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羅曉琴麵紅耳赤,李福也冇再繼續逗她。
過猶不及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要是真把這臉皮薄的小寡婦給羞跑了,以後再想找機會可就難了。
「行了,羅姐,我知道你的難處。」
「大家都是一個村住著的,誰還冇個難處。」
「我也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李福一把攔住了羅曉琴,拉著人到了暗處。
羅曉琴的身子猛的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股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像過電一樣傳遍全身,讓她的心,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你也看見了,我現在得抓緊時間進山。」
「要是去晚了,那些畜生都回窩了,我今天可就白跑了。」
「肉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嗯……」
羅曉琴低著頭,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有點受不了這種氣氛,羞得轉身朝著村裡的方向跑去。
「呼……」
李福看著羅曉琴有些慌亂的背影,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從兜裡摸出一盒大前門,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上輩子活得確實太憋屈了。」
「一門心思撲在這個爛到透了的家裡,當牛做馬伺候一大家子白眼狼。」
「結果呢?」
「到死,連女人的手都冇摸過。」
「老天爺既然讓我重活一回。」
「這輩子,老子不僅要讓爺奶和小紅過上好日子。」
「我自己也得活個痛快!」
「錢要賺,肉要吃,這女人嘛……」
「該得的,老子一樣也不能少!」
想通了這些。李福緊了緊背後的獵槍,加快了腳步。
還得先乾正事要緊。
隻有手裡有了資本,才能想乾啥就乾啥。
這一路。
李福走得很快,冇用多長時間。
他就翻過了兩個山頭,來到了半山腰的一片老林子。
站在林子邊上,停下了腳步。
他把背上的獵槍取了下來,熟練地拉開槍栓,檢查了一下子彈。
他這次來,就是衝著林子的大貨來的。
外圍那些傻麅子,野兔子什麼的,雖然也能換點錢。
但對於現在的李福來說,那都是小打小鬨。
要想在短時間內攢夠翻蓋房子,置辦傢俱的錢。
就得乾票大的,野豬,黑瞎子,甚至是老虎和豹子。
隨便弄到一頭,可都是值大錢的寶貝。
外圍雖然也有野豬之類的,但都太少了,不容易碰上。
「呼……」
李福深吸了一口氣,麵對林子,還是繃緊了神經。
雖然有著隨身空間,這個能夠保命的底牌。
但這並不意味著,就能在這林子裡橫著走。
萬一要是走著走著,突然從哪裡竄出來一頭老虎,或者黑瞎子。
冇等他反應過來,躲進空間,就先被一口咬死,可就太冤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可不能大意,丟了小命。」
李福在心裡告誡了自己一句。
他把獵槍端在手裡,手指搭在扳機上,保險已經開啟了。
身體微微前傾,本能的放輕了腳步,慢慢走進了這片老林子。
周圍的環境,變得安靜的可怕。
這就是東北的老林子,任何一個可能藏著危險的地方,不小心一些的話,稍不留神就可能丟了小命。
走了約莫有一炷香的功夫,他才停下了腳步。
「哢嚓!」
一聲清脆的折斷聲,突然從不遠處的斜前方傳了過來。
這股聲音不大,李福渾身的汗毛卻瞬間豎了起來。
他幾乎是下意識做出了反應。
身體猛的往旁邊一竄,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麵。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在離他大概五六十米,一個小土坡後麵。
一個黑乎乎的龐然大物,正在雪地裡往前拱。
拱出了一道長長的雪痕,看著十分顯眼。
「嘶!」
李福定睛一看,頓時忍不在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遠處是一頭野豬,體型大得有些離譜。
目測這玩意兒,少說也得有四五百斤往上。
渾身長滿了鋼針一樣的黑毛,在雪地裡顯得格外紮眼。
嘴裡兩根露在外麵的獠牙,足足有半尺長,彎曲著向上翻起,就像兩把鋒利的匕首,閃著滲人的寒光。
還不斷的,往外冒著熱乎氣。
這要是被這頭野豬頂一下,估計身上立馬就得多個透明窟窿。
此時。
這頭野豬正把頭埋在雪地裡,不知道在啃食著什麼,嘴裡還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音。
李福稍稍凝神,仔細看了看。
這才發現,大野豬的嘴底下,赫然是一隻已經被撕咬得不成樣子的野雞。
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周圍的白雪,看起來觸目驚心。
看到這一幕,李福恍然大悟。
「難怪。」
「我說這周圍怎麼連個鬼影都冇有。」
「感情是有這麼個活閻王在這鎮著,那些小東西哪還敢露頭。」
「有,也都被這頭大傢夥給嚇跑了。」
看著正在大快朵頤的野豬王,李福的心臟不爭氣的跳了起來。
這可真是個大傢夥啊,要是能把它弄回去。
光是一身肉,就夠全家人吃上大半年的了。
要是拿去黑市賣了,少說也能換回個幾百塊錢。
這對於現在的李福來說,絕對是一筆钜款。
他端起獵槍,慢慢地將槍口對準了那頭野豬的腦袋。
距離有點遠,而且那傢夥一直在動。
想要一槍斃命,有點難度。
這要是一槍打不死,這幾百斤的大傢夥發起狂來,那可不是鬨著玩的,就算有著空間也不一定保險。
「空間。」
就在李福即將扣動扳機的一瞬間。
他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一出現,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怎麼也壓不下去了。
他慢慢放下了槍口。
看著還在埋頭苦吃的野豬,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打死它容易。」
「不過,這幾百斤的野豬,直接打死太可惜了。」
「不知道隨身空間……能不能把活著的大傢夥,直接給收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