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趴在地上,掙紮了好半天,才勉強爬起來。
看向李福,眼底全都是怨毒: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弄死這個小畜生!”
“這!”
聽到叫喊喊,張小狀咬了咬牙。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大哥,又看了看身後幾個人,有些猶豫。
“你怕個屁,李福就一個人,還能翻天了不成?弄死他!”
“媽的,拚了李福,是你自找的。”
張小壯大吼一聲,舉起手裡的鋤頭,對著李福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找死!”
麵對這迎麵而來的凶器,李福一個閃身躲開之後。
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抽了過去。
原本氣勢洶洶的張小壯,在巨大的力量之下,被抽的原地轉了一個圈。
手裡的鋤頭都冇拿住,掉在地。
兩眼一翻,隻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眼前全是金星。
他雙腿一軟,像是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巴掌印變得清晰可見。
“這……”
張小壯的兒子,還有其他兩個張家的親戚,徹底傻眼了。
拿著傢夥事兒的手,都在顫抖。
這哪裡是來教訓李福的。
單方麵,就是在被李福碾壓,說是大人打小孩都不過分。
“這。”
幾人個張家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恐懼。
他們下意識,開始往後挪。
連連後退,誰也不想步了張大壯和張小壯的後塵。
被李福給活活抽死了,光是看著就疼的不行。
“怎麼?”
“你們剛纔不是挺橫的嗎?這會啞巴了?”
李福緩緩收回手,甩了甩手腕。
目光一一掃過麵前這幾人,眼底閃過了一絲不屑。
“這,你彆過來。”
幾個張家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嚇得又往後退了好幾步。
“想好怎麼死了嗎?”
李福的聲音十分,不帶半點的感情。
“那個……李福兄弟,這是誤……”
其中一個張家人,嚥了口唾沫,哆嗦著想要開口求饒。
可觸及到李福的目光之後,頓時退縮了起來。
心底,止不住的開始恐懼了起來。
“誤會個屁!”
李福的目光一冷。
身形一動,整個人如同獵豹一般竄了出去。
冇有絲毫的花哨動作,一腳正中想開口的人胸口。
這人連哼都冇哼一聲,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倒飛出去三四米遠。
重重地砸在院牆上,滑落下來,捂著胸口直哼哼,半天爬不起來。
“我草擬馬!”
李福罵了一句,心裡的火氣徹底爆發了出來。
這幫人,就是欠收拾。
不把他們打疼了,他們永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跑啊!”
剩下的人見狀,哪裡還敢停留。
什麼兄弟情義,什麼親戚麵子,在這會兒全都顧不上了。
扔下手裡的鐵鍬和棍棒,轉頭就跑。
恨不得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想跑?”
李福冷笑一聲,拔腿就追。
他的速度極快,幾步就追上了跑在最後麵的一個。
抬腿就是一腳。
“哎喲!”
被踹中的人慘叫一聲,被踹了個狗吃屎。
幾個大老爺們,被李福追得抱頭鼠竄,邊跑邊嚎。
“彆打了!彆打了!”
“福爺饒命啊!再也不敢了!”
……
“一群廢物。”
李福追出去幾十米,對著那幾個跑得慢的又是幾腳。
直到看著這幫人,連滾帶爬消失在村口的拐角處,這才停下腳步。
他吐了一口唾沫,這才轉身往回走。
……
家門口。
原本躺在地上昏死的張大壯,眼看著李福回來了,慌得不行。
掙紮著想要起來。
肋骨處,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疼得他差點又昏死過去。
他伸手一摸,軟塌塌的,顯然是骨頭斷了。
“斷了……真的斷了……”
“饒了我吧!我的肋骨斷了!真斷了。”
張大壯疼得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一邊哭喊著,一邊費力掙紮,想要往院子外爬。
就在這時。
一陣腳步聲傳來,他下意識的一抬頭。
正好看到李福熟悉的身影,正慢悠悠走了回來。
雖然李福看上去,十分和善。
在張大壯眼中,分明就是索命的閻王!
“媽呀!”
“彆過來!你彆過來!”
張大壯渾身一顫,像是觸電了一樣。
對李福的恐懼,瞬間壓過了身上的疼痛,也不管什麼肋骨斷不斷了。
嘴裡胡亂喊著,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朝著反方向跑去。
狼狽的模樣,哪還有半點剛纔要殺人的氣勢。
“嗬,算你跑得快。”
李福看著這一幕,隻是冷笑了一聲。
此時。
院子門口,就隻剩下張紅一個人,孤零零的身影。
她這會兒正扶著牆根,四處張望。
剛纔的囂張氣焰,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滿臉剩下的,隻有恐懼。
“完了。”
“全都完了。”
“大哥跑了,小壯被打暈了,其他人也被打跑了。”
現在,就剩下她一個人了。
張紅看著李福,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掃視看過來。
隻覺得雙腿發軟,牙齒都在打顫。
“我……我走……我現在就走……”
她哆嗦著,貼著牆根想要溜走。
剛挪了兩步。
身後一股巨力襲來。
李福幾步就追了上來,一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頭髮。
“啊!”
張紅尖叫一聲,不得不仰起頭。
“嗬嗬。”
李福冷笑著,拖拽張紅,像是拖死狗一樣。
“痛痛痛!放手啊!”
“李福!我是你媽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張紅雙手抓著李福的手腕,拚命掙紮,眼淚橫流。
李福卻充耳不聞。
一直把她拖到了那扇被砸壞的大門前,這才鬆開手。
張紅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驚恐地看著居高臨下的李福。
李福冷笑著,看著這張讓他厭惡至極的臉。
“媽?”
“這會兒知道攀親戚了?”
“帶著人來砸我家門的時候,怎麼冇想到是我嬸子?”
李福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張紅那張腫脹的豬臉。
動作很輕,卻讓張紅抖得更厲害了。
“看來之前的教訓太輕了,還是冇能讓你長記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