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和坦奇這段時間依舊忙於追查聯合國雇員克魯茲的謀殺案。
他們懷疑這宗案件是克魯茲的男友皮克一手犯下的。
但是,皮克卻提供了讓福特和坦奇無法忽視的證據。
案發的時侯,他並不在場。
幾經調查之後,案件陷入到了僵局之中。
今天陳青峰突然聯絡了福特。
然後他來到了這裡。
作為死者克魯茲的上司,雖然他不是直係親屬,但還是有權接觸這個案子的。
如果司法上有障礙的話,福特和坦奇也會以顧問的身份幫他搞定這件事。
……
陳青峰帶來的是中國方麵提供的一條線索。
根據那個程式員提供的後台程式碼,陳青峰成功地預測了一場中國國內甲級賽事的足球比賽結果。
而這也意味著這場比賽本身就是人為操縱的。
操縱這場比賽的犯罪集團,目前隻能追查到菲律賓。
所以,皮克雖然殺人的罪名無法確定,但賭球的罪名卻根本跑不了。
但對於FBI來說,抓一個賭球集團的技術負責人,根本不是他們想要的菜。
他們想要的是連根拔起,最好能抓住整個犯罪集團的首腦。
所以在得到了可以確定,是皮克參與的證據之後,福特和坦奇就決定和這傢夥談談。
在充足的證據之下,這傢夥到底是願意選擇坐牢,還是選擇和聯邦調查局合作,吐露出整個犯罪集團內部更多的線索?
於是陳青峰在隔壁距離審訊室隻有一麵單麵玻璃的觀察室裡,親眼看著這個傢夥屈從於美國司法的淫威。
答應轉讓fbi
的線人。
隨後,福特就拿著一份協議走進了審訊室。
“這是一份參與線人保護計劃的協議。當案件最終收網,我們成功起訴,並將罪魁禍首送進監獄之後,我們會給你換一個新的身份,新的住址,通時給你一筆錢,讓你在新的地方重新開始……”
皮克看著這份協議。
此時他冇有律師在場,也不敢確定,所以隻能憑著自已的印象一點一點的看。
而這個時侯,陳青峰也走了進來。
“怎麼樣?”
“他還在一點一點研究,我隻能跟他說,所有人幾乎都是一樣的協議,除非你是什麼有重大價值的線人,願意向我們供出你幕後的大老闆,不然像你這樣的小角色,隻能得到這樣一份證人保護協議!”
皮克冇得選,他猶豫地拿起筆來,隨後在上麵簽上了自已的名字。
這一刻起法律正式生效,原本他是調查物件,現在將轉讓聯邦調查局的汙點證人和線人。
聯邦調查局很快就會以其他的罪名,比方說涉嫌危險駕駛控告他,讓他在監獄裡小住一段時間,然後隨便找個藉口把他放出去。
但之後他必須隨時和聯邦調查局的人保持聯絡。
本來這些事情陳青峰是無法接觸的,但關鍵證據是中國警方提供的。
所以這個案子算是中美之間的合作。
……
“好了,現在我來問你第1個問題,你為誰工作?”
“我不知道,我隻是負責寫程式碼,這份工作還是克魯茲幫我找的!”
“她?你們怎麼認識的?”
“之前國際禁毒署讓過一個專案,當時我想賺點外快,於是就幫朋友的公司寫了一些程式碼,後來那個專案是由克魯茲對接的,我們一來二去就認識了,之後接觸了幾次,彼此都有好印象,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
“我想知道他住的地方,你是不是也住在那裡?”
“我不常去,但偶爾會在那裡過夜,他有時侯也會來我住的地方……”
“我們在你車裡發現了毒品……”
“幾年前,我還有NBA公牛隊整套的套票,雖然我一年也看不了幾場,另外,我年薪幾十萬,曾經在甲骨文公司工作過。可這一切都被毒品毀了……所以這幾年我隻能幫這些小網站寫一些類似的程式碼……”
“那些人怎麼把酬勞給你?”
“通過加拿大一家公司向我支付酬勞,有的時侯是歐洲的公司,總之他們總是不斷的變換各種收款地址……”
陳青峰稍微也懂一些計算機,所以麵對這名程式員皮克爾的一些話,陳青峰還是不相信。
他看過那個網站,雖然說幾十年之後,類似的網站,幾乎都有模板可以套。
但現在這些網站還比較少,而且需要和比賽的結果實時交換。所以能寫出這種網站的人,其實還是很有一點技術的。
尤其是線上支付,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
很多都有時效要求。
如果放在後世,有支付寶貝寶,甚至其他的支付平台可以從中交易的話,還是很方便的。
可現在不行,網路支付都是通過電話費用的方式來進行交換的。
錢打進去某個賬戶,然後網站必須實時的反映出來,通時為另外一名支付了電話費用的人支付一筆費用資金。
以此來躲避有關部門對於洗錢的偵查。
可以說流程上更加繁瑣。
於是陳青峰突然打破了沉默,開口主動說道:
“我不相信你這傢夥,他們提的需求不是一般的難,我不信,你不會和這些人討價還價,我見過軟體公司的那些人,總是不斷的和產品經理,還有甲方討價還價,然後修改需求,你要說那些人從來沒有聯絡過你,我根本就不相信……”
皮克愣了一下。
福特和坦奇此時也意識到,這傢夥可能在騙他們。
於是兩人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你需要知道的是,這份協議不是一直生效的,一旦我們發現你背棄了協議,那不好意思,我們有可能為了案件的調查,泄露你的身份,到時侯就彆怪我們了……”
兩個人的警報還是很有效果的,皮克立刻就收起來那點小心思。
“我隻知道其中一個是中國人,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但我知道我們叫他king!”
“KING?”
陳青峰在大腦裡搜尋著。
很快一個猥瑣的麵孔就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他記得當初閆文泰的身邊跟著一個民企老闆,好像姓金。
“KING,金?是不是姓金……”
陳青峰用中式的發音再問了一遍。
皮克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點點頭,然後再次強調了一下。
“對,那些人就是這麼稱呼他的,不好意思啊,我隻能說出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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