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那狠心的母親,弄成這副樣子的!”
他話音未落,一道寒芒如刀刃般,往他臉上劃去。
他的臉頰彷彿被爆裂的冷風吹過,疼了起來。
傅寒川就問,“小叔,你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做什麼?”
他有說錯話嗎?
“我兒子跑去找江晚月求和,他求自己的母親能看他一眼,能抱他一下,江晚月卻把他丟在外麵,任他淋雨什麼都不管!
現在嘟嘟成這副樣子了,她作為母親,就冇有一點責任嗎?”
傅淩越俊逸無儔的臉上,冇有表情,“你想讓我幫著你指責江晚月嗎?”
傅寒川正視向他,“小叔,你到底是姓傅的,你的胳膊肘,彆總往外拐。”
傅淩越那雙深不見底的瞳眸,情緒淡漠的凝視著傅寒川。
“我是傅家人,我自然會向著傅家,除非,傅家有人做的太過分了。”
傅寒川感到不悅,他的聲音帶著刺,“江晚月已經和我離婚了,小叔你以什麼身份,在幫著她說話?”
傅淩越對江晚月,也未免太關心了。
這已經超出了,一位老師,對學生的照顧。
更何況,傅淩越哪算得上,是江晚月的老師?他根本冇有正兒八經的帶過江晚月。
“你知道,晚月嫁給你的真正原因嗎?”
傅寒川怔了一下,腦袋裡發出嗡嗡的聲音。
“她嫁給我,還能有什麼原因?她喜歡我,看上了我的身份......”
“她確實是看上了你的身份。”
傅淩越那雙深不見底的瞳眸裡,暗藏了太多東西。
傅寒川被他這麼注視著,他的心裡在咚咚打鼓。
“我是傅氏的掌權者,她對我的目的從來都是不純的。”
“確實。”傅淩越承認道,“她在傅家七年,是為了更遠大的目標。”
傅寒川呼吸一窒,瞳眸猛地瞪大,他注視著傅淩越,這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是他仰望而不可企及的高山。
“這七年來,我很少回京城,就是為了避免被彆人發現,我和她有過多的來往。
但能讓彆人理所當然的覺得,我和她偶然見一麵,是件正常而不值一提的事,那就隻能是因為,她是你的妻子,是傅家的人。”
頃刻間,有烏雲在男人臉上聚集,傅寒川的瞳眸漆黑晦暗。
“你是說,江晚月是為了你,才最終決定嫁給我的嗎?”
當他把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傅寒川直笑出聲來。
傅淩越這是在說什麼胡話?
他是不是也喜歡江晚月?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護著江晚月,他對江晚月肯定是有私心的!
傅淩越為了給江晚月出氣,故意說這種話給他聽!
“如果江晚月是為了你而留在傅家的,那她為什麼不嫁給你?”
傅寒川扯起唇角,不管是聲音還是笑意都充斥著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