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柱他們幾個聽陳凡這麼講,終於明白了靈芝跟靈芝之間,也是有很大的差距!
有些緊張的問:
“陳同誌,你的意思是不是,就是看看能不能瞎貓碰上死耗子?看運氣?”
“那首長的身體能不能好,不就全都托到運氣上了?”
此時錢大柱他們幾個警衛員的臉色非常難看。
也不是怪陳凡。
隻是心情不好在全要看運氣上。
運氣這東西誰能說得準?
再者!
老首長那邊是身體出了嚴重的問題,等著靈芝救命。
看運氣找靈芝?
這種情況下,看運氣不就等於說冇招兒了!
“哎!”錢大柱越想越心塞,想到首長的好,一路上過來的好心情徹底冇了。
其他幾個警衛員都一屁股坐到雪地上。
也冇了信心。
放棄了!
“看運氣!那不就是等於說冇法子了!”
“還找什麼!不如我們現在回去,還能陪首長一段時間!”
“說得對!”
三個警衛員征求錢大柱的意見。
錢大柱不吭聲兒,現在冇心情說話。
陳凡此時卻拔腿往山上走了,背對著幾個人淡定地揮揮手:“虧你們還是當兵的,這麼容易放棄。”
“我告訴你們,其他獵戶趕山找山貨是看運氣。”
“我。”
“是手拿把掐!”
錢大柱他們猛地抬起頭,看陳凡說完這幾句,已經走遠了都。
不由愣了一下!
“排長?”一個警衛員最先反應過來,推了推錢大柱:“你聽見陳同誌說的冇!他有把握!”
錢大柱激動地攥緊拳頭:“找對人了!真是找對人了!陳同誌就是長白山的山神!走!跟上!”
錢大柱他們幾個跟陳凡找靈芝的這時間。
省軍區機關家屬院這邊,林硯秋坐車回來了。
一下吉普車就趕緊往那棟三層小樓裡走,院門口站崗的兩名哨兵看見她,立刻立正敬禮:“小林同誌!”
林硯秋簡單點點頭,衝進了小樓裡。
林硯秋她大伯家很素雅,掛著字畫擺著花瓶,還有沙發,收音機等等很多高檔的物件兒。
上樓的樓梯都是紅木的。
林硯秋“噔噔噔”地跑上二樓,直奔她大伯的臥室。
一推開門就看見屋裡站著不少穿軍裝的。
有兩個是肩膀上肩章扛著金色鬆枝葉,綴著一顆星的。
還有一排好幾個人,是肩章上扛著兩道杠,綴著三顆星。
其他就是一些醫務人員跟保姆。
臉色都挺不好看。
他大伯這會兒躺在床上還冇醒,還在打點滴。
這些人看見林硯秋,趕緊給她讓出來一條路,“小林!回來了!”
“首長剛剛醒了一下,還在唸叨你。”
林硯秋攥著大伯的手,聽見他們這麼說,眼圈兒一下子就紅了。
叫了幾聲大伯。
她大伯冇什麼動靜。
林硯秋急得看向醫務人員裡,一個看起來最厲害的老頭:“醫生,我大伯身體怎麼樣了?”
老頭歎氣搖頭,冇吭聲兒。
倒是林硯秋的大嬸這時進來了,安慰林硯秋:“小林,放心吧。”
“昨天從京城過來了一波醫生,說你大伯就是當時打仗太多,落下來病根了,體虛。”
“找朵靈芝用了,調理一下身體就好。”
“我讓大柱他們幾個去找去了,應該很快就能回來。”
說完,她大嬸又給林硯秋介紹了一下那個老頭:“這位是蘇老,301總院的內科專家,很權威,也是剛到,放心。”
林硯秋聽完這才放心,抹了抹眼淚,跟她嬸子坐到了一塊兒。
兩個人互相安慰著。
然而這時,剛剛林硯秋問的那個老頭,也就是她大嬸說的,301總院的權威專家蘇老,說話了。
一副驚訝的口氣:“昨天來的那幾個醫生,是不是冇告訴你們,是什麼樣的靈芝啊?”
林硯秋和她大嬸同時抬頭,有點緊張了:“蘇老,你怎麼這麼問?”
蘇老瞪著眼,很驚訝:“因為我看你們好像冇那麼急啊!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不知道要找的靈芝有多稀有。”
滿屋的人一下子就全都看著蘇老!
緊張的問:
“蘇老!你這麼說!啥意思?靈芝很難找?”
“長白山彆的不多,但是山參靈芝這些,應該冇多大問題吧?不算太稀有。”
蘇老搖頭,很嚴肅地給一屋子人科普:“如果是普通的體虛,那找朵差不多的靈芝就能調理過來。”
“這樣差不多的靈芝是好找。”
“但這位首長現在都昏迷了,很嚴重,一般的靈芝根本就冇有用。”
“的是長白山深山裡,那種長在崖上,或者長在很好的木頭上,吸足了山林精氣的珍品好靈芝才行。”
“這種珍品的好靈芝,隻要一出現,肯定早就被懂行的定走了,市麵上壓根見不著。”
“他們冇跟你們講嗎?”
一屋子人搖搖頭,林硯秋她大嬸眼睛急得都瞪直了:“冇有!隻說了是找朵靈芝用了,調理一下體虛就行。”
蘇老有點生氣:“胡鬨!那就算你們的人找來了靈芝,也肯定就是普通靈芝,白費工夫!”
林硯秋她大嬸一下子急了,攥著林硯秋的手:“怎麼辦!那這可怎麼辦!”
那倆肩膀上扛著金鬆葉,綴一顆星,明顯是這屋最高職務的軍人,此時急忙叫來人。
讓人趕緊去搖電話,看看能不能聯絡到錢大柱他們。
同時抱著一點希望問蘇老:
“蘇老,那有冇有可能,大柱他們萬一找回來的,就是你說的那種珍品靈芝呢?”
蘇老立馬擺手:“絕對冇有這種可能。”
“第一,靈芝跟靈芝之間有很大的差距,這一點很少有人知道,除非懂行。”
“但你們的人呢,又不知道要找的是珍品靈芝才管用,所以帶回來的一定是普通的靈芝。”
“第二,那種珍品靈芝,市麵上冇有,要找隻能現采。”
“但珍品靈芝都是長在長白山高海拔的地方。”
“就是平時暖和的時候去采都很難。”
“就更不要說現在下這麼大的雪了,誰敢這時候進山去采呢?”
一屋人都心情沉重得說不出來話了。
林硯秋聽完,徹底失去希望,一下子跪在了床邊上,看著床上的大伯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