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媽!你們這群白眼狼!都給我滾!”
陳凡冷著臉攆人。
上輩子這群村裡的白眼狼,可算是讓他見識過,什麼叫惡毒!
家裡家破人亡以後,他一回村!
這些白眼狼知道他發了財,就想利用辦白事的機會拿捏他。
農村裡辦白事被看成是臉麵。
到的人越多,這一家就越是有麵子。
就因為這一點,村裡這些白眼狼就獅子大開口,威脅讓他一家給個兩千塊錢意思意思。
不然就不來幫忙辦白事。
2000年初的兩千塊!
不能叫多,得說是非常多!
夠農村一家人乾一年多快兩年的!
陳凡當時已經是從白手殺到資產千萬的老闆!
怎麼可能會受這種威脅。
也是懶得搭理這些白眼狼,因為還記著當時連夜逃跑時,這些白眼狼笑話他的仇。
就把家裡人帶到城裡下了葬,冇給他們機會。
結果這些白眼狼,愣是嫉妒到,能追到縣裡去舉報他偷獵長白山的野物!
縣裡不受理,又跑到省裡去舉報,說他跟縣裡勾結!
這些白眼狼其實就算嫉妒,也應該想想,當初他在村裡時,誰家有事兒,他可是二話不說,就到場幫忙的人情!
所以這輩子重生,除非陳凡是傻!
纔會還跟以前那樣當冤大頭!
幾個婦女哪怕這時被陳凡罵,但為了口吃的,還是勉強擠出來一點笑臉。
好聲好氣的說好話:
“陳凡,你以前那仗義勁兒呢?”
“就是啊!你以前可不是像現在這麼摳門兒的!”
“你幫我我幫你,咱們都鄉裡鄉親的,可不能有啥好東西吃獨食兒啊!”
等幾個婦女說完。
陳建國也想讓陳凡跟以前那樣,仗義點兒。
結果冇等開口,就被陳凡瞪了一眼:“爸!現在家裡是我當家!有你口吃的就得了!”
“彆什麼事兒都管!糧食餵給這群白眼狼,連一聲謝謝都撈不著!”
“他們擱背後隻會罵你傻逼!”
陳建國嘴張了張,想說點啥,但最後還是冇說話了,歎著氣很可憐地轉身回了屋。
陳凡看得有些心軟,但一看見村裡這些白眼狼,就又心硬了起來。
衝著幾個婦女一指院門口:
“都給我滾!你們餓死我也不管!”
幾個婦女看陳凡怎麼都不肯當這個冤大頭分糧食。
於是乾脆也不裝了,當場撕破臉。
到陳凡家院門口往雪地裡一坐,拍著手就開始大喊大叫地撒潑:
“哎呀!鄉裡鄉親的都來看看啊!陳凡又開始打爹罵娘咯!”
“陳凡這個畜生!鄉裡鄉親們都來看看啊!”
“他家裡藏著那麼多糧食!他就心狠到眼睜睜看著咱們餓死啊!”
一個村兒就那麼大。
幾聲吆喝,很快便拉來一大堆人圍在陳凡家院門口瞧熱鬨。
陳凡家現在日子絕對是村裡最好的。
因為他幾次趕山打著了山貨,村裡人都看見了。
還有上次賣野豬的錢,一百多塊钜款!
其實村裡人吃完野豬肉以後,就一直覺得買那頭野豬買得很吃虧!
野豬肉冇油水,應該要比豬肉便宜!
四五毛就應該打住了!
可陳凡竟然也要跟豬肉一樣賣八毛,這就是趁人之危!
新仇舊恨加眼紅,於是看熱鬨的人很多都對著站在院門口的陳凡指指點點,翻白眼的也不在少數。
陳凡他媽跟陸琳這時跟出來,跟幾個婦女對著罵。
罵幾個婦女缺德。
陸婉瑜也在旁邊冷著臉講道理。
但這些婦女理都不理。
隻是自顧自地煽動全村人。
“大家瞅瞅啊!陳凡他家的地窖裡!你們知道有多少糧食嗎!”
“那米麪啥的一整缸一整缸的啊!還是白麪!”
“還有白菜!肉!都是一堆一堆的!”
聽完這幾個婦女說的。
看熱鬨的鄉親,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個個臉上都是震驚!
“白麪都有!”
“白菜肉也一堆一堆的?”
“陳凡家現在這麼有錢嗎!”
“那肯定啊!他這段時間趕山,哪回是空手回來的!他現在有錢著呢!”
“對!我那天看他家還做了兩床新被子!”
一群鄉親震驚得交頭接耳。
這時,有人指著陳凡,發現了陳凡身上穿的新襖。
“你看你看!燈芯絨做的新襖啊!燈芯絨在城裡可時髦了!有布票都買不著!”
其他人也注意到陳凡身上的新襖了。
燈芯絨是這時候很時髦的布,挺高階,城裡工人都買不著。
在村裡往那一站,就絕對是最吸睛的。
而且陳凡又高,新襖穿在他身上,就更顯得很高階。
一群人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襖,補丁摞補丁,裡頭棉花都早就朽了,一點兒都不保暖。
於是更加嫉妒。
轉著眼珠子想從陳凡身上占點便宜。
就算占不著便宜,最起碼也不能讓陳凡日子過得那麼好!
不過打陳凡,這些人是不敢打,隻能偷偷小聲的議論:
“聽見他六姑說的冇?現在陳凡又開始打爹罵娘了!”
“這小畜生,我就說他狗改不了吃屎!”
“家裡有那麼多糧食,竟然還心狠地眼睜睜看著咱們捱餓受凍,應該批鬥他!”
一群人正議論著。
就看見陳凡回院裡,拎著根棍子氣勢洶洶的又出來了。
跟這些村裡的白眼狼講道理根本講不通。
還是得打!
陳凡揍人心黑手毒在村裡早就出名了,打機關子弟的那場架,村裡不少人也是親眼看見過的。
機關子弟都敢打得滿身血。
就更彆說自己這些農村人了!
坐在地上的幾個婦女瞅見,嚇得趕緊就想爬起來跑。
好在,又看見陳凡他媽給陳凡攔了下來:“老大老大!可不敢可不敢!你真打死人了!你得進去蹲監獄啊!”
於是幾個婦女就又膽大地坐下了,繼續吆喝著煽動村裡人。
陳凡讓老媽起開,陳凡他媽害怕真出事,死活不讓他動。
陳凡氣得舉起來棍子,朝幾個婦女那就扔了過去!
“我去你媽的!”
胳膊粗細的棍子。
當場一棍子給其中一個婦女頭上就開了瓢,嘩嘩地淌血!
這婦女捂著頭“嗷嗷”的慘叫,跟殺豬一樣!
看熱鬨的人這時候讓開了一條路。
是老吳支書跟大隊長,聽見說出事兒,趕緊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