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一下子就看見托盤裡最中間的那個獎勵了!
那根金條!
看來沈勝利是真辦到了,說動了上頭,給自己發一根金條當獎勵!
陳凡最感興趣的就是這根金條。
所以對於沈勝利現在說的,那些什麼更為珍貴的獎勵,錦旗糧票啥的,壓根兒就冇關注。
不過雖然他不把這些放在眼裡。
可村裡人,卻已經被沈勝利說的糧票和錦旗啥的饞死了!
這次陳凡立下的功很大。
上頭除了一根金條跟錦旗的獎勵之外。
還發了一百斤的全國通用糧票,一百斤地方糧票。
除了這些,還有布票15尺!
油票8斤!
肉票整整20斤!
這些票據,已經足夠讓村裡人炸鍋了!
眼紅的不在少數!
“十五尺布票!咱們一年下來,攏共也就給發六尺布票,就了不得了!陳凡家一下子就能拿十五尺!”
村裡大嬸兒口氣很酸地說著,眼裡頭全是羨慕。
一個老漢接過來她話茬,不屑地說道:“十五尺布票算啥?衣裳要那麼多乾什麼,做一件從年頭穿到年尾就行了!”
“關鍵是油票!人不吃油,連勁兒都冇有!”
“咱一年到頭也就給兩三斤油票!陳凡家現在一下發了咱們兩年的量!”
村裡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陳凡一家人聽得樂嗬嗬的,被人羨慕的滋味兒真好啊!
沈勝利等議論的聲音小了點兒,這才說出來最後的獎勵:“當然了!同誌們!”
“陳凡同誌這次立下的功勞很大!為我們的國家拔除了一顆毒瘤!還發現了整整九根金條!”
“上頭的領導經過開會後慎重決定!”
“給陳凡同誌!發放一根金條!表示鼓勵!”
沈勝利把托盤裡那根金條舉起來了,展示給全村人看了看。
原本剛小了一點的議論聲!
瞬間就又大了起來!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沈勝利手裡那根金條,眼睛看直了,恨不得黏在金條上麵!
金子!
陳凡笑眯眯地從沈勝利手裡接過來金條。
順便一塊兒接過來的,還有一張公家開的證明,證明這金子是合法的獎勵。
這下這金子就能合理合法的用出去了!
陳凡拿著金子,朝陸婉瑜那晃了晃,陸婉瑜一下子就想起來,陳凡說要拿金子給她打首飾的事。
非常高興。
村裡人也看見陳凡這動作了。
男的很羨慕!
私藏的金子是炸藥包,但獎勵的金子,那就是絕對的好東西!
太誘人了!
不少的婦女,則是狠狠瞪了眼身邊的男人,眼神兒完全就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兒!
還翻白眼!
意思就是你怎麼不能跟人家陳凡一樣!
給自家男人氣得夠嗆!
那可是特務!
還是十七個特務!
誰都能跟陳凡一樣?
一個人乾十七個特務!
發了金條,表彰大會也就結束了。
公社跟縣裡的領導過來,跟陳凡又講了幾句鼓勵的話,也就走了。
畢竟天冷,人真待久了也扛不住。
沈劍萍本來還想著著,能過來跟陳凡打個招呼,多聊一會兒呢。
結果冇等人過來,就被沈勝利給強行帶走了,不能讓她和陳凡這個有物件的人多接觸!
順帶帶走的,還有韓建兵這個插隊乾部,帶回公社接受審查去了。
等大會徹底散了場。
村裡人看陳凡的眼神兒也不一樣了。
以前的陳凡,那也就是個隻會喝酒打牌,滿村瞎胡逛的混子啊!
但現在的陳凡,卻是接受了縣裡大領導表揚的人物!
還被獎勵了一根金條!
還有那麼多的票據!
發了!
“早知道,當初就跟陳凡多搞好關係,那就好了!”有人後悔地搖頭。
不少村裡人都後悔得很。
在這個人人都吃不飽的年月,陳凡不僅家裡地窖堆著糧食,現在手裡更是握著一堆布,油,肉票!
簡直就是土大戶!
但凡跟陳凡搞好關係,借一點過來!
那日子還不好過得很?
陳凡這邊,回到家,陸婉瑜就去把之前的那根金條也拿了出來。
一家人圍在桌子邊。
桌上擺著兩根金條,雖然小。
但陳凡拿起來掂了掂,沉甸甸的墜手!
兩百克!
按銀行一克八塊四的收購價格來算,就是一千六百八十塊!
家裡人也明白這兩根金條的價值。
一千六百八十塊,
這個誇張的數字以前想都不敢想!
陳凡把金條交給陸婉瑜,讓陸婉瑜晚上再燉一隻飛龍,慶祝一下。
陸婉瑜笑著剛答應。
外頭這時卻突然有人叫陳凡,問在不在家。
嚇得陸婉瑜慌裡慌張的趕緊把金條跟證明收好。
除了陳凡,家裡人都緊張得很!
陳凡倒是挺淡定,他聽著這個聲音挺熟。
像是之前在林硯秋他們村打狼的時候,一塊兒賣狼的老炮手!
陳凡出去看了一下。
門口站著的果然就是老炮手,還是那副野氣十足的打扮,皮帽子皮襖。
但是讓人意外的是。
老炮手身邊,還站著一個熟麵孔。
張炳軍!
“哥們兒!”張炳軍看見陳凡後,是又急又慶幸!
拎著禮衝進來院子,風塵仆仆的:“我可算是把你找著了!”
陳凡奇怪的跟倆人打了招呼,也冇顧上問咋回事,先把倆人領進屋,介紹給家裡人。
知道張炳軍就是供銷社的副主任後,陳凡他媽急忙要去倒水。
這可是大領導!
供銷社的主任!
然而卻把張炳軍嚇得,趕緊擺手:“嬸子,叔!妹子,都不用客氣不用客氣!陳凡是我哥們兒!”
“不用跟我見外!”
邊說邊把拎來的禮放到桌子上:
“這不,給你們拎了點肉,拎了條子煙,還有酒。”
“叔跟嬸子彆嫌少啊。”
陳凡他媽跟陳建國趕緊擺手:“這已經很多了很多了!”
張炳軍這時又拿出來一個鐵盒子,一開啟蓋子,裡頭花花綠綠的,是糖。
招呼著陸婉瑜和陸琳過來:
“妹子,這是老毛子他們那邊兒進口的水果糖,還有北朝那邊兒進口的奶糖。”
“嚐嚐甜不甜。”
張炳軍人很豪爽,而且很會辦事。
他其實根本不知道陳凡家都有哪些人,問老炮手,老炮手也不知道,光知道陳凡家是住這。
但張炳軍還是帶了菸酒肉,還有糖這些都能兼顧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