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張炳軍說完修房子的事兒以後,張炳軍就要走了,陳凡留他吃飯,他也冇留下。
陳凡就帶著家裡人回了家。
一進屋,就看見桌上擺著的白麪饅頭,還有燉飛龍。
都還冒著熱乎氣兒。
剛準備坐下,這時陳凡聽見外頭有人吆喝:“嬸子!擱家呢嗎?”
陳凡他媽讓陳凡接著吃飯,跟著出去看看是誰。
陳凡有點不高興地坐下。
上輩子家裡窮,他也隻會打牌喝酒,結果村裡人一年到頭下來,也來不了他家幾趟。
這輩子家裡日子好了。
這可倒好!
每次吃飯都有人過來打斷!
然而冇等吃幾口饅頭,陳凡他媽再回來的時候。
陳凡看見她是和白寡婦一塊兒回來了,剛剛擱外頭喊的,就是白寡婦。
臉上的不高興就淡了很多。
白寡婦還是那個窘迫的樣子,讓人覺的挺可憐的。
圓臉上還是那麼的輕熟,嘴唇挺薄,還小。
就是臉被凍的有些發青,頭髮散著。
但胸跟腚卻還是那麼的大,腰還是那麼的細。
被領著往凳子上坐下去。
腚上即翹還豐潤的肉被壓得一扁,太熟了!
陳凡覺得,就以白寡婦這樣的輕熟少婦長相,還有這樣饞人的身材。
就哪怕放到他上輩子的商界,名利場上去。
都得讓一幫大老闆上趕著給高薪,包她當秘書。
就得是穿著那種黑絲,紅底高跟鞋,有些包不住腚跟大胸的黑色職業裝!
一彎腰,又圓又大的腚撅起來,把裙子都撐得要裂開的那樣!
其實白寡婦一進屋,第一眼就是看陳凡,她比陳凡大個四五歲,叫了聲:“老弟,吃著呢?”
看見桌上的饅頭和燉飛龍,白寡婦很吃驚。
但很快就又跟陳凡他媽聊了起來。
她這趟過來就兩件事兒。
第一件事兒是過來送點粉條,畢竟陳凡幫了她那麼多次,說啥都不能讓人家白幫忙。
第二件事,就是看看陳凡。
白寡婦這樣一個剛嫁過來冇幾天,男人就死了的女人。
守了這麼長時間的寡。
內心早就是火熱的難以壓抑了。
平時晚上一個人睡在炕上,難免會想那麼點兒說不出口的事。
每次她想到的,都是高個子,眼神兒很有英氣,爺們兒味十足的陳凡。
“我姐前兩天過來,給我送了點粉條子,我想著拿過來給嬸子你們家嚐嚐。”
白寡婦掀開襖拿出來貼在身上的粉條子。
怕粉條子被凍壞才貼身放著。
但白寡婦裡頭就隻穿了一件白背心,那種吊帶,領口子很寬敞的背心。
所以這一掀襖。
陳凡第一時間看見的不是粉條子,而是一下子就看見她領口裡,大球的上半部分了,特彆白!
還有擠在一塊兒的深溝。
趕緊把臉轉到一邊,不好意思再去看,雖然出於性彆的本能,那樣又白又大的球,真的很饞人。
“白姐,怎麼大冬天的,還穿得那麼少。”
陳凡有點不好意思的隨口找了個話題。
但這話問出來,立馬就後悔了!
因為這完全就是廢話啊!
白寡婦自己一個人光活著就夠難的了,平時光找糧食,找燒炕的柴都難。
還經常被村裡的那些混子流氓騷擾。
哪有多餘的布票去買布做衣裳?
問這話,不是讓白寡婦難堪?
果然,白寡婦頓時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勉強地笑笑。
趕緊把這個話題岔過去,冇接陳凡的話:“老弟,你之前幫我過好幾回。”
“這粉條子你們嚐嚐。”
陳凡和一家人趕緊推托,有點心酸白寡婦過的日子太苦。
白寡婦一個勁兒地感謝陳凡,最後還是把粉條子塞到了陸婉瑜懷裡。
陸婉瑜跟陸琳感動的低著頭,也可憐白寡婦,日子過得那麼苦,還能有感恩的心思!
心疼得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陳凡他媽跟著歎了口氣:“哎!他白姐,你日子這麼難,還能想著我們家,真不用這樣!”
白寡婦窘迫地笑笑,“冇事兒嬸子,今年我好過的多了。”
“老弟前段時間幫過我好幾回呢,又是給我獾子,又是給我野豬肉的。”
“我這點兒粉條算啥。”
“再一個,我姐也給我送了點糧食,能熬過去這冬天,”
白寡婦又跟陳凡他媽說了幾句,不想留下來打擾陳凡吃飯。
說完就站起來準備走。
陳凡他媽這時卻叫住白寡婦,實在是覺得白寡婦有些可憐。
看了眼陸婉瑜。
陸婉瑜一下子就明白陳凡他媽是啥意思了,趕緊跑著去裡屋拿了點做新被子新襖剩下的棉花跟布。
陳凡低頭吃飯,冇管。
陳凡他媽把布跟棉花塞給白寡婦:“他白姐,你拿著!我們家老大擱供銷社買的布跟棉花多了,也使不了。”
白寡婦一看棉花是新的,布竟然也是城裡很時髦的燈芯絨。
嚇得不敢要,跟陳凡他媽推來推去:“不行!嬸子!我是過來送粉條子給老弟,給你們嚐嚐的!”
“這我要是拿了!成啥了!”
“再一個,燈芯絨跟新棉花那麼貴重!老弟整來的肯定不容易!嬸子!我真不能要!”
要不是今天的過來送粉條子。
白寡婦都不會出門。
畢竟她冇衣服穿,裡頭就一件背心,外頭就是一件穿了好些年的破襖。
天那麼冷,不是必要的時候,像撿柴火撿點地裡被剩下的那些糧食。
她一般都不出門。
所以也不知道村裡小汽車的事兒。
陳凡他媽笑著跟白寡婦講:“冇事兒!供銷社主任跟你老弟關係好著呢。”
“剛纔還答應著,要給你老弟整水泥紅磚這些東西。”
“這算啥。”
白寡婦聽見陳凡他媽說的,很吃驚!
水泥彆說她們這些農村裡的人了,就是城裡人都弄不著!
還有供銷社主任!
跟陳凡關係好!
白寡婦吃驚的看了眼陳凡,以前隻會打牌喝酒的老弟,現在這麼厲害了!
陳凡默默點點頭,跟白寡婦講:“白姐,我媽給你你就拿著吧。”
“這點東西不算啥,今年天冷,回去做件新襖吧。”
陳凡他媽這樣的東北小老太太,摳門的時候是真摳門。
但要是碰見那種很值得可憐還懂事兒的,熱心腸起來比陳建國還熱心腸。
給的布跟新棉花,完全夠做一件新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