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李福帶著吃飽喝足的村民們回到了村子。
大夥兒推著空蕩蕩的板車，走在村裡的土路上。
每個人都是紅光滿麵，嘴裡還回味著國營飯店裡紅燒肉的香味。
把板車和剩下的事情安頓好了之後，村民們各自散去。
李福冇有直接回家。
他轉過身，徑直朝著大隊部走去。
剛一推開辦公室的木門。
「哎呀，李福啊。」
大隊長搓著雙手，臉上堆滿了笑容。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你帶著村民們在城裡忙活了一整天，受累了。」
「我代表咱們全村的老少爺們，好好感謝你。」
他是真的打心眼裡感激。
今天這趟進城，李福不僅把野豬全賣了出去，還給村裡拉來了那麼長遠的關係。
「大隊長，你這就見外了。」
李福看著激動的村長，笑著擺了擺手。
「客氣什麼，這都是我該做的。」
「我是咱們村的一份子，帶著大夥一起過好日子，謀取點共同的福利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向了棉襖的內兜。
從裡麵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
拉開拉鏈，直接把裡麵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這。」
大隊長低頭看去，呼吸一滯。
擺在麵前的是，一遝鈔票和各色票據。
十塊一張的大團結，綁得整整齊齊，看著都有點嚇人。
旁邊還夾雜著花花綠綠的糧票，工業券。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錢堆在一起。
「這……這……這麼多錢。」
「這得是多少啊，這下村裡可真發達了。」
「本來還在發愁過冬的口糧。」
「這就叫多啦？」
李福看著大隊長這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大隊長，你把心放肚子裡。」
「這隻是個開始，以後咱們村賺的錢隻會比這更多。」
「這些錢就先放在你這裡了。」
「你回頭算算帳，給今天跟著去推車的村民們把錢給發了。」
「剩下的，你看著給大夥安排就行。」
「好，好。」
大隊長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著，生怕錢掉在地上弄臟了。
「李福你放心，這錢我一分不少的給大夥分下去。」
「我替全村人記著你的好。」
「冇啥事，我先走了。」
李福冇有在大隊部過多逗留。
事情交代完，他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留著大隊長一個人在屋裡，對著那堆錢傻樂。
深夜。
李福悄悄出門，進了羅曉琴家。
羅曉琴剛好端著一個木盆，從廚房裡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碎花小棉襖，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
哪怕冇有刻意打扮，那身段和臉蛋依然透著一股水靈勁兒。
她看到是李福來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直接把手裡的木盆放在了院子裡的石板上，連手上的水都冇來得及擦。
就這麼高興地跑了過來，站在李福跟前。
「你回來了？」
「怎麼樣，今天進城還順利嗎？」
「其實我都聽說了。」
「村裡人都傳開了，說你今天帶著人去城裡，把那些大廠的領導都給治得服服帖帖的。」
「我可聽說，你在村子裡乾了件天大的事呢。」
「什麼大事啊。」
李福看著她這副崇拜的模樣，心裡十分受用。
他笑著擺了擺手。
「他們就是在外麵瞎傳。」
「對我來說，那不過就是順手的事罷了，不值一提。」
「這還不是大事啊？」
羅曉琴往前湊了一步，白了李福一眼。
「你今天在村子裡可算是出儘了風頭。」
「大家都說你是個大能人，你在外麵可威風了。」
「威風」
聽到這兩個字，李福笑了。
直接來到了羅曉琴的身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一把摟住了羅曉琴纖細的腰肢。
「啊。」
羅曉琴嚇了一跳，本能地驚呼了一聲。
「這就覺得威風了？」
李福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眼神變得火熱起來。
「要不要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更威風的？」
「別，別。」
羅曉琴感受著李福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身子頓時軟了半截，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了。
「來了。」
李福直接撲了上去。
緊接著。
昏暗的房屋裡，溫度開始逐漸攀升。
木板床發出了輕微的搖晃聲。
陣陣壓抑的悶哼聲，透過窗戶縫隙，在寂靜的夜色中若隱若現。
半夜。
屋子裡的動靜終於徹底歇停了下來。
李福靠在床頭上。
伸手從床頭櫃上摸出一根香菸，點燃。
火柴的微光照亮了他的臉龐。
他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青色的菸圈，臉上滿是愜意，神情看起來十分滿足。
「你就作踐姐姐吧。」
羅曉琴有氣無力的，緊緊靠在李福的肩頭。
她的頭髮有些淩亂，臉頰上的紅暈還冇有完全褪去。
滿臉羞澀，眼神卻拉著絲。
「壞蛋。」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李福的胸口上輕輕畫著圈。
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和無力。
「總是來得這麼凶，就跟頭牛似的。」
「不喜歡？」
李福輕笑了一聲，伸手摟住她光滑的肩膀。
「這，你……」
羅曉琴臉更紅了，冇有接茬。
她抬起頭，心虛的看了看窗外的徹底暗下來的天色。
「對了。」
「你折騰了這麼久，肯定餓壞了吧。」
「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墊墊肚子。」
她沉默了一會之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雙腳剛一沾地，她的腿肚子就有些發軟，險些冇站穩。
她扶了一把床沿。
強忍著發軟的雙腿，披上一件外套，轉身走出了裡屋。
「叮叮噹噹。」
很快，廚房裡就傳來了切菜和起鍋燒油的聲音。
過了大半個小時。
羅曉琴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了進來。
一盤金黃的炒雞蛋，一碗冒著香氣的肉絲麵，還有一碟花生米。
全都是下酒的好菜。
她把飯菜在屋裡的木桌上擺好。
又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白酒，主動給李福倒了滿滿一杯。
李福穿好衣服，坐在桌前。
他看著滿桌可口的飯菜，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滿臉溫柔的羅曉琴。
端起酒杯，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這小日子也算是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