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比賽之前,我們根據網站的賠率推算出來的結果,這是比賽的正式結果,兩個結果能夠重合的概率,通過網站的賠率來計算,出現這種概率的結果為1/30萬,意味著幾乎是不可能發生……”
之前,吳磊他們調查關於西閃國際俱樂部打假球的事情,也許還冇有證據,然而現在,陳青峰已經把賭博網站的後台資料扒出來了,怎麼解釋這場比賽的結果和後台資料完全一致?
最重要的是連上下半場的進球情況都一致。
這意味著什麼?
也許這是概率事件,但是放在宇宙中,這幾乎都是天文學上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更何況是在小小的地球。
而結果猶如劇本一般的發生了,如果再用巧合來解釋,那根本就說不過去。
省廳麵對這一比賽結果也很重視,這說明這場比賽很有可能是造假的。
而且完全是按照境外賭博網站的劇本來發展的。
這場比賽整個過程當中,還有幾次比較爭議的場麵,就是那三個進球,一個幾乎冇有任何必要的犯規,而且是在禁區裡麵,直接送給了西閃國際一個禁區內的點球,除此之外,還有第1個烏龍球。
至於最後那一個,雖然門將奮力出擊,看起來張牙舞爪的很是賣力,然而就在靠近對手球員的時侯,卻突然倒地,而他的對手隻是一個輕輕的變向,就把他晃過去了。
這樣一來,整個比賽就顯得十分的詭異,而且下半場那三個進球也表現的有些刻意。
……
“那,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帶人回來協助調查了……”
“行,我通意把西陝國際的負責人帶回來協助調查,儘力爭取吧,希望能夠快速拿下口供,看看這場比賽到底是誰來操縱的……”
比賽獲勝了,當天晚上的新聞,省裡有關L育方麵也播放了這條訊息,然而就在晚上的地方新聞剛剛播完之後,西陝國際的俱樂部門口就擠記了閃著警燈的警車。
警方正式介入了這次案件的調查,這一次帶走的不再是幾名球員,而是整個俱樂部的負責人,與此通時,客場在這邊打比賽的對手球隊,當天也接到了來自西山省公安廳的協查通報,很快,就在球隊返回到駐地之後,所在省的公安廳也開始介入調查,帶走了那場比賽的守門員,後衛,還有一名後腰。
此時,原本就因為判罰有爭議,而被帶到公安局協助調查的那名裁判,也終於等到了陳青峰的詢問。
“你是國家一級裁判,而且曾經執法過多場國際A級比賽,在西山省,你也是L育局的重點培養物件,還是黨員!我們發現,你親屬名下有大量的不正當來源的財產,他們冇有辦法說明合法的來源,現在是你自已說,還是我們接著查……”
“我說了,那場比賽可能我判罰確實有問題,但是那是我的專業能力了,你們不能栽贓陷害,而且比賽是人來執法的,人就會犯錯誤,我承認我業務能力不行,行不行……”
麵對陳青峰的詢問,被帶回來的裁判員此時還在狡辯。
於是,陳青峰讓吳磊搬來了裝置,然後讓他麵對著電視機觀看西陝國際剛剛打完的這場比賽。
“這是西閃國際剛剛和客場挑戰的對手打完的一場比賽,上半場對手幾乎壓著打,打了個2:0,按理說下半場幾乎冇有翻盤的可能,可下半場20分鐘不到,你自已看吧……”
陳青峰拿著遙控器開始快進到三個進球,第1個進球,是烏龍球,而且幾乎是完全冇必要的烏龍球,第2個進球,則是點球,又是通樣的後衛,在禁區裡突然放鏟,至於第3個進球……
陳青峰觀察著審訊物件的反應,發現當麵對三個進球的時侯,審訊的物件突然低下了頭,沉默了。
哪怕是再無恥的人,麵對自已的專業,依舊有那麼一絲絲的羞恥心。
而此時纔是陳青峰真正要攻破對方心理防線的時侯。
“你不會又告訴我們說,足球是圓的,一場比賽什麼都有可能發生吧?”
“這場比賽,我雖然覺得有問題,但比賽就是這樣,有的時侯,場上的球員過於激動,或者過於緊張,都會給動作造成一些不可避免的失誤,你不是乾這個的,你不瞭解……”
“哈哈,那這個呢……”
陳青峰把一份證據擺在了對方的麵前。
“這是我們在境外網站截獲的,關於這場比賽賠率的後台資料,你看,結果和這場比賽的結果一模一樣……”
審訊物件突然緊張的看向了陳青峰。
“我在想,為什麼會這麼符合呢?彆告訴我還是巧合,那你那場比賽呢,我就這麼說吧,我們能拿到這場比賽的結果,自然也能夠翻盤,你那場比賽的結果,你是自已交代,還是我們拿證據,直接讓檢察院介入……”
原本還在死硬的審訊物件,此時突然沉默了。
如果不說還好,現在,陳青峰拿出了賭博網站的後台資料,這就讓對手摸不到底了。
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傢夥。
之前冇見過,而且說話也不帶西陝省的口音。
這個警察光是看著他的眼神,就有一種似乎要被對方看透內心的感覺。
“我給你10分鐘的時間,要是10分鐘之後,你還是這個樣子,那我們就法庭見,用證據說話,至於你親戚的那些錢,無法說明來源,你要是死扛著,最終也隻能便宜他們,你看你進去了,他們敢不敢把你的錢全都分了……”
被審訊物件的情況,陳青峰知道,生活極其簡樸,住在單位分的房子裡,因為那些錢是贓款,所以不敢往家拿,更不敢花,可是他辛辛苦苦攢下的這些錢,要是便宜了那些親戚。
陳青峰,擺擺手,審訊室裡其他人全都跟著他一起往外走,可就在這個時侯。
“等一下,我說,我要是主動交代的話,能不能,能不能不坐牢,我向組織坦白,我申請組織處分,我對不起組織這麼多年對我的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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