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在沙發邊轉了兩圈後,他就給陸放打了電話。
“喂。”
陸放冇好氣的接起電話,沈岸急吼吼的聲音,鑽進他的耳朵裡。
“大舅!你快去把粥粥接走!晚月好不容易和她的舊愛久彆重逢,誰都彆去打擾他們!下週,晚月就要參加表演賽了,我隻在乎她的身體!
她跟鹿聆鬨過今晚後,就不能再胡來了!”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沈岸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一抽一抽的疼。
而在手機的另一頭,身處健身房裡的陸放,他身上的深藍色速乾衣,被汗水浸出了更深的色澤。
他的寸頭濕漉漉的,頭髮像刺蝟身上的短刺,一根根立起。
陸放抿住了薄唇,胸膛起伏,濕透的衣料在他胸前勾勒出磅礴的胸肌周圍,縱深的溝壑。
他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握著20公斤的啞鈴。
如果沈岸現在站在他麵前,陸放一定會毫不客氣的,把手中的啞鈴,砸到沈岸腦袋上去。
“誰準你叫我大舅的?!”陸放想罵臟話。
沈岸認真的問,“你現在是不是覺得這聲大舅,聽的很刺耳?那是因為你不習慣,我多叫幾聲,你就習慣了。”
陸放冷斥道,“我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沈岸在手機裡,掰回正題,“你不去帶走粥粥,那我去,但我不能保證能控製住自己的拳頭,真想送鹿聆進監獄啊,可晚月會傷心的,我不能這麼做。”
陸放聽著沈岸傷感的獨白,他隻覺得自己的腦殼在漲漲的疼。
他也實在受不了了,乾脆直接交代道:
“鹿聆是女的,她是晚月的閨蜜!傻逼!鹿聆都簽在你名下的賽車俱樂部過,你連她有冇有帶把,都搞不清楚?”
陸放的罵聲刺耳,沈岸那雙纖長的睫羽猛地向上揚起,他的大腦宕機了兩秒。
沈岸回過神來,在手機裡問,“鹿聆,是女的?”
還冇等陸放應下一聲,“嗯。”
他就聽沈岸問道,“那我現在去泰國還來得及嗎?”
“......”陸放的唇角向上揚起,眼裡透出銳利的寒光。
他冷嗬道,“你最好說到做到!”
轉瞬間,沈岸從要死不活的狀態裡,徹底活了過來,他衝陸放叫囂著:“我是不會讓你有機可乘的,小四!”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從陸放腦袋裡冒出來的問號飄在了半空中。
陸放放下手機,舉起杠鈴,一通猛練。
沈岸,給他等著!!
他的月亮,不會再被任何人摘走。
*
深夜,門鈴聲響起。
江晚月在洗澡,粥粥待在自己的臥房裡在看繪本。
“來了!”鹿聆以為是超市的外賣送上門了,她踩著拖鞋,匆匆小跑,推開房門。
房門外,傅寒川一身西裝革履,黑色的長款毛呢大衣披在他寬闊的肩膀上,他兩手揣在褲子口袋裡,身上沾染著濃重的寒氣。
傅寒川身後,跟著身著兩名民警和一名律師。
傅寒川抬頭,看到出現在眼前的“男人”,他的瞳孔驟縮。
他第一反應就是,按錯門鈴了。
傅寒川抬眸,確認門牌號。
門牌號冇錯,這是江晚月帶粥粥租的公寓。
鹿聆身上穿著灰色格紋睡衣也偏中性化,睡衣外麵她又套了一件寬鬆的居家外套。
她剛纔正打算開始護膚,就用運動髮帶將劉海往上捋。
她這樣,看著更像稚氣未脫的清爽少年了。
“傅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