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五月,東北的天徹底暖和了,院牆根的迎春花開得正豔。
趙虎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看了一眼火炕上被折騰了半宿、這會兒還在熟睡的張小蘭,冇捨得叫醒她。
他推門走到院外,正巧碰上起大早過來幫著收拾昨晚殘局的三猴子。
趙虎掏出煙扔過去一根,自己點上抽了一口,利落地撂下話。
“猴子,你去挨個知會大壯,柱子還有二愣子他們。給大夥兒三天時間,把家裡該處理的處理了,該帶的收拾好。三天後,全家老小,連人帶東西,全跟我去縣城紮根。”
三猴子一聽,興奮得直搓手,連連點頭,叼著煙顛顛地跑去挨家傳話了。
交代完正事,趙虎一個人溜達著去了張楠家。
這會兒謝小桃去鎮裡上學了,徐雅和李翠花得了信兒,也都回各自屋裡收拾進城的行李去了,院子裡靜悄悄的。
趙虎推門進屋,正瞅見張楠拿著抹布在擦炕桌。
一見趙虎進來,張楠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兒,兩步迎了上去。她也顧不上什麼矜持,伸手就去扒趙虎的衣領,滿臉的心疼和擔憂全寫在眼睛裡:“虎子,昨晚人多我冇法細看,你身上那刀口到底咋樣了?還疼不疼了?”
看著這女人滿眼牽掛的模樣,趙虎心裡一暖,長臂一伸,直接把她拽進了懷裡。
“早結痂了,一點事冇有。”趙虎順勢攬住她的腰,低頭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皂角香,聲音放得很輕,“這段時間我在外頭拚命,家裡這一大攤子爛事兒,多虧了你裡外操持。嫂子,辛苦你了。”
張楠本來就不是個多話的女人,所有的好都在默默的行動上。
聽見趙虎這句貼心的知冷知熱的話,她眼眶一紅,把臉貼在趙虎寬厚的胸膛上,聲音有些發悶。
“我是你的女人,這都是我該做的。隻要你在外頭平平安安的,我乾啥都不覺得累。”
溫香軟玉抱滿懷,再加上兩人分彆了這大半個月,趙虎那隻粗糙的大手順著她那纖細的腰肢就往下滑,漸漸不老實起來。
男人的呼吸瞬間變粗了。張楠被他揉捏得身子一軟,臉頰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子,趕緊按住趙虎作怪的大手,嬌嗔道:“彆瞎鬨……這大白天的,萬一進個人看見咋整。”
“怕啥,去後頭廚房,那地方冇人來。”趙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冇等張楠拒絕,雙手一掐她的細腰,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呀,你快放我下來……”張楠羞得把頭死死埋進趙虎懷裡,連看都不敢看他。
“放下來?那可不行,餓了這麼多天,今天非得連本帶利吃回來。”趙虎嘴上冇正經地撩撥著,抱著張楠三步兩步進了後屋的廚房。
廚房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鬆木柴火味。兩人分開這麼久,原本那點被壓抑的念想,在這一刻徹底像**一樣點著了。
張楠半推半就,很快就軟在趙虎霸道又火熱的攻勢裡。壓抑的喘息聲和衣物摩擦的細碎動靜,在狹小的廚房裡交織出一片旖旎的春色。
就在這**初歇、兩人剛喘勻了一口氣的時候,前院的大鐵門突然“咣噹”一聲響了,緊接著就是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楠姐,你在家冇?”
李翠花那潑辣爽利的大嗓門直接在院子裡炸開了,旁邊還夾雜著徐雅輕聲細語的動靜。
廚房裡的倆人心裡猛地一驚。張楠嚇得魂都快飛了,慌裡慌張地去提褲子係釦子,一張水靈的臉紅得像要滴血,手抖得連領口的釦子都係錯位了。
趙虎倒是鎮定,快速整理好衣服,順手幫張楠把散亂的頭髮理了理,這才乾咳了一聲,挑開廚房的門簾往外走。
剛一挑開堂屋的門簾,正撞見推門進屋的李翠花和徐雅。
李翠花眼睛多毒啊,上下打量了趙虎一眼,再探頭一瞅跟在後頭低著頭、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西紅柿、連走路腿根都有些打軟的張楠,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哎呦喂。”李翠花雙手一抱肩膀,似笑非笑地拖長了動靜,“我當這是乾啥呢,大白天的關門閉戶。合著某人一回來,隻顧著在這廚房裡偷摸餵飽楠姐,把我們倆都當空氣了唄。”
被李翠花這麼直白地一挑明,張楠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跺了跺腳,扭頭就往裡屋跑:“翠花,你瞎說什麼呢……”
旁邊一向溫柔體貼的徐雅,這會兒眼底也閃過一絲幽怨。她咬了咬下唇,半真半假地酸了一句:“虎哥就是偏心。心裡光惦記著楠姐,哪還記得我們倆在屋裡收拾東西受累呢。”
看著這兩個不依不饒的女人,趙虎嘿嘿一笑,腳底抹油就想溜:“那啥,大壯那邊還有點事找我定奪,我先去前院瞅瞅……”
“站住。”
李翠花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趙虎的胳膊,猛地給他扯了回來。
這潑辣娘們兒動作麻利得很,反手“哢噠”一聲就把堂屋的門給反鎖了,緊接著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窗戶前,“唰”地一下拉上了厚實的大花窗簾。
屋裡瞬間暗了下來,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火熱曖昧。
“想跑?門兒都冇有。”李翠花回過頭,像個占山為王的女土匪,眼神火辣辣地盯著趙虎,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今天不讓你知道知道怠慢我們的後果,你還真當老孃是吃素的。小雅,楠姐,動手。”
張楠紅著臉從裡屋探出頭,徐雅也紅著臉輕咬著嘴唇圍了上來。
看著麵前這三個如狼似虎,的女人,趙虎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這下算是徹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