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大腿上,放著膝上型電腦,當他發現有人跟著他們的車時,他立即使用天網係統,查詢那輛車的來曆。
江晚月瞬間汗顏。
有病吧?前夫!
傅淩越漆黑的眼眸裡,暗藏著似笑非笑的情緒。
“你的前夫,很關注你。”
他這話說的,好像傅寒川根本不是他的侄子,而是和他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他真的是,有病!”她在傅淩越麵前,努力剋製辱罵傅寒川的衝動。
傅淩越對助理說,“隨他跟吧。”
黑色的紅旗車進入傅淩越的住處。
車子進入住所所在區域五公裡,車輛的動向就被天上的衛星嚴密監控。
方圓五公裡的範圍內,都設有哨崗。
距離住所一公裡的範圍,那就是十步一崗了。
江晚月坐在車上,能看到窗外不斷有巡邏車隊經過。
紅旗車暢通無阻的進入地下車庫。
還未等傅淩越發話,江晚月的明眸閃爍著滿滿的期待。
“老師,你帶我來這裡,是同意我加入龍興了?!”
江晚月已經在暢想著,傅淩越的主宅內懸掛著國旗,她要在國旗前宣誓,永不背叛,永不泄密。
“不是。”傅淩越立即否定,讓江晚月的幻想隻持續了一秒。
“我拿下金獎了!”江晚月不服。
“區區一個競賽,並不能成為龍興的敲門磚。”
江晚月像打了霜的茄子,整個人蔫了。
她咬著上嘴唇,吹了一口落在鼻梁上的髮絲。
在昏暗的光線下,傅淩越饒有興趣的注視著她。
連他自己都未察覺,他看江晚月的視線裡,多了幾分縱容。
“以後常來我家,看點資料吧。”
看資料三個字,讓江晚月瞬間支棱了起來。
此刻,她恨不得抱住傅淩越的大腿。
傅淩越的住所,對她而言就是知識的海洋。
車門開啟,江晚月帶著粥粥,迫不及待的下了車。
她轉過身,看著助理將坐在紅旗車內的傅淩越扶到輪椅上。
注視著傅淩越冇法動彈的雙腿,江晚月的眼裡溢位傷感之色。
坐在輪椅上的傅淩越,從她麵前駛過。
他丟下一句不近人情的話,“收起你的憐憫。”
江晚月卻覺得,自己的眼神冇什麼不妥,就因為見過風姿綽約的傅淩越,看過他鶴立於雞群中的模樣。
纔會在看到,曠世天才隻能被禁錮在輪椅上時,而感到心痛。
“你可以不接受我的憐憫,但我心裡的難受是控製不住的。”
江晚月跟上傅淩越的輪椅,她冇注意到男人沉寂下來的神色。
“老師在我的記憶裡,一直都冇有變。這世上所有美好的詞彙,都能用來形容你,但這世間所有的讚美,又不足以配得上你。”
聽到江晚月的描述,粥粥發出“哇!”的感歎,她看向傅淩越的眼神,越發崇拜。
“少拍我馬屁!”
傅淩越冷酷的表示不吃她這套,為他推輪椅的特種兵助理,喉嚨裡溢位低笑。
江晚月說的話,傅淩越若真的不受用,他一聲都不會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