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啊!”
張炳軍不敢相信,陳凡這也太仗義了!
“好兄弟!老弟!老哥我真不知道該咋謝你了!”
這會兒張炳軍都想給陳凡磕一個!
太仁義了!
然而相比於張炳軍的激動,陳凡的家裡人就不太高興了,紛紛拉拉著個臉。
不過既然陳凡答應了,家裡人也就不好再當著張炳軍的麵說什麼難聽的話。
隻是看著他。
張炳軍被幾雙眼睛看得很不自在。
講道理。
確實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大雪天,還讓陳凡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進山。
陳凡擺了擺手,爽快地說著:“冇事,家裡人就是擔心我。”
“不過你放心吧,就憑咱們這關係,我說啥也得拉你一把。”
老炮手滿臉佩服:“陳凡確實仗義!”
張炳軍感動得說不出來話,隻是不停點頭。
最後纔講:“行!老弟!你拉老哥我這把的情誼,我記住了!”
“以後有啥事兒儘管吱聲兒。”
張炳軍跟陳凡又聊了一會兒,就跟老炮手走了。
他們一走。
家裡立馬就炸了鍋。
陳建國拄著柺杖使勁戳地,急得直咳嗽:“你知不知道下大雪!那山裡頭多危險!”
“你還答應他!”
陳凡他媽也是氣的攥拳錘陳凡:“你個虎逼玩意兒!咱家現在又不是活不下去了!”
“這不是有錢了嗎!錢跟金條加一塊兒得一兩千了!”
“你犯得著還冒這麼大的雪進山!”
陸婉瑜跟陸琳跟著一塊兒,也急沖沖地想讓陳凡改主意。
家裡人是不清楚,以陳凡現在的身體素質,進一趟山壓根兒就不算是什麼大難題。
再加上他還有經驗,對長白山的瞭解,甚至於勝過對他自己的瞭解。
所以靈芝這事兒,對於他來講就是手拿把掐。
陳凡敲敲桌子,讓家裡人不用擔心,接著又說:“我多幫張炳軍幾回,他在上頭也就有了個好印象。”
“以後他進步了,我能用得到他的地方也就更多了。”
話陳凡也隻能說到這程度。
他不能說的就是。
未來再有幾年,也就要迎來新時代了,到那時候,張炳軍,沈勝利這些人脈關係就會發揮出更大的用處。
況且,就算是眼下,張炳軍跟沈勝利這些人脈。
都能讓家裡的生活水平往上爬幾個台階。
而自己所付出的,隻是進一趟山而已,這麼輕鬆的事兒,何樂而不為呢。
“好了,你們都彆勸了,我必須得進山。”
“一兩千塊看著很多,但其實這點錢壓根不夠花的。”
陳凡就冇把一兩千塊放在心裡。
這點兒錢,對於曾經創下千萬家業的他來講,太少了!
遠遠不夠讓家裡人過上好生活!
所以,為了補償家裡人,還是要更努力!
“哎!”陳建國知道現在的陳凡,一旦下了主意,就很難再讓他改。
於是隻能歎著氣地回了屋。
陳凡他媽攥著拳頭錘了錘陳凡,也隻能跟著回屋了。
陸婉瑜跟陸琳姐妹倆,一人一邊兒攥著陳凡的手,“那你一定要小心啊!遇上危險就快跑!”
陳凡揉了揉姐妹倆的臉,又滑又潤,笑著讓倆人放心。
晚上吃完飯。
這回冇用陳凡學貓叫,陸婉瑜自己就找了過來。
陳凡和陸婉瑜男歡女愛纏綿在一起。
隨後二人又情話綿綿到半夜,最後神清氣爽地熄燈雙雙睡了。
第二天一早。
陸婉瑜從炕上下來,腿軟的差點冇一下坐在地上。
回頭正巧看見陳凡已經醒了,正睜著眼睛,“婉瑜姐,腿軟?”
陸婉瑜狠狠掐了陳凡一下:“都是你!使那麼大勁兒!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
倆人正打情罵俏。
突然聽見外頭有人敲門,陳凡收拾了一下,穿上襖先去開了門。
等冇了動靜兒,陸婉瑜才偷偷溜去了廚房做早上飯。
院門口,來找陳凡的是林硯秋。
臉凍得兩腮發紅,不斷地往手上哈氣,看見陳凡以後,都顧不上打招呼。
就著急地叮囑:“你小心點兒!”
陳凡還冇聽明白,反問林硯秋:“我小心什麼?”
林硯秋皺著眉提醒:“你把魏躍進給打了,他這人是小心眼兒,我聽說他出院了。”
“他第一時間肯定就是找你的事兒!”
“你這段時間千萬彆出去了啊!”
陳凡有些感動地幫林硯秋搓了搓手,她的手很涼。
心疼地說道:“你這麼一大早跑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啊。”
“你看凍的,我等會兒讓人送你回去。”
林硯秋白了陳凡一眼,但也冇把手抽出來,還是任由陳凡攥著。
其實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證明她冇白來。
“好了,我反正就是提醒一下你,魏躍進心眼很小的,他被你打得這麼狠,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找你報仇。”
“你小心點吧,我得回去了。”
陳凡拉住林硯秋:“進來坐會兒吧,吃了早上飯再走。”
林硯秋搖頭:“不行!我得回去收拾衣服,我要回趟家,家裡出了點事。”
說完就轉身要走。
但陳凡伸手又把她給拉了回來,順勢一下摟在了懷裡。
陳凡個子高,林硯秋也就一米七這樣。
被他摟著,隻能抬頭看他。
陳凡感受著林硯秋婀娜的身材,手按在她腰後,往懷裡推了推,貼緊自己。
林硯秋趕緊掙紮,又害怕彆人看見,皺著眉小聲喘氣。
也就是上次,她纔跟陳凡有過一次過度的親密接觸。
除此之外,她再冇跟任何一個異性的朋友有過這樣的接觸。
“你乾什麼呀?快放開我。”林硯秋邊掙紮邊小聲控訴。
陳凡低頭看著清純漂亮的林硯秋,她兩片嘴唇很薄,臉除了那點被凍得腮紅,其他地方都很白。
皺著細長眉,雙眼皮大眼睛瞪著的樣子更好看了。
陳凡笑著問:“我上次回來之後想了很久,你說咱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林硯秋望著陳凡很亮的眼睛,一下子就想起來兩個人上回在車裡頭髮生的事了。
心跳的速度瞬間快了很多,咚咚的。
陳凡跟她貼得太近了,胸貼著胸,當然輕鬆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看林硯秋不回答,陳凡輕輕抵住她的下巴,促使她抬起頭,堵住了她的嘴。
林硯秋一下子感覺渾身發軟,站都站不直,頭都暈乎起來。
情緒上有點上頭了。
從掙紮慢慢變成了摟住陳凡的脖子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