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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誌們,當年那一起焦屍案,是咱們安城這邊多年冇有偵破的懸案,如今這個案子有了新的進展,省廳指示我們,這個案子的受害人的身份現在已經查清楚了,是當年因為事故遇難的前內燃機廠財務科科員,金輝的妻子,由於金輝的妻子是雲省人,家裡的親戚大多務農生活比較困難,所以這麼多年雖然斷了聯絡,但是她的家人一直冇有尋找過她,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了,這個案子一直冇有苦主來公安局反映問題!”
“具體的情況就是這樣,現在市領導要求我們把這個案子重新部署起來,繼續推進偵破工作,爭取早日破案,我們遵照市裡陳市長的指示,現在對專案組這邊提出的新的證據,進行討論!”
此時在市公安局,刑警隊這邊來了幾個負責的同誌,連同省裡負責的同誌,一起坐在會議室裡。
幾個小年輕人算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大場麵,對於這麼多老前輩的道場,有一種茫然無措的感覺。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自從上任以來一直親力親為的陳青峰,此時卻冇有出席這次的會議。
不過,因為這是一起sharen案,而且拖了這麼長的時間,局裡自然也很重視,好不容易找到了死者的身份,那麼接下來就擺在他們麵前有一個問題,死者是金輝的妻子,金輝當年的死亡定性為是意外,那麼如今這夫婦兩個都死了,這之前判斷的意外,似乎就有點不那麼意外了。
在這種情況下,金輝的案子怎麼辦。
“省裡的同誌,你們對這個案子怎麼看?”
“我們來這邊是來協助偵查的,所以對於案件的具體調查方向,我們不發表意見,不過,我們覺得需要儘快查清楚死者遇害的真相,畢竟sharen還燒屍,這件事兒當年實在是太轟動了,影響也很惡劣!”
看到省裡冇有繼續動金輝案子的想法,市局的幾個領導終於放下了心,於是就開始有針對性的部署關於焦屍案的調查工作。
馬向東和張慶祿雖然不發言,但關鍵的時候還是處於引導的位置,他們的意見是這個案子當年在現場那麼多圍觀群眾,說不定有人知道內情,所以,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把這個案子的具體細節公佈出去,發動群眾的力量,看看能不能找到當年更多的線索。
省裡的同誌冇有要求調查金輝的案子,不過既然如此,乾嘛?他們的調查要求也就被認可了,於是當天晚上公安局這邊就開始聯絡媒體,打算髮布關於教師愛最新調查的警情通報。
緊接著第二天,安城日報,安城晚報,都相繼報導了,公安機關公開徵集焦屍案相關線索的通知。
這起案件再一次又重新回到了公眾的視野。
此時,陳青峰正一心撲在紡織廠這邊,小心的觀察著這起案件在安城這邊造成的影響。
這則警情通報,以及線索徵集的公告,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麵裡投入了一顆石子。
湖水的漣漪很快就觸及到了某些人敏感的神經。
而陳青峰要觀察的就是接下來的變化。
水下的礁石會反射湖水的水波,而這個線索徵集,也開始讓某些人坐立不安了起來。
……
當年這起案件還是很轟動的,畢竟一個女人被燒死了,而且是在交通要道的橋洞下麵,這件事兒在安城當初傳的沸沸揚揚。
不過那一次警方並冇有下多大的力氣,隻是草草的把這個案子歸咎於調查情況,已經不具備繼續調查下去的可能,所以案子也就查了一個多月,就變成了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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