇想過,你大費周章的搞這種東西,萬一用都用不上......”
沈岸和江晚月到底隻是合作關係,等到簽約儀式結束,江晚月就會與沈岸分手了。
沈岸不以為意,“就算用不上,我也要給晚月隨時準備著!這是身為男朋友的職責!要是以後,晚月跟我分手了,我再取出來就是!”
說到這,沈岸的眼尾都紅了。
江晚月看著他,說不出一句話來,她的身體裡,彷彿有熱水燒開,滾燙的蒸汽充盈她的大腦,連她的視線,都變得模糊了。
陸放心頭,咯噔一響,他猛地反應過來後,看沈岸的眼神,變得冷冽起來。
他明白了,沈岸突然去裝顆珠子,這是一箭雙鵰之計!
明麵上義正辭嚴的說要給晚月極致的體驗,實際上,他幾句話就能勾起江晚月的心思。
從此之後,江晚月就會忍不住的去想那顆珠子。
為了不讓沈岸再去受苦,說不定,江晚月一時心軟,就不會和沈岸分手了!
陸放立即提醒道,“晚月,你可彆對他心軟!”
陸放想到的事,江晚月當然想到了。
沈岸這一計,就是用在明麵上的陽謀。
珠子是她親自挑選出來的,她已經開始好奇,那顆珠子裝在那種地方,究竟會是個什麼模樣。
要是哪天,她對沈岸說,“看看珠子。”
那畫麵稍微幻想,就會讓人鼻腔滾燙。
“沈岸,我們單獨聊聊吧。”江晚月連忙收斂心神。
沈岸向江晚月做出“請”的姿勢。
江晚月便隨沈岸,往他座駕所在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