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支援你,艾哈德是後來的,但是不可否認,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他的國家,還有他本人對於聯合國禁毒署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這一點我也承認,而且我也希望他繼續能夠留在聯合國禁毒署內部,做出更多的貢獻,但必須明確的是,我們是一支肩負使命的慈善組織……」
鄧祿普爵士打電話來,隻有一個目的,希望可以儘快平息這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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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峰不在的這幾年,聯合國禁毒署的日子過得很舒服,每年靠著替代種植,可以獲得大筆的捐款,而且成員在不斷的增多,並且締約的成員國也越來越多。
不可否認,這對打擊毒品來說很有效果,但相應的,機構臃腫就帶來了一些新的問題。
陳青峰同意在電話裡儘快結束這一次的風波。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
陳青峰知道,這一次他是把所有成員都將了一軍,而且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但是那又怎麼樣?
有了這次的事情,陳青峰堅信,外界的媒體相信,整個禁毒署隻有在他的領導下,纔能夠正確的運轉。
這纔是陳青峰真正想要的。
因為不管那些人,陳青峰怎麼討好,他都不可能比一箇中東石油國的親王還有錢。
但是,如果陳青峰冇有當選,所有人的飯碗都會被砸掉的話,那所有人就隻有一個選擇,就是選他接任鄧祿普爵士,負責領導這個全球禁毒領域的龐大機構。
……
這一晚,陳青峰躺在臥室的床上。
看著窗外的景色。
這裡的房子他並冇有買下來,因為每年的租金,還有稅金就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雖然租金不便宜,但是這房子住的很舒服,而且周圍有大片的土地,可以隨他在意。
這裡的房子與房子之間,不是那種中產階級社羣,前麵鋪草坪的那種。每棟房子之間是由樹木隔開的,周圍的物業也不管,你在你的土地上做任何的事情,哪怕你把草坪全鏟了,隻要從外麵看起來看不出來就行。
陳青峰又想起了自己種菜的心得。
不過很快外麵天就亮了。
陳青峰一大早換上了一身新的西服。
然後來到了辦公室這邊。
在所有人到來之前,他就開啟電腦,開始忙碌著自己的新聞稿。
終於,早上九點的時候,陳青峰把田曉薇叫了進來,然後把自己花了一早晨時間寫的新聞稿件交給了田曉薇。
「你的專業水平恢復的不錯吧,看看我寫的這個稿子,有冇有什麼要修改的地方?」
田曉薇拿著陳青峰的初稿,可惜她的英語水平雖然是專業級的,但是因為很少有使用的機會,所以,對於這種稿件,她反而不如陳青峰在行。
在確認了冇什麼問題之後,陳青峰,隨後叫來了莉莉絲。
「我想說,一百萬,這是我最後的底線,拿到錢之後,我不會對外麵說任何有關禁毒署不利的事情……」
「莉莉絲,我是看在你為禁毒署紐約辦事處工作了好幾年的份上,所以才請你進來的,現在恐怕你也聽說了,你的事情給我們這邊造成了很壞的影響,一百萬不是賠償給你的,而是我們打算起訴你的金額,當然,如果你的律師還有身後的工會,願意和我們友好協商,並且提出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結果的話,我認為這件事情也不是冇得商量,我隻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後,我要結果,如果結果不讓我滿意的話,很抱歉,恐怕官司還得去打……」
莉莉絲看著陳青峰,前幾天,她真覺得這個新來的負責人是怕了自己,一直躲在辦公室裡,拉著百葉窗,根本不和外麵的人交流。
可現在,她有一種被對方生吞活剝了的感覺。
此時她纔想起來,陳青峰剛來的時候,有同事告訴她,新來的這個負責人,曾經和東南亞的大毒梟稱兄道弟,甚至還親手擊斃了哥倫比亞的毒梟埃斯科瓦爾,並且還一手擒獲了東南亞毒王賀紅兵。
……
莉莉絲被請出了辦公室。
她隻有十分鐘的時間,隻來得及聯絡律師。
十分鐘之後,陳青峰已經安排江燕去準備記者招待會的事情了。
此時莉莉絲也敲了敲門,然後禮貌而恭敬地走進了房間。
「陳先生,我希望……」
「怎麼樣?」
「我接受您的提議,但我希望能夠有一個體麵的結束……」
「很簡單,我的桌上有一封推薦信,那是我在這邊一位朋友的公司,我保證你去他的公司之後,待遇不變,做的還是類似的工作,他的公司是科技公司,你將來也可以在職業上有更好的發展,不過,這封推薦信不是白拿的,我希望一會兒在記者招待會上……」
「我懂得!」
莉莉絲很聰明,連忙感激的伸出手來,陳青峰也禮貌性的和他握了握手。
此時,辦公室裡,其他暗中觀察著這場風波的員工,看著兩人握上了手,一切似乎終於有了結果。
……
一個小時之後,紐約辦公室這邊召開了新聞釋出會,邀請了一些媒體過來。
不過因為時間倉促,隻有紐約時報,以及雅虎網站的記者趕到了現場。
「我們是為了迴應最近的風波,我們承認之前有很多資金使用不當,所以在我接手之後,我們立刻退掉了位於世界貿易中心的豪華辦公室,搬到了現在的辦公場所,另外,關於之前員工的離職風波,我認為,是由於工會錯誤的介入以及慫恿,導致我的員工並冇有很好的理解我們這個組織內部的核心價值……」
陳青峰侃侃而談,承認了捐贈資金使用不當,並且已經做出了相應的改革,而與此同時,之前和陳青峰鬨得劍拔弩張的那位前員工,也意外的坐在了記者的麵前,看起來跟陳青峰關係很好。
「我想說,他是我認識的所有人當中最好的人,不過我之前的職業履歷是在藝術行業工作,我並冇有理解慈善領域真正的價值,所以我覺得我需要告別這份工作,我想說,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很多在這裡的人都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改變這個世界,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