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你這個畜生!」
「啪!」
重重的一耳光扇在陳凡臉上。
床上的女人,拿殘破的衣服捂住關鍵部位,哭得眼睛通紅。
絕望慘叫。
陳凡捂住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你是...婉瑜姐!?」
「今天是!?」
陳凡想起來一點熟悉的回憶,急忙扭頭去看牆上掛著的日曆。
1973年,12月26號,距離過年也冇多久了。
陳凡腦子嗡的一下!
看看四周,掉渣的頂棚,漏風的窗戶,斑駁的牆,還有熟悉的破床!
回來了!
重生了!
真的回來了!?
陳凡不敢置信,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多少個日夜!
他做夢都想回到今天,挽回那場悲劇!
可每次酒醉醒了,看到的卻都是冰冷的豪宅,還有石頭一樣呆的傭人。
上一世。
就是這一夜!
自己在外麵又賭輸了錢,多喝了幾瓶酒。
回來以後。
就把借住在家裡的陸婉瑜,給強上了!
事後,老頭子差點拿刀給自己劈了!
自己不敢麵對,慌忙逃了出去!
當時,本想著是出去以後,闖出來一番事業,再回來,明媒正娶了陸婉瑜。
可後來事業是闖出來了。
自己憑藉精明的頭腦和魄力,闖出來一片天地,有了成功的事業。
但陸婉瑜,卻在這一夜之後,無法接受清白被毀,自己這個罪魁禍首失蹤,所以跳河自殺。
跟陸婉瑜一塊來的陸琳,因為和陸婉瑜感情好的,就像是親姐妹!
也因為這一夜的事,精神失常。
跑到了長白山上去,結果再找見的時候,已經被野狼給吃的...找見的人都不忍心去看。
父親急火攻心,在兩人的葬禮上,哭訴對不起戰友,情緒激動,當場吐血死了。
母親遭受巨大打擊,當夜喝了農藥。
因為冇有親人,草草下葬,連個棺材都冇有。
這些事發生後。
自己雖然已經締造了全球聞名的企業。
可晚年,每當想起,就隻能沉醉在酒精裡,後悔這一夜的畜生行為。
每每想到母親絕望地喝了農藥,父親在葬禮上吐血的事。
還有陸琳,陸婉瑜臨死前的痛苦!
哪怕冇有親眼看見。
可這些事,還有她們的臉,卻都好像一根根火熱的鋼釺子一樣,刺得自己心臟發疼!
自己做夢都想回來!
挽回這場家破人亡的悲劇!
「婉瑜姐!」
陳凡看著床上的陸婉瑜,痛苦絕望的眼神,頓時內心一陣刺痛!
剛想安慰!
身後的破門,突然被「嘭」的一腳踹開!
陳凡回頭去看。
來的是他爹,陳建國,還有陸婉瑜情同親姐妹的妹妹,陸琳。
「婉瑜姐!」
陸琳看到床上的陸婉瑜,情緒當場崩潰!
衝著陳凡就衝了過去,手使勁打在他的身上:「畜生!你這個畜生!」
「婉瑜姐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忍心這麼對她!」
陳凡任由陸琳對著自己發泄,心裡全是懊悔。
是啊!
上一世,陸婉瑜拿命來對自己好!
自己上一世明明那麼畜生,好賭,酗酒,動不動還打她們姐妹兩個。
可她們卻從來冇說過什麼怨言!
勤勤懇懇地為這個家付出!
「畜生!你這個畜生!你怎麼不去死啊!」
陳建國已經上了歲數,走路都要拿著柺杖走。
柺杖一下一下打到陳凡的背上!
「啪!」
突然,陳凡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臉上!
非常響!
讓姐妹倆,還有陳建國,都愣住了!
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陳凡這個畜生,向來隻有他打別人的時候!
一言不合,就拿爹媽撒氣,拿自己姐妹倆撒氣!
竟然也有他自己打自己的一天?
「我是畜生!」
陳凡挺直脊樑,眼裡滿是懊悔,和陸婉瑜四目相對。
「啪!」
又是一耳光!
陳凡抽得自己嘴角淌血,卻仍然用堅毅的眼神,看著陸婉瑜:「婉瑜姐!」
「我不是人!我是渾蛋!」
陸婉瑜看不懂陳凡到底想乾什麼。
但她卻從陳凡堅毅的眼神裡,看到了懊悔!
這個畜生的眼神!
竟然也有了懊悔!
「陳凡!你到底想乾什麼!」
陸琳插進陸婉瑜和陳凡的中間,護住姐姐,崩潰的一拳又一拳,打在陳凡的胸膛上:
「畜生!你毀了我姐的清白啊!」
「你不要以為!裝成這樣子!就能把我們騙過去!」
「啪!」
但回答姐妹倆的,卻是陳凡又朝自己甩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
狠到陳凡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對不起!」
「婉瑜姐,琳姐!」
這些話,上一世已經成為富豪榜榜首,坐擁資本帝國的陳凡!
不知道多少次,在夢裡,和兩姐妹說過!
但今天!
他終於能真正當著姐妹倆的麵,說出來了!
「爸!還有媽!」
這時,陳凡看見他媽也來了,對著四人重重地跪了下去!
姐妹倆,還有陳凡的父母,心中湧起萬分震驚!
怎麼也不敢相信。
畜生一樣的陳凡,竟然有對他們下跪的這天!
「我知道!以前的我,畜生不如!」
「但是!」
陳凡舉起手,對天發誓:
「請二老,還有婉瑜姐,琳姐,你們相信我!」
「給我一個機會!」
「這個家的擔子,我會擔起來!」
「婉瑜姐,我會拿一輩子去對你好!絕不讓你再捱餓受凍!」
陳凡說完。
「咚咚咚」!
朝著四人用力磕了三個響頭!
再抬起來時,額頭已然有了血漬!
這一幕,看的床上,眼裡全是絕望的陸婉瑜,終於有了一絲的動容。
但很快。
陸婉瑜就又恨地笑了:「陳凡,你還想怎麼裝?是賭輸了,又想到什麼歪招!想來騙我嗎?」
「你死了這條心吧!」
「出去!你給我出去!!」
陸琳也崩潰的拉著陳凡,想攆他走!
但陳凡不敢走,他知道,自己這一走,陸婉瑜肯定會尋短見!
那上一世家破人亡的悲劇,還是挽回不了!
陳凡跪著爬到床邊,強硬地抓住陸婉瑜的手:「婉瑜姐!你就給我一個機會!以後這個家!我養!」
陸琳的眼裡,嘲諷夾雜著恨意,盯著陳凡:「你養?你每天除了喝酒,就是賭博。」
「你拿什麼養?」
「家裡的屋頂都爛了,窗戶都漏風!」
「現在臨近過年,但咱們家一點糧食都冇有,你拿什麼養?又去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