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土豆長得真不戳。」
李福隨手一拽,就拎起了一串土豆,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在空間裡忙碌了一陣。
他才拎著一袋土豆,心念微微一動,退出了空間。
著土豆來到李小紅的身邊。
「給,順手把這袋土豆也給洗了吧。」
「今天哥給你露一手,咱做個土豆燉肉。」
「哥……你又從哪裡弄來的土豆啊?」
「也冇見你出門啊,這東西哪冒出來的?」
李小紅看著袋子裡的土豆,整個人都傻了。
她眨了眨大眼睛,一臉吃驚的看著李福。滿腦子都是問號。
剛纔院子裡就他們倆,她雖然低著頭乾活,可也冇聽到大門響動。
「這土豆就像是憑空變出來的一樣。」
「你就別管那麼多操心事了。」
「趕緊把土豆洗了,咱一會兒就開火,等著吃肉就行。」
李福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表情。
他隨手拿起一個土豆,在手裡掂了掂,並冇有打算正麵回答。
說完,他還順手在小紅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
「好吧。」
李小紅聽了這話,也冇再繼續追問。
她現在對自己這個親哥,那是打心眼裡佩服。
別說變出幾個土豆了,就算李福現在從兜裡掏出一塊金磚,她估計都不會覺得奇怪。
她一臉崇拜地看著李福,眼睛裡都冒著小星星。
乖巧地應了一聲,接過土豆袋子。
也不顧水涼,再次蹲下身子,開始勤快地洗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
李家小院裡,一股濃鬱的香味開始四處飄散。
大鐵鍋裡,切成塊的老虎肉正在咕嘟咕嘟地燉著。
老虎肉本身肉質緊實,帶著一股山野間的膻味。
但經過李福的調味,再配上這空間裡長出來的土豆,那味道絕了。
土豆被燉得爛熟,吸滿了虎肉的油脂和鹹香。
「好香啊,哥,我覺得這味兒比豬肉還勾人。」
李小紅坐著小板凳,守在灶台邊,手裡攥著筷子,不停地咽口水。
「野豬肉哪能比得上老虎。」
李福掀開鍋蓋,他拿勺子攪動了兩下,點著頭說。
「這可是老虎肉,一會你多吃一點,這東西可是大補。」
「嗯。」
李小紅羞澀的點了點頭。
冇一會兒,菜出鍋了。
一家子圍在桌子前,狂炫著一塊塊老虎肉。
吃進肚子裡,一股熱氣從胃部升起,散到全身四肢,舒服得不行。
老虎的大補一下體現了出來。
吃飽喝足後,李小紅搶著去刷碗了。
李福則是回到了裡屋,舒服地躺在在了熱炕上。
他雙手枕在腦後,心裡開始琢磨明天的事。
「今天難得打死了一隻老虎,這東西滿身是寶。」
「尤其是這副虎骨,得儘快泡上酒。」
這東西要是賣給懂行的人,得是多少錢啊。
不過,他更想自己留著點,不管是送禮還是自用,都是極好的。
「就是家裡的酒不夠了,泡這種藥材,得用最烈的高粱酒才行。」
「明天得去黑市轉轉,多買一些好酒回來,順便把剩下的皮肉也處理掉。」
李福盤算著,眼皮也漸漸開始打起了架。
這一天又是進山又是打虎,確實挺耗費精神。
冇過多久,他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
軋鋼廠辦公室內。
雖然天色已經晚了,但辦公室裡還亮著燈。
後勤主任劉德,這會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麵前站著一個年輕工人。
「劉主任,大傢夥兒都在背後嘀咕呢……」
「這幾天的夥食裡,連塊肉星子都瞧不見了,全是大白菜湯。」
「工友們乾的都是重體力活,冇油水真的扛不住啊。」
「要不,您還是想一想辦法吧?」
「這樣下去,大傢夥全都扛不住了啊。」
「砰。」
劉德聽到這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辦公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裡麵的茶水濺了一地。
他指著工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聲音很大,在走廊裡都能聽到迴音。
「不就少吃點肉嗎?」
「少吃兩口肉,能讓你死了還是怎麼的?」
「這年頭,到處都缺肉,你當我是開養豬場的?」
「我告訴你們,有的吃就不錯了。」
「再給老子在這兒囉裡囉唆,你就直接滾出去!」
「要麼給老子滾去打掃廁所,要麼明天就不用來了!」
「這。」
工人被罵得臉色慘白,有心想要辯駁一句。
觸及到劉德憤怒的目光,又都給嚥了回去。
猶豫再三,隻能灰溜溜的退出了辦公室。
臨走前,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等到辦公室裡隻剩下一個人的時候。
劉德的囂張勁兒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憤怒。
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他咬著牙,恨不得弄死李福。
「這個李福,膽子實在太肥了。」
劉德一邊罵著,一邊想起了上次送肉的情景。
之前李福送過來的,本來分量就比預想的要少。
他這人貪心,他還從裡麵偷偷剋扣了一大部分,偷偷帶回了自己家裡。
剩下的那點可憐的碎肉和骨頭,進了食堂的大鍋。
下麵的工友一分,每個人碗裡能看見點油花就算燒高香了。
這兩天,工人們因為吃不飽,私底下怨聲載道的,不少人都鬨到了劉德這兒。
這讓他覺得很冇麵子。
當然了,少了李福供應的肉類,他上下打點也成了一個麻煩。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曆,氣得咬牙切齒。
「本來今天應該是那李福送肉過來的日子。」
「這都什麼時辰了?連根毛都冇見著。」
「他竟然敢不來?」
「連個信兒都冇有,這是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了啊。」
劉德越想越氣。
在他看來,李福就是個供貨的泥腿子,那是他劉大組長賞飯吃。
現在李福敢斷了他的供,那就是在斷他的財路,也是在打他的臉。
「我看這李福是真不想混了。」
「敢放老子的鴿子,這事兒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