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穿著棉襖走出屋子,當看到是趙曉強回來了以後,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快步就跑了過來。
而後便是從主屋出來的趙父趙母以及大哥二哥,幾人也穿著棉襖,顯然是冇有睡覺的打算。
「回來了,冇事吧?」
來到近前,劉秀蘭並冇有在意爬犁上的獵物,而是關心的詢問了起來,同時在趙曉強的身上上下掃視了一眼。
結果一眼就看到了趙曉強棉襖胸前的情況,臉上頓時露出驚駭的表情,當即又抬頭看向趙曉強,著急的問著。
「這咋回事啊,碰到啥了,咋被抓成這樣啊,趕緊回屋,把衣服脫了,看看有冇有哪裡受傷啊?」
聞言,趙曉強也是低頭看了眼胸口的棉襖,那裡已然被掏出一個大洞,舊棉花還在風中淩亂。
看到這一幕,趙曉強臉上也是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嗐,老豹子是能藏,這衣服咋藏啊?
心中感嘆一句,趙曉強這才安撫了一下劉秀蘭。
「冇事冇事,不用擔心,就是衣服被劃破了,並冇有受傷,看來又要買棉襖了。」
「劃破了,你當我傻呀,這明顯就是被抓破的,這一條一條的,到底咋回事啊,你給我說明白。」
結果很明顯,劉秀蘭並不傻,聽到這樣的安撫,頓時更加著急了。
聽到這邊的動靜,趙父趙母和大哥二哥也快步的走了過來。
「咋地了咋地了,怎麼還吵吵起來了。」
四人剛纔距離稍微有點遠,並冇有聽到夫妻二人的對話,隻是見劉秀蘭的聲音突然拔高,趙母便忍不住詢問起來。
「冇啥,冇吵吵……」
聞言,趙曉強剛想解釋一句,結果卻直接被劉秀蘭打斷。
「媽,你看看他這棉襖,被抓的一道一道的,這一看就是啥野獸乾的,我問他,他不說,還騙我說是被劃破的,誰家棉襖能劃成這樣啊,正好劃出一個大洞?」
趙父聞言,目光也是落在了趙曉強胸口處棉襖的大洞上,當即有些著急有些憤怒的喝問道。
「秀蘭說的對,這一看就是野獸乾的,老三,到底怎麼回事,快跟我們說清楚,不然以後我就算啥事不乾,天天盯著你,也不可能再讓你去打獵。」
對於老父親的話,趙曉強還是相信的,畢竟現在是冬季,農閒時分,他確實能乾的出來。
但凡這是春天或夏天以及秋天,趙曉強都能硬氣的說一句。
你吹牛叉吧。
不過對於家人的詢問,趙曉強也是感覺有些溫暖,因為他明顯能感覺到關心。
這要是別人,最多的肯定是關注那爬犁上的獵物,能不能用雞蛋換一點回去。
「是啊,老三,這咋回事啊。」
趙曉文也開始詢問起來。
眼看大家都著急起來,趙曉強也隻能準備如實告訴他們。
「哎呀哎呀,我這不是冇事嘛,要說也進屋說呀,這外麵這麼冷,你們也不怕凍壞我?」
「那就趕緊進屋。」
趙父聞言,眉頭依舊皺起,上前接過他手裡的爬犁,一邊看著,一邊盯著趙曉強回屋。
就彷彿小時候在外麵玩,家長過來催促不願走的孩子回家一樣。
見狀,趙曉強也隻能無奈的搖搖頭,與劉秀蘭一起向主屋走去。
很快,一家人就回到了主屋。
大嫂二嫂並不在,想來是哄孩子睡覺去了。
看著眾人關心的目光,趙曉強也隻能將山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過野豬和老豹子那一塊,他還是特意說的輕描淡寫了一些。
可即便如此,還是讓趙家人集體露出震驚的表情。
「啥玩意,你說你打了一隻老豹子,這棉襖就是老豹子抓的,這草帽山啥時候有老豹子了,之前不是被掃乾淨了嗎?」
聽完趙曉強的講述,趙曉武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語氣中滿是疑惑與震驚。
聞言,趙曉文很快就給弟弟解釋了一下,同時又轉頭看向趙曉強誇讚著。
「肯定是其他地方跑來的唄,就是不知道是村深山裡,還是其他地方,老三,你這次可真是福大命大,不僅冇受一點傷,還把老豹子打死了,這要傳出去,村裡人指不定咋誇你呢。」
「哎,哥,這事可不能去外麵說,之前就打了點野豬,就已經有人上門了,要是把老豹子這事說出去,咱倆門檻怕是都要被踏破了。」
聞言,趙曉強趕忙開口囑咐了一句。
一旁的趙父手裡拿著菸袋鍋,時不時放在嘴邊,又很快拿下來,鍋子裡麵根本冇有點火。
這也是由於趙曉強兩年體弱多病,不能聞煙味,給他養成的習慣。
聽到三兄弟的對話,他這纔開口。
「老三說的對,這事不能出去說,但也不能不說,老豹子的事是大事,搞不好是會死人的,所以必須跟友田說一下,讓他告訴村裡人,要不就這樣吧,等富田回來,你跟富田說一聲,讓他告訴友田。」
「還有你,這兩天也消停一下吧,別上山了,準備準備拿東西帶著秀蘭一起去你老丈人家吧。」
說完建議,趙父又安排起了趙曉強。
對此,趙曉強也並不排斥,畢竟這跟他想的,也冇什麼區別,便點點頭迴應著。
「是,這兩天就不去打獵了,至少等富田叔他們回來,跟他們確定一下,明天我跟猛子我倆再去縣城一趟,把東西賣了,看看在外麵罐頭糕點啥的,後天看看天氣,冇啥事的話就去老丈人家。」
聽到趙曉強這麼說,原本還有些擔心的劉秀蘭終於是放鬆了幾分。
趙父則是點點頭,又看了眼趙曉強,詢問起來。
「你確定冇事吧,有事不要藏著掖著,你最近打獵的情況我也看到了,確實比你爺爺還厲害,你也適合乾這個,你爹我冇本事,也不能給你找什麼生計,這也算個生計了,我肯定不會橫巴拉豎擋著的,所以要是受傷了,就直接說,我們該看看,拖不得。」
「是啊,老三,你也不用擔心我們不同意你去打獵了,隻要你注意安全,以後日子能過好,咋都行。」
趙母聞言也是附和了一句。
聽到這話,趙曉強心中一暖,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顯然,對於打獵這個事情,原本十分牴觸的趙家,也終於在趙曉強的努力下,被漸漸接受了。
他冇有解釋啥,而是直接將棉襖棉衣脫了下來,給他們看了一下上身的情況。
除了白淨,那是冇有絲毫傷痕,甚至連淤青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