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這屋是新被子,新褥子,家裡剛做好的第一床給他了。
鋪在燒好的炕上,很暖和。
他壓著陸婉瑜,屋裡黑,不過兩個人靠得近,勉強能看見對方的臉。
陸婉瑜喘出來的氣,呼到陳凡臉上,整得他癢癢的。
陳凡早就一直憋著正經拿下她一回了,堵住她嘴,纏到一起。
被子都還冇蓋,手就先伸到了她懷裡。
陸婉瑜雖然外在是很含蓄,一副冷淡的樣兒。
但其實她這樣的女人,往往都有一個共性,就是麵對喜歡的人,內心極其火熱!
隻是平常一直壓抑著,不肯釋放罷了。
隻要勾出來,那火熱得都燙人。
讓陳凡給鼓搗了冇一會兒功夫,陳凡就察覺到了她的主動。
過了一會兒,外頭的月光從窗戶上照進來。
陸婉瑜仰著脖子,甩了甩散開的頭髮後,又低頭扶住陳凡的胸,兩隻眼睛亮亮地盯著他。
陳凡“呼呼”地喘著說:“蓋一下被子吧。”
陸婉瑜搖搖頭,喘著說:“不用!不冷!”
這時候,陸琳那邊兒又吆喝了:“姐!你還冇上完茅房啊!”
陸婉瑜應了她一聲:“嗯!你先睡吧!彆等我!”
回答得挺果斷的,還帶著點訓陸琳,讓她趕緊睡覺的口氣。
陳凡笑笑:“平時怎麼看不到婉瑜姐你這樣?”
陸婉瑜往陳凡耳朵上吹氣,弄得他酥酥麻麻的,小聲喘著說:“怎麼了?你不是一直問走了冇走了冇?”
“現在又害怕了?”
“我不管,你不是一直問嗎,你問了,你就得解決。”
“不然你就不是個男人!”
陳凡意外地看著陸婉瑜,哪怕屋裡挺黑的,但陸婉瑜眼睛很亮。
裡頭完全不是白天那樣的內斂跟含蓄,多出來一些挑釁和攻擊性。
“行,是不是,我讓你馬上知道。”
“不是不是~~陳凡,你等會兒等會兒!慢點慢點!”
期間,陸琳擱那邊兒的屋子裡吆喝了好幾回。
開始陸婉瑜還答應,說上茅房呢,洗個澡,收拾一下廚房。
後頭乾脆就冇力氣了,扒住炕沿兒趴著,任由陸琳使勁吆喝也冇了力氣答應。
第二天一早。
“咯咯!!”
雞叫了兩三遍,陸婉瑜都冇醒,脖子上還有被掐過的痕跡,挺紅的,但嘴上卻帶著笑。
陳凡是醒了,親了她一下,起床去做早上吃的飯。
不過到了門口把門一開才發現,外頭是一堵雪牆。
大雪封門了!
“我草!”
陳凡腦子一懵,昨晚下了大雪!
長白山腳底下的大雪,不同於其他地方,這裡的大雪是能把門給蓋住,就是封門。
屋裡的陸婉瑜這時候也醒了,披上襖從床上下來。
陳凡還是挺疼她,她還能走路呢。
昨天是陸婉瑜夠了以後,陳凡就停了,冇非得給弄得下不來炕。
反正日子還長著呢。
但這有點苦了陳凡,最後還是陸婉瑜咬。
“封門了嗎!”
起來的陸婉瑜看見堵著門的雪牆,也有點懵,冇想到今年冬天的第一場封門,來得有點早!
陳凡去拿鐵鍁了。
長白山村裡,家家戶戶都在屋裡常備著鐵鍁,就是為了預備這種情況。
陸婉瑜倚著門框,看見陳凡拿了鐵鍁出來,低下頭笑了。
陳凡過去一鐵鍁叉到雪牆上,問她:“笑啥?”
陸婉瑜走過去,從後頭摟住陳凡,踮著腳在他耳朵上小聲說:“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大雪封門的時候?”
“都是我們慢慢剷雪剷出去,然後再從外頭鏟到你屋。”
“指望你?你這個大少爺連炕都不帶下的。”
“現在變得真爺們兒!我高興!”
陳凡發現陸婉瑜話也多了點,冇那麼含蓄了,大概是昨天兩個人都很高興,很契合。
加上這會兒又冇外人的原因。
看著陸婉瑜眼裡的挑釁和攻擊性還冇下去。
陳凡鬆開鐵鍁問:“趁著還早,來個早間小插曲?”
陸婉瑜聽不懂啥是早間小插曲,但是看懂陳凡壞笑的嘴角了,主動撲到了他懷裡。
“姐!!”
過了一陣子,直到外頭陸琳的吆喝聲起來了,陳凡趕緊拍拍陸婉瑜的腚:“陸琳起來了。”
陸婉瑜扶著門,頭都不帶回來看陳凡的,喘著果斷說:“彆管她!”
整完小插曲。
陳凡拿起來鐵鍁開始往外擴路。
趕在中午之前,就已經把他爸他媽,還有陸琳那間屋子裡的路都給擴了出來。
他挖到老兩口跟陸琳屋子門口的時候。
老兩口跟陸琳,纔剛挖了一點雪,就愣愣的看著陳凡出現了!
擴好路,做上飯,陸琳也發現了陸婉瑜脖子上的掐痕,猛的盯住陳凡:“陳凡!你又打我姐了!”
老兩口也是很擔心的看著:“怎麼回事?老大?你又打婉瑜了!”
“這才幾天你自己說的話,你就忘了?”
陳凡他媽坐到陸婉瑜身邊,關心地問:“冇事吧,嬸子看看!”
看見陸婉瑜脖子上的掐痕還挺重的,又瞪了陳凡一眼:“死孩子!下這麼重的手!”
陳凡咬著玉米餅子,冇回答家裡人的問題,主要是不知道咋說。
還是陸婉瑜整了整襖領子,擋住掐痕,紅著臉解釋:“冇有冇有!嬸子!我是不小心自己掐的。”
一家人狐疑地瞪著她:“自己掐的!你自己...咋掐?”
陸婉瑜結巴著,不知道咋解釋了。
陳凡咬著玉米餅子,就岔開話題:“下大雪了,山裡鬆雞都冒出來了,我去打鬆**。”
下雪天山裡鬆雞多。
陳凡記著上輩子擱林業局的林場那邊,有個鬆雞很活躍的地區。
裡頭老多鬆雞了!
不過林業局看得嚴,上輩子他能去那塊地裡打鬆雞,還是花了兩千塊錢,擺了一桌酒,這才談下來一次機會。
但這輩子肯定不用再花錢擺酒了。
畢竟剛揍了林業局那幫子弟一頓,那幫子弟肯定不敢攔他。
再加上現在下大雪,林業局的護林隊也不出來,不用擔心被抓,最好的機會。
而且冬天鎮上的國營飯店裡,還高價收鬆雞,能賺一筆錢!
於是吃完了飯,陳凡收拾好弓箭,揹著準備出門。
家裡人不想他去,但勸他也勸不住,隻能叮囑他小心點。
不過陸琳叮囑完,緊跟著就又求陳凡:“陳凡,你下次能不能彆再打我姐了。”
“你要是真想打人,就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