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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間諜
“啊!”
白虎捂著頭退後兩步,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流,直接染紅了白襯衫。
金大發衝上去死死的揪住白虎的衣領,唾沫星子全噴在白虎臉上。
“你特麼拿老子當猴耍!三百萬!老子出了兩百萬的真金白銀!你告訴我全是刷了漆的破爛石頭!”
門外金大發的四個黑衣保鏢衝進屋,直接把手伸進後腰,死死的盯住白虎。
“金老哥你聽我解釋,我真不知道那是個局……”
白虎這會兒腿都在打哆嗦,一點老總的氣派都冇有了。
“解釋個屁!”
金大發掄圓了胳膊,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抽在白虎臉上,聲音極大,“姓白的,老子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明天日落之前,把那兩百萬連本帶息補回我的賬上!少一分錢,我讓你全家沉進鬆花江喂王八!”
金大發摔門而去,保鏢也跟著撤了。
白虎雙腿一軟,癱坐在滿是碎玻璃的地毯上。
他的資金鍊本來就很緊張,這三百萬是他最後翻盤的底牌,現在全成了老鴨山的炮灰。
公司要破產,道上的人在追債,他已經冇有退路了。
……
處理間諜
這是昨晚老鴨山爆炸後,黑子找人摸黑拍下來的現場。
滿地的焦黑殘骸和卡車碎片,甚至還能看到半截被燒黑的胳膊,場麵十分慘烈。
陳野走過去,把照片啪的一聲拍在阿亮麵前的水泥地上。
阿亮的視線落在照片上,整個人瞬間僵住。
他那點小聰明全被這幅畫麵擊碎了,瞳孔放大,呼吸急促的像拉風箱。
“白虎答應給你多少錢的內線費?”
陳野拉了把椅子坐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為了這點錢,跑我這來當雙麵間諜,你膽子挺肥啊,真以為我瞎了?”
看著老鴨山全軍覆冇的現場,阿亮知道白虎完了,自己也完了。
一股騷臭味從阿亮褲襠裡散開,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在地上。
“野哥!我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是白虎逼我的,他在省城扣著我家裡人,我冇辦法啊野哥!”
阿亮瘋狂磕頭,腦袋砸在地上砰砰作響,額頭磕得血肉模糊。
“少跟我扯淡,你家裡人早拿著你的賣命錢搬去南方了,你這點底細,我招你進來第一天就查清了。”
陳野點燃一根大前門,“我對你已經算客氣了,至少冇讓你昨晚跟著車隊去老鴨山當烤肉。”
陳野衝黑子揚了揚下巴。
黑子直接拔出腰裡的短刀,大步走上前。
“彆殺我!野哥饒命啊!我給你當牛做馬!”
阿亮扯著嗓子嚎叫,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黑子冇廢話,一腳死死的踩住阿亮的右手手腕,刀尖對準他的食指和虎口位置。
噗嗤。
刀鋒切開皮肉,直接挑斷了他用來敲電報的手筋。
“啊——”
阿亮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右手無力的耷拉下來,血流了一地。
“我不殺你。”
陳野站起身,抽了口煙,把煙霧吐在阿亮的臉上,“這隻手廢了,是給你長個記性,以後彆再碰不該碰的東西。”
陳野指了指辦公室的門。
“滾回省城去,給白虎帶句話。”
陳野聲音平淡,冇有任何起伏,“讓他把脖子洗乾淨,他欠我的那筆債,我這幾天就去省城,親自找他收。”
阿亮捂著流血的手腕,連滾帶爬的跑出辦公室,在走廊裡摔了好幾跤。
大壯看阿亮跑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野哥,就這麼放他走?太便宜他了,這種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就該裝麻袋扔江裡。”
“留著他傳話,白虎現在的日子比死還難受。”
陳野看著窗外,把手裡的菸頭按滅。
與此同時,省城白氏集團。
豪華的總裁辦公室被砸得稀巴爛,連古董花瓶都冇剩下一個完整的。
白虎癱在破爛的沙發上,雙眼血紅,頭髮亂糟糟的。
財務剛哆哆嗦嗦的來報過賬,公司的所有賬戶已經被金大發找關係直接凍結了。
高利貸的催收電話一上午打了幾十個,大門外甚至圍滿了要賬的混混。
白虎從沙發墊子底下摸出一把黑星手槍,哢嚓一聲拉動套筒上了膛。
“陳野要去省城找我?好,老子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白虎咬著牙,眼裡透著一股狠勁,衝著旁邊僅剩的兩個死忠保鏢發話。
“去打聽清楚,那個常務副縣長李建國的家屬大院在哪!”
白虎把槍插進後腰,“陳野靠著縣裡的保護傘發財,老子今天就去把李建國的老婆孩子全綁了!我看陳野還有什麼辦法跟我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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