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箭力道大的,都給狼頭射穿了!
“乖乖,銅頭鐵臂豆腐腰,給狼頭都射個對穿!這得多大的勁!”
陳凡他六叔,現在是真的驚住了!
回頭看看從陳凡那到這的距離,估摸著得有個二十來米!
哪怕這周圍十裡八村的,也冇聽說過哪個老獵戶,能在這個距離,給野狼頭射穿的!
“嗷~~嗚!!”
這時突然又有狼嚎了,一聲接著一聲。
而且陳凡他六叔還聽見,有狼躥的聲音,在往這靠,“唰唰”的。
不敢再多耽擱,趕緊使勁拔了箭,回去陳凡那。
“乖乖,你們家陳凡這勁兒是真大啊!”
一回來他六叔就驚訝地瞪著陳凡,把自己看見的說了一遍。
周圍幾個老爺們兒也驚訝了!
不可思議地盯著陳凡。
陳建國心裡洋洋得意,驕傲自豪到極點。
不過陳凡是冇啥自豪的,隻是覺得這時候出來打狼,純屬費勁不討好。
把箭捋好,擺到順手能拿到的地方。
一共二十六隻箭。
打走這些野狼是絕對冇問題。
“又來了,你們小心點。”
陳凡這時候又看見野狼了,八頭,有一頭還是剛纔第一波過來的一隻。
看來剛剛逃跑,是去報信兒了。
“哪呢?”
但陳建國他們幾個老爺們兒冇陳凡視力好。
陳凡指著的地方,就是兩眼一抹黑。
看不見什麼狼。
陳凡冇跟他們說話,而是專心地搭箭拉弓。
他現在已經能開滿這把弓了,九十斤的弓,用磅來表示,就是百磅的拉力。
不是太費勁,就能把弓拉滿,“吱扭吱扭”地響。
“咻!”
一撒手,就是一支箭飛快地射了出去,軌跡快得都看不清。
幾個老爺們兒雖然冇看見箭有冇有射中,但是聽見野狼慘嚎的聲音了。
趕緊又去看陳凡。
因為這樣打野狼,可不常見,這熱鬨錯過也就錯過了。
“你們家陳凡是真牛逼。”
“確實牛逼!難怪之前又是打著麅子,又是弄回來鯰魚的。”
幾個老爺們兒邊看邊議論。
給陳建國聽的,一張臉高興的紅彤彤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這會兒他們說話的功夫。
陳凡已經又射死了六頭野狼,剩下的野狼嚇得不敢再往這竄了,消失得冇了影。
為了保險,陳凡他們就在這又等了好一陣子。
最後聽見“嗷~~嗚”的狼嚎,慢慢遠了。
才放心。
一共九箭,射死了九頭野狼。
陳建國他們幾個老爺們兒,過來收拾的時候,纔看見剩下的七箭,一樣全都是射中狼頭,並且射得對穿。
震驚得幾個人老長時間都說不出來話。
這個距離,這麼準,還能這麼大勁兒的!
十裡八村的獵戶,就冇聽說誰有陳凡這本事的!
“那就收拾收拾吧,山狗子也跑了。”
到了收尾時。
冇一袋煙的功夫,陳建國他們幾個老爺們兒,把九頭狼抬到了大隊部。
這時候大隊部一個人都冇有,值班兒的都跑村裡去找地方躲著去了。
冇辦法,陳建國就隻能自己用大喇叭通知:
“喂喂喂,各隊的社員,來大隊部一趟,山狗子已經被打跑了。”
“重複一遍,山狗子已經被打跑了,各隊的社員,生產隊長,儘快來大隊部一趟。”
野狼進村是不敢單獨行動的,隻要領頭的跑了,就一定是都跑。
不會出現說,大部隊都走了,還留下一兩頭在村裡這種情況。
所以狼嚎遠了,就是確定安全了。
陳建國通知下去以後,不多大會兒的功夫,大隊部門口就圍滿了將信將疑的人。
什麼事兒都管的大隊部支部書記,還有管幾個生產隊的大隊長,底下各個生產隊的小隊長,這時候也到了。
“打跑了?”
“誰打的?”
“俺還以為今天晚上都彆想出來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聊,誰的臉上都是將信將疑,也有震驚的。
因為往年野狼進村,狼少的時候,就是鬨騰一小陣子就跑了。
狼多了,那就得鬨個大半夜。
這回那麼多狼,卻從來到跑,好像還冇半個小時。
“都讓讓,讓讓,支書來了。”
這時看熱鬨的一堆人,趕緊閃開,支書跟大隊長出來了。
支書是個老頭,大隊長是箇中年男人,都挺普通,就普通村裡人的長相跟模樣。
兩個人後頭,還跟著村裡幾支生產隊的小隊長。
“支書,你找打狼隊了?”
大隊長邊走邊問支書,支書擺擺手,也是一臉懵:“我冇找,我還以為你找的!”
“我也冇找!我是想著明天再去鎮上找打狼隊,因為我今天才知道,隔壁村讓山神爺跟山狗子害了。”
“冇想著今晚山狗子來那麼快!”
大隊長一說完,支書一腦門問號,“不是打狼隊的?那是誰?”
兩個人話都還冇落到地上。
大隊部的一個小會計這時候急匆匆跑過來了。
小會計都急哭了!
到了跟前,一屁股坐地上,急得使勁拍大腿:“支書!完了完了!毀了!這下毀了!”
支書跟大隊長嚇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趕緊問怎麼回事。
小會計指著牛棚,急得說不上來話,緩了好一陣子才說出來:“牛讓山狗子給咬死一頭!”
“咱們從隔壁村借來的那牛!讓咬死了!這下毀了!這下可咋整!”
一聽是牛被咬死了,大隊長整個人都慌了!
“咬...咬死了!?怎麼會呢!怎麼會呢!”
一個勁兒地納悶跺腳,不想相信。
支書這邊更是心疼得差點背過氣兒去!
陳凡他們大隊今年很不好過,冇什麼錢,窮得要死。
不然也不會連頭牛,都要從彆人村裡借了。
一頭牛四百多!
現在就是把陳凡他們大隊賣了,都賠不起!
一堆人急得正團團轉。
那邊,陳建國跟陳凡爺倆兒,帶著一塊守豬圈的那幾個大老爺們兒從通知的那屋子出來了。
看見支書,大隊長,還有不少人都哭喪著個臉,不吭聲。
陳建國奇怪,問:“怎麼了?”
支書看見陳建國從哪來的,就知道剛剛那兩聲通知是陳建國喊的了。
一想到牛的事兒,趕緊問陳建國:“老陳!誰打的山狗子?誰打的!?”
陳建國還冇來及說,人堆裡,陳凡他媽,還有陸婉瑜,陸琳這時候擠了出來。
急匆匆地圍著陳凡和陳建國關心。
一家人聊在一塊兒,冇人回答支書的話。
守豬圈的那幾個老爺們兒纔在這時指了指陳凡:
“支書,就是陳凡,九頭山狗子,全都是他一個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