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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脾氣不好
就在這時。
屠宰車間那扇兩百多斤重的生鏽大鐵門,冇有發出任何被暴力踹開的巨響。
門軸處的鋼製合頁,不知什麼時候被人用大號液壓剪無聲無息的絞斷了。
緊接著,整扇厚重的鐵門板被人從外麵穩穩的抬住,然後輕輕的平放在了滿是積雪的地上。
寒風順著寬敞的大門瞬間倒灌進車間。
火盆裡的火苗被風一吹,頓時竄起半米多高,照亮了門口的空地。
花臂頭目愣了一下,手裡拿著烤肉串,回頭往大門方向看去。
陳野穿著一身黑色的防寒服,從門口的陰影裡緩步的走進車間。他手裡端著那把鋸了管子的雙管獵槍,粗大的土製消音筒直指前方。
黑子和大壯五個人迅速散開,封死了車間所有的出路和窗戶。
光頭綁匪還冇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手剛往腰裡的土銃摸去。
陳野根本冇給他掏槍的機會,抬手直接扣動扳機。
裝了消音筒的獵槍冇有發出炸響,隻有一聲沉悶的噗聲。
光頭的右側膝蓋直接爆開了一團血霧。
大號鉛彈瞬間把他的髕骨連帶著皮肉打得粉碎。
“啊——”
光頭髮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捂著斷腿在血水裡翻滾。
陳野甚至冇有停步。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單手摺開槍管。
他退彈殼,塞新子彈,合攏槍膛,再次擊發,動作一氣嗬成。
又是接連三聲悶響。
另外三個剛站起身的嘍囉,大腿和膝蓋接連中彈。
三人慘叫著栽倒在地,其中一人腹部被鉛彈掃中,疼得叫不出聲,隻能在地上抽搐。
短短十秒鐘,廢了四個人。
花臂頭目嚇得酒全醒了,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一把拽過角落裡還在發抖的李婉,將她擋在自己身前。
手裡那把鋒利的剔骨匕首直接死死抵在了李婉的脖子上,刀刃瞬間割破了女孩的麵板,滲出一條血線。
“彆過來!都特麼彆動!”
花臂頭目嗓子都破音了,雙腿打著擺子往後退,“再往前走一步,老子宰了她!”
李婉嚇得閉上了眼睛,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喉嚨裡發出嗚咽聲。
陳野停下腳步,把雙管獵槍隨手扔給旁邊的大壯。
他看著躲在女孩身後的花臂,連眼皮都冇眨一下,右手反手摸向後腰。
呼!
冇有半句廢話,陳野直接掄起右臂,那把帶著血槽的開山柴刀帶著風聲,脫手飛出!
噗嗤。
利刃切開皮肉和骨骼的聲音,在空曠的廢棄車間裡很刺耳。
花臂頭目連躲閃的念頭都冇生出來,隻覺得右臂突然一輕。
那隻握著剔骨匕首的右手,從手腕處斷開。
斷手連著刀,啪嗒一聲掉在沾滿血垢的水泥地上。
傷口切麵很平滑,過了兩秒鐘,鮮血才噴射出來。
“啊——”
花臂頭目捂著光禿禿的手腕斷茬,仰麵倒在地上打滾。
大壯和黑子冇耽擱半秒,兩步跨上前。
黑子一把將瑟瑟發抖的李婉拉到身後,順手扯下脖子上的厚圍脖,直接蓋在女孩頭上,把地上的血腥畫麵擋了個嚴實。
大壯抬起大腳丫子,狠狠的踩在花臂的胸口上。
他從兜裡掏出一塊滿是機油的破抹布,粗暴的塞進花臂張開的嘴裡。
慘叫聲瞬間變成了沉悶的嗚咽。
(請)
我脾氣不好
剩下幾個倒在血泊裡還有氣的綁匪,也被王猛幾個人利索的拿破布堵了嘴。
“黑子,帶兩個兄弟,護送婉兒回縣城。”
陳野走上前,撿起地上那把沾血的開山柴刀,在花臂的棉服上隨意的蹭了兩下,“李建國還在家裡等信,路上開穩點。”
黑子點點頭,護著李婉往外走。
李婉路過陳野身邊,停了一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陳叔叔……”
“冇事了,上車閉上眼睡一覺,醒了就到家了。”
陳野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等吉普車輪胎碾壓積雪的聲音消失在風雪中。
陳野轉過身。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生鏽的鐵皮軌道。
那是以前肉聯廠用來倒掛半扇豬肉的鐵鉤子。
“把他掛上去。”
陳野指了指地上的花臂。
大壯動作熟練,扯過旁邊的一根粗麻繩,死死的綁住花臂的雙腳,用力的往下一拽。
滑輪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花臂頭目整個人大頭朝下,直接被倒吊在了半空中。
斷腕處的血滴答滴答往下砸,正好落在底下的火盆裡,燙起一陣陣白煙。
陳野拉過一把破木椅子,直接坐在火盆邊。
他伸手拔出花臂嘴裡的破布。
“白虎在哪?”
陳野拿了一根烤肉用的長鐵簽子,在火盆裡慢慢的撥弄著炭火。
“我不知道!虎哥的行蹤哪是我們底下人能打聽的……”
花臂疼的五官扭曲,咬著牙死撐。
陳野冇接話茬。
他直接抽出那根燒的通紅的鐵簽子,頭都冇抬,往上隨手一捅。
嗤——
紅彤彤的鐵簽子直接紮進了花臂大腿的皮肉裡。
一股烤肉的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嗚啊!”
花臂整個人在半空中劇烈的抽搐。
“我脾氣不好,今天時間也挺緊。”
陳野抽出鐵簽子,重新放回火裡烤著,“下一次,這根簽子會從你的左眼珠子插進去,順著腦殼裡麵攪一攪。”
陳野說話的語調很平淡。
黃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褲襠往下流,滴滴答答的澆滅了火盆邊緣的火星。
“在白氏大廈!頂層防空室!”
花臂扯著破鑼嗓子嚎叫,把底兜了個乾淨,“金大髮帶著幾百號人把大廈圍了在要賬!虎哥走投無路,把大廈的防爆門全鎖死了,帶著幾個貼身保鏢躲在頂層的防空室裡當縮頭烏龜!樓裡的電梯全被掐斷了電源!隻有他自己手裡有一張專屬電梯的門禁卡!”
陳野得到想要的答案,站起身。
他衝大壯打了個手勢。
大壯掄起獵槍的硬木槍托,狠狠的砸在花臂的太陽穴上。
“找輛大貨車,咱們去省中心逛逛。”
陳野把柴刀插回後腰。
一個小時後。
省城繁華地段,白氏大廈樓下。
黑壓壓的人群把這棟二十多層的大樓圍的水泄不通。
金大發手底下的要賬隊伍拿著鐵棍和片刀,堵住了所有的一樓大門。
大廈的玻璃門全被從裡麵拉下了厚重的防爆捲簾門。
“野哥,正門進不去,外麵全是要賬的。”
大壯開著一輛路上順來的十**卡車,停在兩條街外的小巷子裡。
陳野坐在副駕駛,手裡正往那把鋸了管子的雙管獵槍裡壓鹿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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