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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個什麼東西
的接管了省城大半的地下生意。
這次閻家倒台,金大發反應最快,連夜糾集了幾個商會的老闆,直接把閻家留在省城好地段的產業搶占了大半。
甚至連陳野名下那三處剛貼上封條又被撕掉的商鋪,也被他派人強行上了鎖,門外直接掛上了“大發建材”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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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個什麼東西
“來來來!各位老闆,舉杯!”
金大發站起身,端著酒杯,臉上的肥肉因為興奮而擠成一團。
“這幾天可把咱們忙壞了,閻飛那個蠢貨作死,倒是給咱們騰出了好大一片地方!乾了這一杯,以後省城的黃金地段,就是咱們幾個兄弟掙錢的地方了!”
幾個老闆紛紛站起身,諂媚的碰杯。
“金爺說得對!還是金爺高明,下手夠快!”
一個搞物流的劉老闆趕緊拍馬屁,“不過金爺,十字街口那三處鋪子,聽說房契在那個叫陳野的縣城土包子手裡,咱們就這麼硬占了,他要是來鬨事咋辦?”
聽到陳野的名字,金大發的臉色沉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冷笑。
金大發把杯子裡的洋酒一飲而儘,重重的砸在桌麵上。
“陳野?他算個什麼東西!”
金大發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
“我查過他的底,就是在山溝裡倒騰點破木頭和沙子的泥腿子!靠著瞎貓碰死耗子弄倒了閻飛,真以為自己能在省城橫著走了?”
金大發拉開椅子坐下,點燃一根粗大的雪茄,吐出一口濃煙。
“他在縣城稱王稱霸,老子管不著,但他要是想把手伸進咱們省城的飯碗裡,那是做夢!”
金大髮夾著雪茄的手指點了點桌麵。
“那三處鋪子我占了就是占了,他要是不服氣,讓他來省城找我理論!”
金大發滿臉橫肉抖動,“我已經在各大路口和供貨商那裡放了話,絕不允許這個鄉巴佬踏進省城半步!他隻要敢露頭,我手底下的兄弟就能打斷他的狗腿,讓他爬回縣城去!”
幾個老闆聽完,立刻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金爺霸氣!那縣城來的土老帽,估計這會兒正躲在被窩裡哭呢!”
包廂裡的氣氛一下熱烈起來,推杯換盞聲、奉承聲響成一片。
他們都在想著瓜分地盤的事。
根本不知道,他們口中那個不敢進省城的人。
此時此刻,已經到了樓下。
晚上八點半。
省城的夜空飄起了細密的雪粒,路燈下飛舞著一片白茫茫的光暈。
凱旋門大飯店門前的廣場上,停滿了皇冠、桑塔納和少見的幾輛賓士轎車。
大理石鋪就的台階一直延伸到金碧輝煌的旋轉玻璃門前,門口站著四個穿著黑色製服、身材魁梧的迎賓保安。
這四個保安可不是普通的看門人,他們都是金大發從地下拳館挑出來的職業打手,平時就負責在飯店門口撐場麵、趕走那些不長眼的閒雜人等。
嘎吱——
刺耳的刹車聲打破了飯店門口的寧靜。
兩輛沾滿泥水和冰碴子的黑色吉普車,一前一後,非常蠻橫的直接停在了飯店正門的大理石台階下方,剛好堵死了一輛正要開走的賓士車。
四個保安立刻皺起眉頭,互相看了一眼,眼神裡透著凶光。
帶頭的保安隊長抽出腰裡的對講機,邁著大步走下台階。
“乾什麼的!瞎了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隊長伸手用力拍打著頭輛吉普車的引擎蓋,震得鐵皮哐哐直響。
“開著兩輛破吉普車來這要飯?趕緊滾蛋!去後門!彆弄臟了前麵的紅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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