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深山老林子裡,平時連個鬼影都見不著。”
“怎麼會有人?”
“不對,這不是正常人。”
聽到人聲,李福心裡一驚。
不敢大意,連忙貓著腰,躲到了一棵幾人合抱粗的大樹後麵。
一探頭,就看到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站著兩個男人。
這兩個人都穿著一身灰撲撲的破舊布衣,跟村裡的莊稼漢冇什麼兩樣。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頭上包著一塊黑色的土布頭巾,把大半張臉都給遮住了。
而另一個則長得精瘦,個頭稍矮一些,有些嘴猴腮。
這兩人,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我都說過了,肯定是你聽錯了。”
“這片山林裡都是野獸,村子裡的人都不敢來。”
“所以我才約你在這見麵。”
聽到兩人對話。
李福心裡咯噔一下,直覺告訴他,這兩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正常人誰會跑到這深山老林裡來接頭?
還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
不遠處。
矮個子男人聽了這話,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臉上緊張的神色也消散了不少。
“呼。”
“那就好,那就好。”
“我這不是怕萬一被人發現了……”
……
“行了,彆廢話了。”
戴頭巾的男人不耐煩的打斷了話音,“東西帶來了嗎?這東西,可十分重要。”
“帶來了,帶來了。”
“這是我最近在這一帶瞭解到的駐軍分佈圖。”
“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搞到的。”
對於頭巾男的話,矮個子男人好像早就習慣了一樣。
……
“做得不錯。”
“你趕緊把它送回總部去,越快越好。”
“這事兒要是辦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矮個子男人聽到有好處,臉上頓時露出了貪婪的笑容,連連點頭哈腰。
“是是是,我這就去,這就去。”
躲在樹後麵的李福,把這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不好,是敵特!”
他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年頭,敵特可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存在。
潛伏在暗處,搞破壞,刺探情報,無惡不作。
要是讓他們把這駐軍分佈圖送回去。
那這一帶的戰士,還有周圍的老百姓,豈不是都要遭殃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李福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怒火。
他雖然不是什麼大英雄,但也知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道理。
這種危害國家安全的事情,他既然碰上了,就絕不能坐視不管。
“是誰?趕緊給我出來。”
矮個子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忍不住叫出了聲。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同伴,又看了看四周,臉上滿是恐懼,兩腿發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你爺爺。”
李福見一槍解決了敵特頭目,便不再隱藏。
端著獵槍,從樹後麵緩緩走了出來。
他的槍口指著被嚇破膽的矮個子男人,冷冷的開口:
“彆動!”
……
“是,是,我不動。”
矮個子男人看到李福,就像是看到了煞星一樣,嚇得渾身直哆嗦。
他連忙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彆!彆開槍!好漢饒命啊!”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個跑腿的……”
……
“少廢話!”
“把紙條拿出來!不然老子現在就崩了你!”
李福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聲音冰冷刺骨。
“這,我拿。”
矮個子男人哪裡敢不從。
他顫顫巍巍地把手伸進口袋裡,掏出那張紙條,雙手奉上。
李福一把抓過紙條,展開看了一眼。
上麵密密麻麻地畫著一些線條和符號,雖然他看不懂具體是什麼。
但也能猜到,這肯定就是那份駐軍分佈圖了。
“果然是駐軍分佈圖!”
李福心裡一陣後怕。
幸虧他今天進山了,不然要是讓這兩個敵特得逞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他把紙條塞進自己的口袋裡,收好。
然後冷冷地看著那個矮個子男人。
“你們這些社會的害蟲,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彆!好漢饒命……”
矮個子男人還想求饒。
但李福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毫不猶豫地再次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
矮個子男人眉心中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李福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臉上冇有絲毫的憐憫。
對於這些危害國家的敵特,他從來都不會手軟。
“正好用你們的屍體來喂這山裡的野獸。”
他冷冷地說道。
這深山老林裡,最不缺的就是野獸。
這兩具屍體,很快就會被聞著血腥味而來的野獸分食乾淨。
連個渣都不會剩下。
解決了這兩個敵特,李福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
太陽已經偏西了,林子裡的光線越來越暗。
“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回村裡了。”
他把獵槍重新揹回背上,冇有去管地上的那兩具屍體。
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回去的路上,李福的心情有些沉重。
雖然解決了兩個敵特,但他知道,這件事情還冇有結束。
這兩個敵特的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組織。
而那份駐軍分佈圖,也必須儘快交到有關部門手裡。
他加快了腳步,想要快點回到村裡。
一路無話。
當李福回到村裡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他冇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了羅曉琴的家門口。
“咚咚咚。”
他抬起手,輕輕地敲響了房門。
屋裡很快傳來了腳步聲。
“誰啊?”
羅曉琴的聲音裡透著幾分緊張。
“羅姐,是我,李福。”
李福壓低了聲音說道。
聽到是李福,屋裡的腳步聲停頓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房門才被開啟了一條縫。
藉著昏暗的月光,羅曉琴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李福。
她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羞紅。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爍著,不敢跟李福對視。
“你怎麼來了?”
她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李福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不是今天剛好火氣大嘛,當然要來了。”
“怎麼,難道你不希望我過來麼?”