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家門口圍著一圈看熱鬧的!
剛被陳凡的狠勁兒給震傻,現在就又被他財大氣粗的動作,給驚住了!
三十塊錢!
看熱鬧的人七嘴八舌地嘀咕,看著二虎手裏,那三張嶄新的大團結,眼神裏有說不出來的驚訝。
村裏一個壯勞力,滿打滿算幹上一年,到了年底也就能存個幾十塊。
那還是很能吃苦,很能幹活的勞力!
至於陳凡這樣的,隻知道成天在村裏閑逛,天天不是喝酒,就是賭博的。
他能拿得出來三十?
怎麽可能!
“肯定是又去哪整歪門邪道了。”
“對,不然就他那德性,他能掏出來這麽多錢?”
之前陳凡打到麅子,村裏人普遍都以為,他是走了狗屎運了,在山裏撿的。
野山參的事,陳凡又瞞得很好,悶聲發大財,根本沒傳出去。
所以現在看熱鬧的鄉親,全交頭接耳的議論,懷疑陳凡肯定是又在搞什麽歪門邪道。
二虎也是看著手裏三張嶄新嶄新的大團結,眼睛都直了!
又抬頭,不可思議地看了眼陳凡。
“你哪來這麽多錢!?”
“以前讓你掏個一毛兩毛的都費勁,你能有幾十塊!?”
二虎和他身後的那群混混,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陳凡懶得搭理他們,悶聲才能發大財,纔不會迴答這樣的問題。
而且之所以他認這筆賬,也是害怕。
當然,他不是害怕二虎。
二虎這些村裏的混混,現在已經不被陳凡放在眼裏了。
根本打不過他。
陳凡之所以害怕,是害怕被認定成地痞惡霸。
一旦被扣上這個帽子,輕了是抓進去蹲,重了就是槍斃!
好不容易重生迴來了。
陳凡隻想好好補償家裏人,靠著打獵,過上好日子。
不想死。
所以他才會還這筆賬,這樣一來,別人抓不到他揍人的話柄。
更不能說他不還賬,還揍人。
“三哥!三哥!要是有好門路,也帶帶弟兄們啊!”
二虎收了錢,臉都不要了,哪怕剛剛被陳凡狠狠揍了一頓,還是主動熱情地貼上來。
朝陳凡打聽發財的門道。
幾個混混也圍上來,三哥三哥叫的親。
陳凡冷笑。
要是上一輩子,這些人叫自己一句三哥,自己肯定就飄得沒邊兒了。
但這一輩子,纔不會當這個虎逼。
陳凡朝二虎要來欠條撕碎了扔地上,順手攆走他們,撂下一句威脅:“現在賬清了,老子不欠你們的了!都給我滾!”
“以後再敢來我家門口晃悠,腿給你們打斷!”
二虎嘴上都是血,手現在還疼的要命,被陳凡一瞪,嚇得趕緊跟幾個混混灰溜溜逃跑。
陳凡他爸他媽,看見兒子這麽爺們兒!
心裏的壓力一下沒了!
這時候農村裏,為啥都想生男的?
第一就是能幹活!
第二!
就是像陳凡這樣,家裏來人欺負,能扛事兒!
隻不過。
雖然老兩口現在是很欣慰。
但陸婉瑜跟陸琳的反應,就不是那麽想了。
陸琳生氣地問陳凡:“你外麵到底還有多少賬!你跟我們說清楚!”
“你知不知道!嬸子剛剛差點被那群無賴給氣死...”
不過現在陳凡沒空迴答她,打斷她說道:“我買了點東西,我去拉迴來,等會兒咱們迴屋再說。”
陳凡說完去了門口拉雪爬犁。
這迴他買的東西太多了,畢竟既有一百二的钜款,張炳軍又沒找他要布票糧票這些。
所以一大堆年貨他自己拎不過來,隻能找供銷社借了個雪爬犁,拉著東西迴來。
雪爬犁是供銷社看在張炳軍這個副主任地份上,才借給陳凡的。
換了其他人,根本沒這個臉麵。
這時候,門口這一圈看熱鬧的人纔想起來,陳凡剛剛迴來的時候。
拉著一個雪爬犁,上頭整整一爬犁的東西!
陳凡拉著雪爬犁進家,看熱鬧的人,趕緊給他讓開一條路。
並且不可思議地看著爬犁上堆成小山的年貨。
有新的布,還有新棉花,白糖紅糖,煙酒啥的!
“這得好幾十吧?”
“地有了!光棉花就得九毛多一斤!”
“這陳凡到底搞什麽呢??怎麽那麽有錢!?”
“該不是自己偷偷做生意了吧!”
看熱鬧的鄉親,眼睛全被黏在了那些年貨上,議論的話裏聽起來都是羨慕和嫉妒。
這時候家家都過不上好日子。
平時吃飯都不敢朝著吃飽去吃,都是墊吧點兒就得了。
真吃飽?
又不是皇帝老子,老百姓哪裏敢頓頓朝著吃飽去吃啊!
至於營養啥的就更不在考慮範圍之內了。
連買肉,都是專門揀肥的買,因為油大,香!
自己這些天天任勞任怨的人都過不上個好年。
憑什麽陳凡一個就知道喝酒賭博,打爹罵孃的人過好日子啊!
這邊。
陳凡他爸媽,還有陸婉瑜陸琳,也讓陳凡拉著的這滿滿一爬犁的年貨,給驚住了!
做夢都沒想到,家裏居然還能有發財的一天!
要知道。
誰家沾上陳凡這樣好賭好酒的男人,那都不可能有好日子過!
“走吧走吧,都走吧,沒啥好看的!”
陳建國突然反應過來,趕緊去門口把看熱鬧的鄉親都給攆走了!
紅眼病最害人!
那麽多人看見自家過上好日子,指不定心裏得多嫉妒!
有些人,看你過苦日子那是沒事兒。
可一旦看見你過上好日子了,就會嫉妒!
想方設法毀你!
陳建國是過來人,知道這道理,趕緊攆走了看熱鬧的鄉親,拉著陳凡迴了屋。
陳凡他媽跟陸婉瑜,陸琳仨女人,就留下幹活兒了。
一趟一趟地從雪爬犁上,往屋裏搬東西。
一點都不覺得累!
臉上的笑沒停下過!
“姐!你看!新布!”
陸琳都兩年快三年沒新衣服穿了。
身上的衣服補丁摞補丁,都看不出來原本的顏色。
陸婉瑜身上的衣服也是這樣,又破又舊,穿了好幾年。
而且裏頭的棉花也早就朽了,冬天根本不保暖。
現在姐妹倆看見新布,手都不捨得離開,一直在上頭摸來摸去。
眼裏有藏不住的喜歡。
陳凡就知道姐妹倆喜歡這顏色,說道:“我專門挑的,怎麽樣,喜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