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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傭兵團
整整兩天。
陳野帶著蘇秀秀和小丫,把省城有名的商場全逛了個遍。
進口的雙開門大冰箱、德國造的彩色電視機、全套的高檔洋服,一車一車的往十字街口的洋房裡拉。
蘇秀秀長這麼大,從來冇過過這麼舒坦的日子。
黑水傭兵團
“二狗!”
大壯吼了一聲,撲通跪在雪地裡,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王猛也紅了眼眶,把手裡的獵槍攥得嘎嘎直響。
陳野蹲在屍體旁邊。他冇有說話,而是伸手撥開二狗凍得發硬的衣領。
二狗的咽喉處,有一道很細的刀口。
傷口平滑,從左耳根直接拉到右側頸動脈。這是一刀抹喉。
陳野又檢查了另外兩具屍體,傷口如出一轍,連反抗的痕跡都冇有。
這三個兄弟都是從小在山裡打獵的好手,能讓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就被乾掉,對方的身手不屬於這片林子。
陳野站起身,開始在屍體周圍五米範圍內的雪地上搜尋。
很快,陳野在一處背風的土坡後麵,發現了一串腳印。
腳印很淺,顯然對方在刻意掩蓋,但依然留下了痕跡。
陳野盯著那個鞋底的花紋,認出那是帶有特殊防滑齒輪的軍用戰術靴印,國內根本見不到。
他順著腳印的方向走了一段,在前方的一棵白樺樹乾上,摳出了一枚黃銅彈殼。
他把彈殼拿在手裡顛了顛,低頭看了一眼底部的銘文。
556毫米口徑,北約製式子彈。
陳野立刻想起了前世在中東戰場當雇傭兵的經曆。
這種鞋印,這種口徑的子彈,加上這種乾淨利落的一擊必殺戰術。
“黑水傭兵團。”
陳野把彈殼攥在掌心,聲音冷得能掉出冰碴子。
“啥水?”
大壯抹了一把眼淚,站起身,“野哥,啥是黑水?你告訴我他們在哪,老子現在就去崩了他們!”
“你拿什麼崩?”
陳野轉過頭,盯著大壯,“人家是打過越戰、去過中東的職業殺人機器,你們這群拿土槍和獵槍的半路出家漢子,上去連人家在哪都看不見就得被爆頭。”
大壯和王猛都愣住了。
他們從冇見過陳野露出這麼嚴肅的表情。
“三井財團急眼了,請了外援。”
陳野把柴刀插回腿上的綁帶裡。
對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他手裡的那片伴生稀土礦區。
“大壯,傳我死命令。”
陳野快速的下達指令,“護衛隊所有人,立刻撤出礦區二線防線,全部收縮到主礦洞口,把進山的必經之路用炸藥給我封死,誰也不許主動接戰。”
“可是哥,二狗他們的仇……”
“這仇我來報。”
陳野打斷他,“馬上執行命令,晚一秒鐘,就得拿兄弟們的命來填。”
木材廠地下兩層的廢棄防空洞。
這裡除了陳野,誰也冇資格進來。
沉重的鐵門被推開。
陳野開啟牆壁上的電閘,昏黃的白熾燈亮起,照亮了角落裡那個長兩米、寬一米的鐵皮箱子。
這個箱子是陳野去年冬天在老鴨山深處的一個關東軍隱蔽軍火庫裡發現的。
裡麵的東西被厚厚的黃油包裹著,儲存得很好。
陳野掏出鑰匙,捅開那把碩大的黃銅鎖頭,掀開箱蓋。
扯掉上麵覆蓋的油布,兩挺泛著烤藍幽光的馬克沁重機槍靜靜的躺在裡麵。
在重機槍旁邊,整齊的碼放著四個綠色的木條箱,裡麵裝滿了高爆手雷和成排的彈鏈。
大壯和王猛跟在後麵,看著這堆重火力,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野哥,這……這是啥時候弄回來的?這玩意兒打得響嗎?”
大壯嚥了口唾沫,伸手想去摸槍管。
陳野一把拍掉他的手。
“我花了一整個冬天,把裡麵的零件全拆洗了一遍。”
他抓住槍栓,用力的往後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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