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二人雙雙累倒,躺在炕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劉秀蘭依舊是早早起床,將屋子的爐子點燃,待整間屋子都暖和了以後,才將趙曉強叫了起來,一起去東屋吃了早飯。
早飯相比於前幾天,明顯更豐盛了。
有麅子,有野兔,還有野豬肉,可以說是將昨天打的東西都做上了。
不過按照劉母的說法,做的這些都是劉振華的那一份,至於趙曉強和鐵牛叔的部分,他們並沒有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也不知道是回來以後,賺錢太過容易的緣故,還是老丈人這一家做人做事還行的緣故,其實趙曉強對此並沒有太過在意。
即便劉父劉母用他那一份,他也感覺沒什麼。
吃飯時,劉振華也特意將劉二叔給叫了回來。
說起來,自從上次從縣城回來,劉二叔就有點神出鬼沒的感覺,這幾天隻是偶爾有事才會跑過來,每次過來也是神神秘秘的,大多數時候則是不在的。
不過今天劉二叔並沒有再表現出神神秘秘的感覺,而是十分興奮將趙曉強叫到了一旁。
「咋地了,二叔。」
「曉強啊,你還記得之前從縣城回來你跟我說的事不?」
「知道啊,讓你去做生意嘛,怎麼了,你這是有頭緒了?」
「嗐,何止有頭緒了,這兩天我到處跑了幾趟,現在不僅是攤位的事情解決了,糕點的源頭也聊的差不多了,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什麼事具備,差個什麼,就是,還差點錢,不過曉強,咱們親親戚,明算帳,這個錢你借我,我給你寫條子,以後賺了錢了,我連本帶利的還給你。」
聽到趙曉強的問話,劉二叔明顯有些興奮的樣子,也不忌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聞言,趙曉強也是笑了笑,也沒拒絕,不過他卻沒有借對方,讓對方打條子的打算,而是主動換了一種方式。
「二叔,你這是準備自己賺錢,不帶我一起咯?」
「啊?這是啥話,我咋沒聽明白呢?」
劉二叔明顯不知道趙曉強啥意思,表情有些呆呆的回應了一句。
趙曉強則是笑了笑,同樣直接的開口。
「就是這事你肯定賺錢,但畢竟是我提出來的,你怎麼能隻跟我借錢呢,難道不該讓我拿錢入股合夥幹嘛,這樣我不就能長久的賺錢了嗎?」
「長久的賺……」
聽到解釋,劉二叔明顯更懵了,半晌才明白怎麼回事,表情頓時有些複雜。
他也很快明白,趙曉強這哪是想入股一起賺錢,分明就是不想讓他借錢。
不管是從什麼角度解釋,趙曉強的這個做法,都是讓他心裡十分溫暖,但又有些擔心與壓力劇增。
畢竟這跟借錢不一樣,借錢他就算賠了,後麵大不了就是還債,可要是這種合夥賠了,那屬實是沒法再見自己的侄女和侄女婿了。
因此劉二叔思考了很久,最後才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趙曉強也乾脆,直接叫劉秀蘭過來,將之前賣熊的錢拿出來一半,又將自己的那份豬肉拿了出來,讓劉二叔帶到縣城賣掉,這樣一來,劉二叔的啟動資金就有**百塊了。
這年頭,**百塊可不是小數目,對於這種擺攤的小生意,可以說是大筆資金入場了。
看著錢,劉二叔倒不至於露出沒出息的表情,但臉上笑容還是忍不住,仔細看了好幾遍,這才將其揣進了口袋。
臨近中午,鐵牛叔才來到了劉家,跟劉父劉母說了一下老孫的情況。
其實就是沒啥事,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
畢竟這年頭的人,身子骨都硬,尤其是這種獵人,那更是屬於強壯的一類,根本沒有亞健康的情況,硬抗兩下野豬的攻擊,還是可以抗住的。
「曉強,振華呀,今天天氣應該也不錯,晚上記得帶裝備去家裡找我。」
「知道了,鐵牛叔。」
「好嘞。」
聞言,劉振華與趙曉強都是積極的應了一聲。
而劉父劉母也明顯沒有反對的情緒了,相比於趙父趙母,他們對於打獵接受的更快,畢竟家裡情況不一樣,劉家更窮。
隨即,鐵牛叔就將自己的那份獵物給帶走了。
由於親戚前幾天已經輪番來過,因此這兩天白天,趙曉強也難得清淨下來,開始像其他女婿一樣,在村裡百無聊賴的閒逛著。
一直到晚上,他才帶著裝備與劉振華一起去了鐵牛叔家。
此時鐵牛叔也準備的差不多了,見他們過來後,便帶著他們一起又上了山,畢竟昨天他們因為老孫的事情,並沒有感覺到累就下山了,今天必然要補回來。
依舊是如同昨天一樣,三人手持獵槍,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一旦有獵物便由發現的人開槍,其他人補槍,但分配比例依舊是之前說的那樣,4-4-2。
不過打獵這種事,運氣的占比很大,就比如今天打獵的三人,運氣就比較一般,以至於在山林裡溜達了半個多小時,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鐵牛叔累的有些氣喘,站定掃視四周後,開口說了一句,
「哎呀,奇了怪了,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呢,有點不對勁呢。」
「是有點奇怪,咱們也沒開槍啊,這咋啥都沒有呢,難不成有人在我們前麵進來,開過槍?不應該呀,我們也沒看到腳印啊。」
趙曉強見狀也是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的附和了一句。
趙曉強和鐵牛叔都不懂的事情,劉振華自然就更不明白了,因此他就隻是站在二人的身側,同樣喘著氣,但卻沒說什麼。
半晌後,趙曉強這才突然想到什麼,轉頭對鐵牛叔說了一句。
「鐵牛叔,你說,這附近不會有猛獸吧,把其他東屋都給嚇跑了?」
「猛獸,不至於吧,這也不是山頂範圍,甚至山腰都沒到,咋會有……」
結果這話還沒說完,鐵牛叔就停了下來,目光死死地盯向了前方。
看到這一幕,趙曉強也是一驚,畢竟能讓老獵人露出這種表情的,也就隻有猛獸了。
他趕緊順心鐵牛叔的視線看了過去,結果發現,就在三人的不遠處,一隻大黑瞎子正立在那裡,宛如一個虎背熊腰的人一樣,看著三人。
「臥槽,還真有猛獸,咋回事,今年的黑瞎子都不趴窩的嗎?怎麼一個兩個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