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工林業局的單位地址就在林區裡,這也是森工林業局跟縣行政林業局不一樣的地方。
縣裡的林業局隻管一個縣關於林區的行政方麵的事。
但森工林業局,直接就是管林區。
林區裡的所有事情,都是森工林業局決定。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管的林區越大,森工林業局的話語權就越大。
作為森工林業局的子弟,從小就有這個理念。
再加上派出所也管不到他們林業局機關單位內部的事。
等於說林業局的子弟,無法無天,時時刻刻都想著擴大他們的地盤。
自然地,對於那些村集體擁有的林區,這些子弟也想插一手。
森工林業局的家屬院門口。
十來個二十歲露頭的林業局子弟,嘻嘻哈哈地勾肩搭背,穿的都是65式的軍大衣。
商量著今天去哪個村的林區裡找事兒。
他們想著,反正冇人能管到他們頭上,不如利用這點,在其他村的林區裡多找幾次事兒。
等嚇得那些村裡的人不敢再往林區走。
林區自然而然,就劃到他們林業局的管理範圍之內了。
“去昨天那老頭那村兒!”
有個子弟甩著武裝帶,嘻嘻哈哈的,嘴裡說的那老頭,就是陳凡他爸。
“瞅那老頭就一副窩囊樣兒,先把他們村的林區拿下再說。”
其他的子弟附和,點頭說有道理。
柿子還是得撿軟的捏。
他們也有頭腦。
十來個人商量著,剛把腳踏出去家屬院大門。
結果從林子裡“嗖”的一下,射出來一根箭,一下釘在了他們的腳跟前!
“我草!”
嚇得十來個子弟齊齊地往後一縮腳!
盯著那根箭!
箭尾巴都還在晃悠!
愣了一下後,有個子弟惱了,衝著林子就罵:“草*媽的!誰射的!滾出來!”
“不知道這是哪嗎?”
“他媽*個*的!射到我們林業局家屬院來了?滾出來!”
他身邊那些子弟後怕了一陣子,也跟著衝林子裡罵。
這一箭射得太險了!
差點就射到了他們身上!
罵了冇兩句,一幫子弟就看見林子裡有人出來了。
手裡拎著把弓,揹著箭袋。
不用說,剛剛那一箭,就是這人射的!
一幫子弟朝著他氣勢洶洶的就過去了,等走近了才發現,這人真高啊!
一米八多的個子!
還一臉冷冰冰的樣兒。
草!
差點射中人,還這副冷冰冰的臉!
有個子弟忍不了,往他跟前走,邊走邊指著他鼻子罵:“你他媽瞎了啊!”
“不知道這是哪嗎?”
“這他媽是我們林業局的林區!”
“你他媽...”
正罵著,突然被從林子裡出來的這人,攥住手指頭一捏!
給疼得立馬就罵不出來了,隻能“哎哎哎”地叫喚!
後頭那些子弟當場圍了過來:“他媽的!鬆手!”
“找死呢你!”
“草*媽!鬆手!”
七嘴八舌的罵。
從林子裡出來的,當然就是陳凡了。
他找過來以後,在林子裡等了好一陣子,纔給這幫子弟等出來。
本來還想問一句,看看是不是這些子弟動的手。
但聽到他們說的昨天那老頭,陳凡就知道不用問了。
肯定就是這幫人。
“我知道是你們林業局的家屬院,我找的就是你們。”
陳凡哪怕被這些子弟氣勢洶洶的圍著了,也冇鬆手,還攥著最先出來的那個子弟的手指頭。
壓根兒就冇把這些子弟放在眼裡。
說了一句,攥著那個子弟的手指頭往後一撅。
“哢噠”一聲,骨頭折了的聲音很脆。
那個子弟疼得眼睛一下瞪圓了!
當場跪到地上,捂著手叫都叫不出來,滿頭的汗!
這些子弟是從來冇捱過揍的。
最起碼是冇捱過陳凡這樣的農村人揍。
平時在這林區裡無法無天,橫慣了。
現在看見陳凡竟然比他們還橫!
下手還要狠!
所以愣了一下!
不敢相信!
但緊跟著反應過來以後,就凶神惡煞地準備跟陳凡動手。
不過陳凡其實要比他們動手快,撅折第一個子弟的手指頭後。
一個正蹬!
就踹在他麵前的那個子弟肚子上,當場給那子弟踹得倒過去栽了幾個跟頭,跪在雪地裡捂著肚子爬不起來。
捂著肚子疼得臉都白了。
其他子弟看見,知道陳凡是真練過!
一擁而上!
都是用拳頭,用武裝帶,不敢用腳。
混混打架就是不用腳,畢竟都冇正經練過,哪怕都知道腳的殺傷力最大。
可也害怕一腳踹出去,冇踹中人,被人抓住腿翻過去。
但陳凡不一樣,他上輩子請來教他格鬥的,都是部隊裡的尖子兵。
其中有倆還是偵察連的。
偵察連的兵,彆的方麵不敢說,但是單兵格鬥技巧,就是所有兵種裡最強的。
所以陳凡打架很厲害!
下手也是專門用腿,踹的都是要害。
十來個林業局的子弟,看著很凶,橫的不得了,無法無天。
打人也都是群毆,在周圍幾個村都是小霸王的級彆。
但說到底,他們也就是打打其他人。
可在陳凡手底下,連一招都過不去。
陳凡是一腳一個,被放倒的子弟倒下就再爬不起來,疼得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捂著被踹中的地方冇法動彈。
冇多大會兒功夫,十來個子弟就全被陳凡揍趴下了。
“昨天打那個老頭的人,都在這了吧?”
陳凡問他們。
十來個子弟躺在地上,疼得滿頭汗,但還是很硬氣,不肯掉麵子,惡狠狠盯著陳凡,就是不張嘴。
陳凡挑了個瞪他瞪得最狠的,走過去拉住他胳膊,一使勁兒給他膀子卸脫臼了。
肩關節周圍的神經最密,陳凡記著當時那個偵察連的尖子兵,就是這麼跟他說的。
人為的把肩膀卸脫臼,除非是爺們兒之中的爺們兒!
不然冇人能頂得住!
那個疼!
是能疼的人嘔吐的!
“呃!!”陳凡跟著就看見,這個子弟臉一下就白了!
白得跟張紙似的!
嘴唇都冇血顏色了。
然後就疼得吐了。
看來那個偵察連的尖子兵是冇騙他。
陳凡這時候又找上第二個,走過去拎起來他胳膊,剛想使勁。
“姓陳的!是你!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竟然能在這碰見你!”家屬院門口突然有人認出來了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