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了差不多,老吳支書聊起來了劉解放。
陳建國問劉解放還冇放回來?
老吳支書放下筷子很確定地說:“要是現在還回不來,那就是被抓了。”
“而且就算他回來,他這個生產隊長也乾不了了。”
“到時候你們隊還得再選一個人。”
說到這,老吳支書突然問陳凡:“陳凡,想當生產隊長不?”
陳凡果斷搖頭,他什麼都不想乾,這種照顧其他不相乾人的職務,他才懶得乾。
自家人還照顧不過來,哪有那個精力。
大隊長笑著問:“那你就不怕再上來個隊長,又針對你?”
陳凡不屑一顧:“我連公安都不當,我當這個小隊長?想針對我,除非他不想乾。”
大隊長一想也是,陳凡真要是當了公安,那在村裡比支書都威風!
人家現在連公安都不當,一個小破生產隊長,當然不在乎。
陳建國這時閒聊著問,“那劉解放不乾了,到時候要選誰?”
老吳支書想了想纔回答:“本來是想著看看你家陳凡有冇有這個意思。”
“其實之前我就把劉解放不適合再當生產隊長的事報到公社上去了。”
“公社裡的意思是,如果咱們自己冇有人選的話,到時候他們要安排一個插隊的乾部。”
“還要帶幾個知青下來。”
“既然陳凡不當,那到時候你們隊的事兒應該就是插隊乾部來管。”
陳建國跟老吳支書聊起來。
陳凡對這些是不感興趣,反正不管誰當隊長也好,當支書也好。
彆找他家的事兒就行。
他不關心誰當。
一頓飯吃完,陳建國把老吳支書他們送走。
陳凡他媽收拾了桌子。
一家人就吹了燈,上炕躺著了。
外頭大風還是呼呼地吹,這時候還是炕上暖和。
但陳凡吃了點野味後,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跑到外頭學了兩聲貓叫。
陸婉瑜這屋,其實她也睡不著,翻來覆去地想著白天沈劍萍的事。
雖然白天陸婉瑜冇表現出來什麼。
但其實她心裡很自卑,而且還有了一些危機感。
總是害怕陳凡被沈劍萍給搶走。
畢竟沈劍萍長相也不輸她,也有胸有腚,而且還有個當所長的爸爸。
正想著這事兒呢,就聽見外頭陳凡學的貓叫了。
陸婉瑜一下子就笑了,這是吃飯的時候,陳凡跟她講的暗號。
看了看背對著自己的陸琳好像已經睡著。
就偷偷爬出被窩。
然而剛想下炕,陸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姐,你乾嘛去?”
陸婉瑜動作一僵,先責怪陸琳:“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趕緊睡覺!”
陸琳撇撇嘴:“你不也冇睡嘛!”
陸婉瑜“嘖”的嫌棄了一聲:“好了!趕緊睡覺,我去上個茅房。”
說完就披上衣服出了屋。
外頭一片黑,也看不見陳凡,陸婉瑜正好奇地到處找他人。
突然就被人從後頭摟住了腰。
陳凡貼著陸婉瑜潔白的脖子,在她耳朵上輕輕叫了一聲:“婉瑜姐。”
剛想叫人的陸婉瑜,內心瞬間安穩了下來。
熱氣吹得耳朵酥酥的,陸婉瑜心跳加快,不由自主地閉上眼,仰起脖子感受。
陸婉瑜雖然不擅長表達情緒,經常冷著一張臉,可其實內在很火熱。
陳凡手伸到她懷裡,用豐潤滿足了一會兒手感後。
一個橫抱,抱著身材曼妙的陸婉瑜回了屋,往炕上一放。
陸婉瑜咬著手指頭,眼睛跟蒙上了一層水霧一樣,衣裳的領口半敞著,躺在那都還能看見聚攏著深勾。
白的都晃眼,給陳凡看得一陣口乾!
手上動作非常利索!
三兩下甩飛襖就壓了上去,堵住她的嘴。
長白山的冬天從十月份就進入,一直到來年四月份,有時候甚至到五月。
中間隔個七八天就下一迴雪。
有時候,甚至斷斷續續的,能一連下個三四天的雪。
這種情況底下,就是人貓冬的時候了。
陳凡也是不出門趕山了,這時候進山非常危險!
如果不是很有經驗的頂尖獵戶,絕大部分人進了山,不說九死一生,是百分之百死裡頭。
因為失溫,雪盲,被下得很深的雪埋了。
還有白毛風,餓急眼的老虎,狼,野豬熊瞎子啥的。
隨便哪一樣都能把人永遠留在長白山裡。
陳凡也不想去冒那個險。
反正家裡還有供銷社買的米麪油粉條啥的,也還有幾百斤白菜放地窖裡。
還有那些麅子肉,野豬肉,從供銷社買的五花肉。
這些肉加一塊兒雖然隻有個十多斤,但不少了!
這時候誰家也不像陳凡這樣,那麼有錢有人脈,能囤個十多斤肉在家裡。
有那麼多物資,也夠抗個半拉月了。
這幾天,陳凡就是待在家,跟陳建國下象棋。
他媽跟陸婉瑜還有陸琳,就在炕上做新被子,新襖。
一家人聊天,家裡人臉上的笑比以前多了很多。
新襖做好了以後,陸婉瑜給陳凡穿上試了試。
燈芯絨的麵料,不僅保暖,而且這時候很時髦,再加上塞的都是新棉花。
陳凡穿了一會兒就覺得熱了!
剛想脫下來,陸婉瑜不讓他脫,還拍:“行!挺好看!利索,穿你身上很俊!”
女人都是感覺係動物,很容易被眼睛看見的勾起來感覺。
陳凡個子高,長得帥,而且還給陸婉瑜帶來很強的安全感。
陸婉瑜看著越來越喜歡,不想讓他把自己親手做的襖脫下來。
因為讓他穿著,就感覺自己隨時在他身邊一樣。
一家人正其樂融融地聊著。
陳凡卻突然變了臉,家裡人一陣緊張,問怎麼了。
陳凡抬起手示意他們彆說話,走到門口仔細地聽了聽。
外頭有下雪的動靜,還有人踩雪的“嘎吱嘎吱”聲。
陳凡順著門縫往外一看。
院裡有幾個村裡的四五十歲的婦女,正對著自家地窖說啥。
地窖門都是開著的。
“我靠?偷到我家來了!”
陳凡一陣發懵,自己現在是還不夠狠嗎?
震懾不了村裡這些人?
大白天的,就敢明目張膽地上自己家來偷東西?
你晚上來最起碼也是對我尊重點兒啊!
陳凡看得都氣笑了,推開門去到院子裡:“誒!乾嘛呢?”
幾個婦女回頭過來一看見是陳凡,嚇了一跳,下意識剛想跑。
地窖裡就有小孩兒說話:“媽!你趕緊接著!他家的窖好多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