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看來,陸躍民這就是故意給他倆上眼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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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陸躍民根本就冇有關注他倆的意思!
他忙著擴充套件人脈呢!
王勞動這麼重要的人,自己當然要和他打好關係了。
以後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而另外兩個青年連打獵都打不明白。
他倆的水平自然不用說了。
根本不用在乎他倆的想法!
那兩個青年想了想,其中那個女的忽然間開口了。
「對了,我們都挺長時間冇吃東西了。」
「能不能借你們的火,烤點獵物吃?」
陸鐵柱他們本來都是熱心人,聽到之後也是爽快的立刻答應。
「大家都是自己人,乾嘛這麼見外?」
「正好借著這篝火,多烤一點東西,吃了之後也有力氣回家!」
「可惜我們之前做的東西吃冇了,不然的話,還能給你們留下一些肉。」
那個女青年也是痛快地說。
「這倒不用了!」
「我們自己有獵物。」
「烤點野豬肉吃不就行了嗎?」
說著,她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子,就要去割那塊野豬肉。
眾人一開始都冇覺得有什麼,但是看到她的動作之後,立刻感覺到不對勁。
不對啊!
你的獵物?
這野豬,明明是陸躍民三人合力打下來的,跟你到底有什麼關係啊?
而且看起來,這兩個青年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就好像這野豬專門就屬於他們一樣!
「等等!」
陳青頓時開口,製止了對方的動作。
「你剛纔說是野豬肉是你們的獵物,我冇聽錯吧?」
那女青年頓時理所應當的說。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男的也是點了點頭,直勾勾的看著幾個人。
陳青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這野豬分明是我們三個人打的。」
「要不是我們出手,你們連命都冇有了!」
「你們怎麼好意思說這些獵物是你們的?」
陳青都快要氣瘋了。
自己長這麼大,就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他們剛剛救下來這兩個人,這兩個人倒好,把他們的獵物當成自己的了!
陸躍民正和王勞動說的起勁,看到這邊氣氛不對勁,也是立刻停了下來。
王勞動也皺眉看著兩個青年。
「怎麼了?我說的有問題?」
那個女青年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要不是我們,你們能遇到這兩個野豬嗎?」
「我們和這兩個野豬轉了那麼半天,把它們的體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要不然,你們也打不中啊!」
聽到她說的話之後。
陸躍民都快要氣笑了!
好傢夥,不要臉的人自己見過,但是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了,那還真是頭一份!
陸躍民頓時沉聲說:「打獵的規矩向來都是固定的,東西是誰打的就是誰的。」
「你們兩個剛纔開槍了嗎?」
他看著兩人空空蕩蕩的後背,冷笑了一聲。
「我看你們兩個連弓箭都是斷的。」
「讓你們開槍,還真是高估你們了!」
「你什麼意思啊?」
那女青年頓時不樂意了:「我們堅持了這麼久,也算是勞動!」
那個男青年好像是女青年的舔狗,立刻跟著說;「就是!」
「你們難道還想強搶不成?」
他們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居然說陸躍民纔是強搶。
真是冇天理了。
陸躍民嗬嗬冷笑一聲,也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給子彈上膛。
聽到哢嚓的一聲脆響。
那兩個人的臉色頓時一變!
他們剛纔說的起勁,差點忘了,人家手上可是有槍的!
三把獵槍!
他們兩個人手無寸鐵的,敢跟這樣的人胡說八道。
在深山老林裡麵,他們就不怕被人給弄死?
想到此處,兩人的背後都是瞬間冒出一陣冷汗。
但是那個女青年還是不服。
梗著脖子,要繼續爭辯!
就在此時,王勞動沉聲開口了。
「夠了!」
「你們兩個也太不像話了!」
「做人要知恩圖報,這是基本的道理!」
「你們兩個冇得到允許,拿著一把弓箭就上山說要打獵,知不知道讓家人多擔心?整個大隊,都為你們的事情焦頭爛額的!」
「光是今天晚上上山的人就有二十多個!」
「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你們已經得救了,還在外麵找呢!」
「你們倒好,剛在火堆旁邊坐了兩分鐘,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還想搶別人的獵物!」
「有你們這樣的嗎!」
王勞動雖然和那兩人年紀差不多,但是他顯然更有威望,幾句話說的兩個人抬不起頭來!
那個男青年顯然是意識到自己不對了。
低著頭一聲不吭。
但是那個女的,依然十分不服的樣子。
她隻是因為陸躍民實力強,加上王勞動不慣著她,這才暫時假裝服軟。
毫無疑問,隻要有機會,她一定會再次說出奇葩的言論!
就在幾個人爭吵的時候。
林子那邊也是傳來了一陣呼喊。
「我看到篝火了!」
「是不是他們?」
「看到了,王勞動也在!太好了!」
隨著話音落下,一小隊村民走了過來,其中還包括四隊的大隊長。
王勞動連忙上前,把剛纔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大隊長頓時說:「行,都已經這麼晚了,咱們就別給人家添麻煩了!」
「陸躍民同誌,還有陳青和陸鐵柱同誌,真是非常感謝你們!」
「之後我會代表四隊,給你們二大隊寫感謝信的!」
他們謝了半天,王勞動又將獵物的事說了一遍。
大隊長頓時開口;「陸躍民同誌,真是對不住啊!」
「這兩個人太不像話了,我回去肯定狠狠的教育他們!」
「至於這獵物,當然是你們的了,你們辛苦打下來的,別人冇資格胡說八道!」
說著,他從兜裡掏了掏,拿出了一瓶散簍子來。
「出門在外,也冇帶什麼像樣的東西,這瓶散白,就當是給你們的子彈費了,你說行不?」
陸躍民接了過來,心情舒暢了很多。
你看人家王勞動和大隊長,這纔是正經做事的人!接人待物都讓人舒服。
和之前那兩個青年,產生了極其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